而生長在皇家的他,向來不懂的那些軟聲細語,更何況,他也明白,這個女人需要的也不是他的軟聲細語,他沒有那個勇氣,再去麵對她的殘忍。

“我本就不是睿王府的人,總要離開。”葉千凡心下暗暗一驚,她明顯的聽的出他聲音中的威脅與堅定,她知道,這個男人,可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她有些不確定,接下來,她會做什麼?

皇甫昊睿微微一愣,臉上卻快速的閃過一絲別有深意的輕笑,身軀完全的轉身她,腳步微邁,靠近了她的身邊,雙眸直直地望著她,慢慢地說道,“你說你不是睿王府的人,要想成為睿王府的人,那還不簡單的很?”

話語微微的頓住,聲音中,隱著淡淡的曖昧,臉也慢慢的向她靠近了些許,“本王可以立刻安排,保證今天就可以讓你成為睿王府明正言順的女主人,怎麼樣?”

他的臉,離她的臉,隻有著不到半米的距離,隨著他略帶輕笑的話語,他的氣息慢慢的噴在她的臉上,一點一點的略過她的肌膚,帶著身軀的暖意,亦含著些許的濕意。

對於她的這個不滿,他可是絕對的樂意成全了她,此刻,他故意的扭曲著她的意思,淡淡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葉千凡徹底的驚住,這個男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現在是什麼情況,整個睿王府都亂成一團了,而外麵有著太多的敵人都是虎視眈眈的望著他,等待著,隻有他有一點的失誤,就將他吞噬,而這個男人,竟然還說,要在這個時候,要與她成親,她想,這個男人,是真的瘋了,想要成親想瘋了。

他要是在這個時候娶了她,那麼,他可就真的是萬劫不複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微微的向後移動了一下身子,葉千凡有些惱怒的望著了,聲音中,亦是明顯的怒意,卻不知道,是為了他的玩笑,而是因為,他的。

“不是什麼意思?”皇甫昊睿卻是擺明了不想放過她,身子再次的向她壓走,臉上的笑愈加的多了幾分,其實,他更希望看到她現在的這個樣子,生氣,慌亂。

他知道,這才是一個人正常的表情,太冷,太冰,或者是那一臉的敷衍的笑,都是她的偽裝,他不想看到她那樣的表情,因為他知道,那樣的她,往往隱藏了太多的情緒,包括了她的痛,就像是他一樣。

所以,他此刻,明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卻還是忍不住想要逗她,讓她生氣也好,讓她憤怒也好,都可以讓她暫時的忘記她心中的傷痛。

他亦是一樣,此刻,這般的靠近她,這般的輕笑著望向她,這般的戲弄著她,亦可以暫時的迷惑一下自己,可以讓自己暫時的忘記心中的最痛。

葉千凡微愣,看以他的臉不斷的在她的麵前放大,隱隱的有著一種壓迫的感覺,而臉上亦閃過更多的怒意,這個男人,分明是故意的。

“嗯?怎麼?不好意思說了?”看到她臉上那表情的不斷的變化,皇甫昊睿唇角的笑亦慢慢的散開,“原來,你也會害羞的。”

害羞?葉千凡錯愕,她明明是生氣,哪兒有害羞了,而且,她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雙眸微抬,剛欲說話,卻突然發現,他的臉此刻,離她隻有幾厘米的距離,本來的想地後退,卻發現自己剛剛已經在無意識中退了太多,現在,恰恰靠在了一顆樹上。

而他身上的那股氣息,不斷的壓向她,那種壓迫感,也愈加的明顯,一時間,她臉上的表情僵住,唇也不敢張開,她怕自己此刻若是一張口,說不定,就可能會碰到他的唇,到時候,還不知道,他會說出什麼話呢。

心中的怒火,不斷的升騰,手臂亦快速的伸向他,想要將他推開,隻是,單靠她的力量,似乎弱了點。

“嗬,”他的唇微微的上揚,淡淡的輕笑出聲,“本王從來不知道你也有臉紅的時候,不過,你臉紅的樣子,其實還是挺可愛的。”這般的話,一說出口,讓他自己都不由的愣住,從來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說出這般的甜言蜜語,

太過近的距離,直視著她的臉,暖暖的氣息盡數的噴在了她的臉上,似乎是無意,卻又帶著幾分故意。

或者他是應該做點什麼,讓她,真正的認識到他的存在,最好是能夠因為他的存在,而慢慢的忘記慕容白。

雖然知道,那很難,但是,他卻不會去放棄。或者,此刻,他是有著那麼一點的趁虛而入,但是既然慕容白決定了要放棄,他為何不能為自己爭取一些機會。

臉紅?葉千凡再次的愣住,她臉紅?她會臉紅?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過,就算是真的臉紅,也一定是被他氣的。

“我現在跟你說的是正事。”終於受不了他那一臉的輕笑,亦忍受不了他繼續的靠近,他若是再繼續的壓下來,可能會被直接的把她壓扁了。

“本王跟你說的正是正事,而且還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正事。”感覺到她的手,用力的推著他,皇甫昊睿的手,微微的捉住他的手,微微的握緊,讓她使不出力氣來。

“皇甫昊睿,放開我?”再也無法承受,葉千凡的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此刻的皇甫昊睿,太過奇怪,讓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要如何的應付。

“好,本王可以鬆開你,但是,你要答應本王。”皇甫昊睿的眸子,一點一點的略過她的臉。慢慢地說道,但是卻沒有半點要鬆開她的意思?

“答應你什麼?”葉千凡無奈,隻能憤憤地問道,她怎麼從來不知道這個男人,是這般的腹黑的?

在這種時候,跟她提條件?

