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愈幾乎將侯府能調動的精銳護衛都給了燕王,再加上燕王自己的人手,這一隊人馬不少於三十人。
人帶太多了也不方便,這樣的人數最好。
不光是周子愈,就連侯夫人和侯府的大少奶奶都出門相送。
燕王騎在他那匹玄馬上,轉頭掃了周子愈一眼,朝著他揮揮手,就帶著人離開。
周子愈朝著燕王拱手,等燕王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雙手才垂落下來。
隻是垂落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心中祈求著不管是大哥還是燕王這一趟都不要有事。
侯夫人上前一步拍了拍周子愈的肩膀,“子愈,等我們周家度過了這次大難,不管如何,我們周家永遠站在燕王這邊。”
雪中送炭何其之難!
周家重情重義,會記住這次大恩!
周子愈將那份不舍埋藏在心底,他放鬆了表情,轉身對著母親笑了笑,伸手扶著母親的手臂,“娘,您別擔心了,殿下他功夫高強,一定能幫助大哥,他們都會平安回來的,就連父親也是。”
不知怎麼的,侯夫人眼眶就熱了起來,她感覺到,這一瞬間,以前玩世不恭的二兒子長大了。
她不知該高興還是該傷感。
她隻伸出手抓住了兒子的手臂,用力捏了捏。
沈千歌乘著馬車到了逍遙王府附近。
她叫停了馬車,而後將一封信交給隨著她一起來的小廝,“快去將這封信送到逍遙王府的門房,記住你不要親自去送,花些銀子找旁人送,隻要看著那人將信送到即可。”
小廝頷首,很快去辦了。
逍遙王正坐在書房看下麵人送來的密報。
這封密報說的就是武鄉侯的事,他眉頭緊鎖,“這武鄉侯到底是得罪了誰?”
話音剛落,外麵守門的護衛進來稟報,“王爺,大管家求見。”
逍遙王放下密報,“讓他進來。”
不多時,逍遙王手中就多了份大管家送來的信。
這封信之所以能這麼快送到他手裏,是因為信封外寫了沈府寧壽堂三個字。
很快,他打開信封,取出裏麵的信紙。
信紙上的內容卻與沈府和寧壽堂沒有一文錢幹係,信紙上字跡歪歪扭扭,明顯是用左手寫成的,這個人刻意想要隱藏筆跡!
但是信上的內容還是很快吸引了逍遙王。
這信上居然說了,有一夥死士要在隆山驛埋伏周家二少爺周子愈,這是一群死士,人數不少於六十人!
逍遙王眉心擰的更緊,“這封信是誰送來的?”
大管家忙道:“是一個乞兒,將信送到門房就走了,那乞兒身上髒兮兮的,門房也沒看清楚他的長相。”
逍遙王眼睛眯了起來。
他剛剛看到有關武鄉侯的密報,隨後就收到這樣的信。
送信的人想要幹什麼?
是想救武鄉侯府的人,還是調虎離山有什麼其他的目的。而且這人怎麼知道信送到他這裏有用?
對外,他可是個沒有任何勢力的閑散王爺。
不過不管這信是真是假,他倒是可以帶人去看看,這地方離京城不遠,就在京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