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熙點點頭!
包房裏的洗手間不知被哪個人占著蹲坑,慕遠隻得上外麵的洗手間,他剛出門,陸達就扔下一手牌向夏唯熙走來。
簡悅坐到陸達的位子上替他,這個男人見了美女就走不動路,她早就見怪不怪了,剛剛她就看出來陸達對這個女人有興趣,不過沒關係,盡管這女人長的漂亮可她畢竟是離過婚了,誰會對她認真呢?
夏唯熙看到陸達走過來她就慌了,這個男人令她害怕,她直覺中認為他不會輕易地放過她。
陸達坐到她身邊,一雙玩世不恭的眼睛輕浮地看著她,她垂著眸,默不作聲。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她不著痕跡地躲過去。這個動作果真激怒了他,他粗魯地拽過她,她撞進陸達懷中,他惡狠狠地說:“裝什麼裝,都伺候過兩個男人了,還跟爺裝純情!”
夏唯熙忍無可忍,她推他,“你給我放尊重點!”她說的十分鄭重。
“尊重?”他哈哈笑道:“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人家玩剩下的,還拿自己當顆蔥呐!”
屋子裏的人全笑了!
夏唯熙羞憤地推開他,站起身就想往外跑。
陸達也站起來,他長臂一伸,攬住她的腰就把她壓到牆上,她動彈不得,他的身子緊緊地壓著她的身子,非常緊,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他不願跟她廢話,直接對著誘惑他一晚的粉唇吻上去,夏唯熙心裏一驚,用力地推他,他的手牢牢地按著她的肩,冰涼的牆壁透過單薄的衣衫浸入她後背!
屋裏的人都在看好戲,沒有一個出聲製止,甚至還有人在起哄,簡悅白了二人一眼,敲敲桌子說:“哎,別光顧著看戲,下個該誰出牌了?”
“有人吃醋了!”某男叫。
又是一陣哄笑!
“我吃哪門子的醋?他就是今天把這個女人就地正法,我眼都不會眨一下!”簡悅灑脫地說。
夏唯熙聽著那幫人你一聲我一嘴的調侃,而陸達的手已經向她衣服裏伸去,她張開嘴,那個一直努力試圖進入她口中的舌頭趁機伸了進來,她狠狠地咬下去,陸遠“嗷”的一聲!
某男說:“不對呀,這還沒開始呢怎麼就叫開了?”
你不是喜歡吻嗎?夏唯熙沒有馬上推開他,而是對著他的唇又湊了過去,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下去,這一口就嚐到了血腥味,他的手鬆動開來,她沒打算就此罷休,曲膝直擊他要害部位,哼,最基本的防狼術她還是會的,對待這種流氓沒必要手軟!
陸達痛得捂住他兄弟彎下腰來,他想收拾這個女人,但是一直痛得直不起腰。
夏唯熙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包,冷冷地掃了一圈屋子裏目瞪口呆的人們,踩著高跟鞋快速離去!
門“呯”的一聲被關上了!
剛出了門,她的眼淚嘩的便流了下來,如何也止不住,她長這麼大,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情,想起剛剛屈辱的一幕,她氣得渾身都顫抖起來!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低頭擦了把不爭氣的眼淚,根本忘了在衛生間裏的慕遠,她隻想離開這裏!
“唯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夏唯熙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了,她的前夫方睿楷,她這副狼狽模樣怎麼能被他看到呢?她低著頭疾步向電梯走去。
模糊的淚水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迅速向她靠近,她的手腕被牢牢的抓住,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