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給親戚同學手機拜完年,吳思明和路漫兮聊天。
今年情人節在正月初四,吳思明和路漫兮不能一起過,不過無所謂,目前為止倆人每天都是情人節,什麼情人節、3·7、5·20等亂七八糟的節日路漫兮記都不記,隻是半年多沒送路漫兮禮物了,吳思明想回唐都給她送個什麼。
“小明出去放煙花。”
快九點,聽見別人家鞭炮煙花響不停,吳清平讓兔崽子也去準備。
吳思明懶洋洋的去,十五歲那年還特別喜歡這些玩意兒,去年吳思明突然對煙花爆竹失去了興趣。
今年爺爺專門買了兩個大箱子那種煙花。
“大的給十五留一個吧。”
吳思明耳朵上別了根煙,兜裏裝了個打火機去外麵雜貨屋搬東西。
“都放了。”
孩子們都走了爺爺奶奶倆個人也沒意思,就是都在時圖個熱鬧。
吳思凡跟老哥一起去,兩大箱子煙花搬院外沒有電線和柴火的地方,又拿了一串五千響鞭炮,兩小煙花。
“哥先來哪個?”
吳思凡躲遠遠的,隨時準備捂耳朵。
“鞭炮。”
吳思明把鞭炮滾開,先把煙點上,用煙點鞭炮,點著後捂著耳朵拔腿就跑。
“這個炮太給力了。”
吳思凡捂著耳朵躲老哥身後喊。
鞭炮響完,吳思明把兩大箱子煙花隔幾米擺開,一起點了,轉眼間“竄天猴”一個接一個往上飛,在夜空中一個接一個爆破綻放,五顏六色,絢麗多彩。
“好漂亮。”
老妹兒後麵趴奶奶肩上興奮的喊。
老爸老媽爺爺都在屋簷下站著。
“媽今年41歲,這兩年臉上沒什麼變化。”
吳思明後麵抱著老媽看著她臉道。
“敷麵膜還是有用。”
吳清平看了眼孩兒他媽道。
“過了今晚42歲了,你少讓我操心我還能多年輕兩年,”
劉玉梅瞥了眼吳清平,拍了拍兔崽子腦袋,這兩年是她結婚以來最輕鬆的兩年,房貸清了,兔崽子懂事不少,學習倒數轉先進,女兒到了叛逆期也沒有太叛逆,兔崽子初中三年是她愁的,當時眼看債務要清了,兔崽子一副敗家子兒的沒出息樣子,愁的她頭發都白了不少,現在唯一操心的就是兔崽子高考。
“不用你和我爸為我操心了,我上大學你們就可以享受天倫之樂了。”
吳思明搖著老媽肩膀道。
“你爺爺奶奶還在呢我和你爸還不是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劉玉梅感歎道:“二十四歲生的你,一轉眼就反過來了。”
“當年我媽也是十裏八裏少有的俊姑娘吧?”
吳思明看向老爸道。
“介紹對象的快把你外婆家門檻踩塌了。”
吳清平實話實說。
“雨紛紛舊故裏草木深,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斑駁的城門,盤踞著老樹根,石板上回蕩的是再等,哥我唱的好怎麼樣?”
煙花放完後,吳思凡唱了幾句問老哥。
“不怎麼樣。”
吳思明搖搖頭。
“你行你唱,”
吳思凡切了聲。
“雨紛紛舊故裏草木深,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緣紛落地生根是我們,千年後累世情深,還有誰在等,而青史豈能不真,魏書洛陽城,如你在跟前世過門,跟著紅塵,跟著我浪跡一生,”
吳思明唱就唱,一唱就停不下來。
“奶奶我倆誰唱的好聽?”
吳思凡挽著奶奶問。
“都好聽。”
奶奶聽著一樣。
吳思凡不服氣,又問老爸和老媽。
“你唱的好聽。”
吳清平和劉玉梅敷衍的道。
“怎麼樣?”
吳思凡得瑟的不行,後麵一跳掛在老哥身上。
“這個家裏除了我誰跟你說實話?”
吳思明反問道。
吳思凡竟然無言以對,“你有時候也不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