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雷鎧狀態下,野原白速度和力量翻了幾番,身體協調度更是超越體操運動員,更重要的是,他被身體舒服的反應神經徹底釋放,實力簡直天差地別。
當然,由於是作弊,野原白沒有雷鎧外顯,以致於最具殺傷的肌體麻痹和破壞功能沒有生效,否則估計能直接把老爺子嚇得扔劍。
饒是如此,在野原白運轉雷法的瞬間,老爺子也感受到了相當大的壓力。
仿佛換了個人,野原白身上的疲懶之氣一掃而空,隨著而來的是強大的壓迫感,望著發絲豎起的他,老爺子隱隱察覺了對方作弊的事實。
太離譜了,就算爆發誰頭發會豎起來?用陰陽術作弊也不能明目張膽吧?
不過,老爺子並沒有揭穿野原白的想法,他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目中隱隱有戰意在升騰。
作弊什麼的暫時無所謂,他想看看自己的劍法相比於陰陽術孰強孰弱,他自信,至少在近戰劍道,他不可能落與下風。
“第二場,開始!”
“麵!”
“小手!”
“突刺!”
話音剛落,藤宮老爺子率先強攻,還是那詭異靈動的步法,還是那刁鑽古怪的技法,可這一切在加上buff的野原白眼裏都如同龜速,他不急不換的微微側身,躲過那蓄力一擊後,竹劍輕揮。
這刀隻用了四成力,速度已然突破老爺子的視野捕捉極限,老人憑著經驗和戰鬥的隻覺撤劍回防至肩膀堪堪擋住劍芒後,被上麵的巨力砸的一個趔趄,還沒反應過來,隻聽得幾道咻咻聲,左右兩側太陽穴和左右手腕以及喉結中間幾乎在同時被擊中。
待得打擊聲結束,老爺子才猛然回魂,極為驚愕的望著早已回歸原位斂刀入鞘的野原白,兩鬢滿是冷汗,險些連劍都握不穩了。
發生什麼事了?
同樣詫異的還有觀戰的千歲和擔當裁判的侍從,他們一個驚訝於野原白竟然不留手,一個驚歎得連勝負都忘了判定。
那男孩是怪物嗎?作為道館的一號隨從他是清楚知道藤宮老爺子實力的,平時來挑戰踢館的人也不乏高手,可無一例外都敗在了老爺子手下,而今天竟然以被碾壓的方式輸給了野原白。
這就是...少館主的實力嗎?恐怖如斯。
“你...這是什麼刀法?”
“啊——抱歉,亂揮的。”
“不可能...同時揮出五刀,傳說中的燕返也不過三刀,就算是竹劍也達到劍聖的級別了,你從哪裏學到的?”
藤宮萬年止住顫抖的手臂,望著野原白輕輕歎了口氣。
“看來,你身邊另有高人,我這點技藝就不班門弄斧了,你有那位前輩教導,要好好珍惜啊。”
不知怎得,野原白總能從老爺子嘴裏聽出一股酸溜溜的意思。
其實,野原白並沒有說謊,他是真沒係統學過劍術,剛才揮出去的劍法也是由千刃通過血魂契約刻在潛意識裏的。
或許千刃論技法要超越萬年老爺子,可現在的她人格分裂嚴重,連出來都很困難,更別提傳授他劍法了...
綜上所述,老爺子的劍法是很高級的,在千刃犯病期間,無疑是最好的選擇,絕對不能錯過!
“藤宮爺爺,抱歉...我剛才有作弊,關於劍法我真的不擅長,我想提升!還請您不吝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