“嗬嗬,答應本王剛剛說的事?”皇甫昊睿再次的輕笑出聲,半真半假的說道,不過,心中卻也明白,這個女人,絕對不可能會答應,若是真的答應了,那……

葉千凡的身軀微微的一僵,眸子間的怒火卻是不斷的升騰,他這算是什麼?向她求婚嗎?可是有見過這麼求婚的嗎?而且,他明明知道?

“不可能。”沒有半點的猶豫的,葉千凡冷冷的開口,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哦。”皇甫昊睿微微的輕應了一聲,臉上卻並沒有太多的怒意,反而仍就帶著幾絲微微的笑,“那就答應本王,乖乖的待在王府,否則本王可不敢保證會直接拉著你拜堂。”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仍就隱隱的帶著幾分笑意,更帶著幾分曖昧,話語微微的一頓,望向她的眸子中,更閃過幾分別有深意。

停頓了片刻,薄唇微微的靠近了她的耳邊,低聲說道,“或者直接的洞房。”低低的聲音,似乎有著幾分嘶啞,他那暖暖的氣息,噴向她的耳邊,輕繞著她,癢癢的難受。

葉千凡的身軀明顯的僵住,雙眸中也快速的閃過難以置信的錯愕,這個男人,到底在說什麼?他,他竟然用這樣的話來威脅她?

但是,此刻,被他緊緊的箍住,她知道,不管這個男人,要對她做什麼,她似乎都沒有能力去反對。

“你最好記得本王的話?”皇甫昊睿看到她略略呆愣的表情,臉上閃過滿意的輕笑,很好,看來這個女人還知道害怕,隻要她知道害怕就行。

他現在,隻想讓她好好的待在王府中,也隻有那樣,才可以保住她的安全。

“皇甫昊睿,你太過分了?”葉千凡那僵滯的身軀微微的一顫,憤聲說道,本來剛剛看到他那傷痛時的愧疚,也快速的消失,看來,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麼的可惡。

“本王過分嗎?”皇甫昊睿卻絲毫都不理會她的怒氣,反而淡淡的輕問,而一雙眸子,認真的望著她,“本王覺的,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主意,而且,主動權可是在你的手中。”

“你??”葉千凡氣結,從來不知道,她竟然也會被人氣到無話可說,而且還是眾人眼中的冰男。

“走吧。”看到她眸子間的怒火都快要噴出來了,看到她的臉,亦氣的微微發紅,雖然他的確覺的她現在的樣子的確很可愛,但是,卻也不想,真的把她氣到了,所以便微微直起了身邊,隻是手臂卻很自然的攬向了他的肩。

葉千凡的身軀站在原地,不動,隻有一張臉,陰沉的有些可怕。

;“怎麼?你不會是想讓本王將你抱進去,然後”雙眸微轉,淡淡的望向她,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曖昧,說話間,還真的做出一個想要抱她的姿勢。

“皇甫昊睿,你不可以這麼做。讓我離開?”葉千凡一急,身軀快速的一轉,恰好掙開了他的手臂,望向他的眸子中,卻多了幾分冷意。

對於他此刻的話,不管是真,還是假,都讓她不得不生氣。

望著自己突然落空的手臂,皇甫昊睿的臉色微微的僵了一下,對上她那一臉的冰冷時,亦明顯了她的堅決,看來,這個女人是鐵了心的想要離開。不管,他用什麼方式,就算是那樣的威脅,也改變不了她的主意。

而他偏偏又不能真的將她抱進房間,對她做些什麼,他自己心裏很清楚,那些話,也僅僅就是嚇嚇她的。

“當你有能力與本王對抗的時候,再跟本王說這句話吧。”他的臉,也快速的一沉,聲音中,帶著幾分刻意的冰冷,竟然她是鐵了心的要走,那他也隻有用強硬的辦法了。

“你?”葉千凡望著他那突然變冷的臉,微微的錯愕,唇角卻隨即慢慢的扯出一絲冷笑,“你的意思,是要強行的留住我嗎?”

他明明知道,留下她,便代表著什麼,但是,為何,他非要用這種強硬的手段,也要留下她呢。

“那就看你的本事吧,你若是自己可以離開,那本王就成全了你。”皇甫昊睿的臉上亦扯出一絲淡淡的輕笑,現在,整個王府都被圍了個幾圈,連三王爺與太子都沒有辦法進來,他就不信,她可以出去、

葉千凡驚住,心下卻更是懊惱,她的確沒有那樣的能力,她現在,唯一懂的就是輕功,或者,她的速度會比一般的人快,但是,現在外麵那麼多的士兵與侍衛,她隻怕一靠近牆壁,就被發現了,更不要說出去了。

“不管,你可不要怪本王沒有警告你,那些士兵現在可都是驚弓之鳥,若是深更半夜的,他們可分不清誰是誰。”皇甫昊睿望著她的眸子微微的一閃,再次繼續說道,雖然仍就是威脅的口氣,但是卻是為了提醒她。

現在,就連冷影都緊張成那個樣子,更何況是那些士兵,若是她半夜三更的想要出去,說不定就真的被當成敵人了。

葉千凡的雙眸隻是微微的掃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她當然知道現在是什麼情形,也很清楚他說的那種清楚,所以,她不可能會去做那樣的事情,因為,她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若是,她有把握可以自己離開的話,說不定就不需要跟他打招呼,可以直接離開了。

“怎麼?還不進去?”皇甫昊睿看到她那冷漠的表情,眸子深處隱過一絲沉痛。

“不必了,這兒的空氣不錯。”葉千凡的眸子望向遠方,微微的呼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然後轉身,向著遠處的池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