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白可是核心人選,源博雅和北野望都讚不絕口的人,三個楠木也比不了。
“抱歉,江戶川先生,我入迷了,您沒事吧?”
野原白沒反駁楠木正雄的話,他望著江戶川正一略帶歉意的臉,心有愧意,微微低頭輕聲開口道歉。
“哈哈哈,野原君不愧是年少有為,能達到這樣的成就果然是有道理的,這份時間管理能力,聚零為整,佩服佩服。”
“您盛讚了。”
要不是看江戶川正一眼神誠摯,野原白都懷疑他在說反話了,不過想來也是自己害他如此折騰,也就無所謂了,順著江戶川的指引和他坐上了轎車後座。
“楠木君,我吩咐你的詛咒怨氣帶來了嗎?拿給野原君分析分析。”
“在這裏。”
楠木正雄麵無表情的掏出一支玉盒,稍微用力的拍在身後的座位上,那副司馬臉好像別人欠了他幾億日元一樣,逗得野原白不禁發笑。
“你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笑笑。”
“喂!你這家夥挑釁我嗎?”
見楠木正雄火冒三丈的模樣,野原白內心一陣舒爽,故意無視他,拿起玉盒翻弄觀察起來。
嘁,我們兩個六段一個五段都沒看出什麼花樣,你能怎樣?
楠木稍感不屑的想到。
他不傻,知道盛名之下無虛士的道理,野原白肯定是有真本事,單論攻擊力和術法種類是要強過自己的。
但是強也有個限度,那種詛咒造成的邪魔入體,解決並不難,他們也有辦法,不過江戶川少爺的身體極為虛弱,這驅靈很可能連人帶魔一起去了,而想要不傷害到身體驅除怨氣,需要極為恐怖的操作力和靈力屬性,就連許多高級陰陽師都做不到。
畢竟溫和屬性的靈力戰鬥力一般不強,很少有陰陽師能堅持修到高段,而野原白更不用說,那家夥以雷術聞名,那等難以控製的暴躁屬性,能成功就怪了。
“喂!這裏還有普通人,別在車上打開啊!”
突然,楠木正雄見野原白觀察一陣後,毫不猶豫的打開玉盒,頓時急得跳腳。
那裏麵的怨氣級別很好,對他和野原白這種級別的陰陽師無害,但足矣重創江戶川正一和司機,到時候還得了?
“大驚小怪的,不就開個盒子嗎?安靜一點。”
楠木正雄的呼聲極大,野原白也被驚得一抖,心裏稍覺煩躁,責備似的嗬斥了一句後,探出手掌,隻聽一陣劈裏啪啦的鳥鳴聲中,幾縷閃爍的雷蛇翻湧環繞,形成一圈雷電囚籠將裏麵一團黑褐色的怨氣包裹其中,不得動彈。
“你!”
楠木正想反駁,卻見野原白掌中雷霆,嘴裏的話不禁啞在喉間。
掌中控雷,那得多麼恐怖的控製力才能做到?僅這一手就讓楠木驚的雙目圓瞪。
他曾經和建禦雷神一脈的神官共事過,見識過他們的雷術。
很強大,但非常難控製,使用時必須全神貫注,否則極易反噬使用者,且即便如此,雷電也會損傷內髒,所以建禦一脈的神官,大多麵瘦膚白,一副憔悴腎虛的模樣。
而野原白就厲害了...不僅能控製爆雷於掌心,還能絲毫不傷裏麵的怨氣,甚至還有心思和他鬥嘴。
下馬威嗎?真是不服不行啊。
楠木麵色複雜,嘴裏輕聲歎息著。
“你們在逗我嗎?這麼弱的詛咒怨氣,隨便動動就能解除,你們不至於吧?”
“野原君,我知道怨氣很弱,但你要清除,江戶川少爺危在旦夕,身體極為脆弱,要保證不傷到他的同時驅除怨氣,這非常困難!”
“?”
野原白歪著腦袋,困惑的看著楠木正雄,一副不是我有問題,而是我覺得你們有問題的樣子。
他們是白癡嗎?火屬性的怨氣,用溫和的水屬性靈力溶解就行了,非要強拆嗎?
“沒關係,江戶川少爺隻要有一口氣,我就能驅除幹淨。”
想了想,出於禮貌,野原白淡淡的點了點頭隨手掐滅掌中弱得可憐的怨氣,望著詫異質疑自己的楠木和激動興奮的江戶川,總有股莫名其妙的感覺。
這個詛咒不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