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也是。”賀臨越仰頭長歎,讚同的點點頭。
毫無疑問,妖軍再打木棉城,這也隻是時間上的問題,而且下一場惡戰近在眼前,若是傲情這個將領都這般消極的話,恐怕接下來的戰鬥,想贏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因此絕對不能再讓傲情繼續這樣抑鬱下去。
這般想著,賀臨越也是再度伸手敲門,衝著屋內的傲情喊道,“傲情,朕最後再問你一遍,你出不出來,你是不是連朕的聖旨都不接了?”
“嘎吱!”賀臨越話音剛落,房門便是嘎吱一聲被傲情從裏麵打開。
傲情趕緊雙膝跪地,低頭應道,“臣傲情,接旨。”
“朕現在就任命你為木棉城新城主,並由你帶領木棉城內所有將士,與妖軍作戰,此番若是你將木棉城丟了,那你就提頭來見朕便是。”賀臨越以極其鄭重的語氣,開口吩咐起傲情。
“臣傲情,謹遵皇命。”傲情哪敢不從,隻得恭敬的應聲,將賀臨越這道任命聖旨接下。
鳳青青臉上露出微笑,趕緊伸手將傲情扶了起來。
見他一臉抑鬱的樣子,鳳青青遂道,“我們都知道,你想殺了那狼妖,泄你心中之恨,可把那狼妖放回去,對之後我們將計就計妖軍有極大的幫助,你也要理解才是。”
“娘娘,你和皇上的意思我能理解,隻是眼看著屠城殺父的仇人就在眼前,卻不能將之除掉的那種感覺,讓我覺得自己很沒有用。”傲情低下頭,苦澀的給鳳青青解釋。
“我明白。”鳳青青沒有多言,隻是伸手拍著他的肩膀,靜靜應聲。
這時的她,腦子裏又泛起三天前傲林為護他們成功逃離,而與群妖血戰傲風城城門口的悲壯場麵,一想到這兒,她心裏也是變得難受了起來。
賀臨越見氣氛有些沉重,他們趕緊轉移話題道,“現在誘餌已經放出去了,就等著大魚上鉤了,在此期間,我們還是想辦法給斬妖刀開鋒吧!”
“拿誰來祭刀?”傲情抬頭,著急喝問。
“這……”鳳青青和賀臨越同時語塞。
傲風城一戰,群妖妖亂害死了不少老百姓,這時若是鳳青青和賀臨越二人號召老百姓們出來祭刀,老百姓們肯定有願意將性命豁出去的,可關鍵的問題就是,他們是人,可不能做這種沒有人性的事情。
再想想傲林,他為了保護自己城中的老百姓,寧願不要自己那條老命都行,那試問,鳳青青和賀臨越二人又能隨意的用鮮活的生命來祭這把斬妖刀嗎?
這根本就不是祭不祭刀的事,而是有沒有人性的問題啊!
想到這種種,鳳青青也是犯起難,沉聲道,“三天前,我們被群妖殺了個措手不及,才會有那麼多老百姓犧牲,但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充足的準備,定然能護城中所有百姓安全,因此我們不能做那種沒有人性的事情,不能拿鮮活的生命來祭刀開鋒。”
“娘娘說的是,若是我爹在這兒的話,他也不會同意的。”傲情點頭附喝。
“那行,咱們就試試不用斬妖刀,將火妖王給滅了,群妖隻是傀儡,若是火妖王一死,它們定然再不能興風作浪,這就是所謂的擒賊先擒王。”賀臨越捏起拳頭,鏗鏘厲喝。
即然鳳青青二人都堅決反對拿活人祭刀開鋒,那他索性不給斬妖刀開鋒了,就憑實力幹掉火妖王,那不就得了嗎?
鳳青青和傲情也是點點頭,覺得賀臨越的說法很對。
可盡管三人都想著要擒賊先擒王,但現實的問題卻是,火妖王實力極其強悍,沒有斬妖刀的他們,又真能如願的將它除掉嗎?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就這樣,當天下午時分,傲情便是取代了木三思的城主之位,成了木棉城的新任城主,整個木棉城內所有人,對此也都十分讚同,畢竟傲情實力在那兒,這些年又極得邊境百姓民心。
他做這個城主,沒人會反對。
就連木三思也毫無怨言,並且還主動的做起了傲情的副手,要和他一起並肩作戰,共同對付群妖,可令鳳青青和賀臨越頗有些好笑的是,就當所有人對傲情取代木三思,成為木棉城新任城主,都十分支持的時候,有一個人卻是對此十分憎恨,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木三思的唯一女兒,木如風。
因為木三思老來得女的源故,從小到大對木如風便是十分寵溺,這才造成了木如風一貫的大小姐脾氣。
傲情剛來木棉城不久,就取代了她老爹,她心裏不爽快,這自是在情理之中。
鳳青青和賀臨越為了避免意外情況發生,兩人商量以後,便是決定將傲情和木如風都叫到他們這兒來,雙方好生的解決下這個問題。
而至於說,這個木如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兩人在沒見到她之前,還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