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我要的玉簪呢。”冷月看著掌櫃的,淡淡的問道,並不會因為急於要見東西而流露出一般客人那急迫的心態。

“小姐,請您看看。”掌櫃的已經把手中捧著的盒子放到了桌上,小心的打開,露出了那隻幽暗中透著柔和的光澤的簪子。

“掌櫃的這簪子我要了,多少錢?”冷月那起簪子遞給了碧珠,碧珠會意的接過,插到了冷月的發髻上,冷月整個人也因為那簪子,顯得更加的樸素淡雅。

“小姐,不瞞小姐,這簪子是本店的鎮店之寶,承蒙小姐不棄,紋銀二百兩。”掌櫃的看了看冷月那淡定的態勢,在看看丫頭車夫的架勢,也知道冷月來曆不凡,雖然這小店不會常遇到這種不問價,不講價的客人,但是有一點他卻是知道的,那就是為商之道在於誠信,若是失去了信譽,那麼就算他可以很賺一筆,但是他將會失去立足的空間,所以他給出了最中肯的,也是最貼切於市場的價格,甚至還略微的低於現在的市場價格。

“好的,這是銀票。”冷月取出了兩萬兩麵額的銀票遞給了掌櫃的,沒有討價還價,因為她知道,俗話說得好,黃金有價玉無價,這玉在喜愛的人看來,那就是無價的,在不喜歡的人看來,那就不值一文。

“掌櫃的,你這店裏的東西總共值多少錢?”就在掌櫃的要接過銀票的時候,冷月又問道。

“回小姐的話,這店裏所有的首飾加起來最少也就在六千兩銀子。”掌櫃的不知道冷月問此有何用意,但是還是如實的告之了,這小店雖然不是這京城裏最小的店麵,但是生意一直是不冷不熱的,也就勉強維持保本,憑著商人的直覺,他感到眼前的人好像對這店麵有意思。

“掌櫃的有專門的工匠嗎?”冷月問到,在她的印象裏,古代的商人玩的好像就是特色,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店裏雕刻打造而成。

要不就是有專門的為各商家打造飾物的地方,而關於這些,掌櫃的應該知之甚詳。

“有,但是水平不高,也隻能做一些常見的東西。”掌櫃的也如實回答,心中卻在暗自感歎,幸好剛才自己沒有信口開河,要不還不在冷月麵前丟人現眼。

“你店裏現在還有多少人?”冷月輕輕的啜飲了一口茶水,頭也不抬的問道,根據這掌櫃的剛才這一表現,冷月發現,這掌櫃的是個會做生意的料,但是為何生意不好,那就在於商品的問題了。

“總共七人,我還有兩個小二,一個廚娘,三個工匠師父。”掌櫃的邊聽邊不自在,好像自己在接受當家的詢問一樣,每回答一個問題都要小心翼翼,一五一十的說清楚,就怕遺漏了什麼。

“除了你之外,這些人一個月的月俸是多少?”冷月繼續問到,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意,她是有吞並這家玉莊的打算,當然如果掌櫃的不願意,那麼她也不會強求。

“回小姐的話,小二一人一百文每月,廚娘是八十文每月,而師父是一人兩百文每月。”掌櫃的如實說道,而冷月也才清楚,這個年代的工資是何等的低下啊。

“掌櫃的,按照剛才您報的價,我要盤下你的店麵,你意下如何?”冷月放下手中的茶杯,抬頭看著眼前一直恭敬的站立著的掌櫃,在不知不覺間,掌櫃的已經成恭候狀了。

“小姐,說的是真的?”掌櫃的猛的抬頭,看著冷月,卻在那清澈的目光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眼神,他沒有想到,他的店麵竟然能這麼順利的轉手,並且還能按照這個價格,當然這個價格是很合理的,但是在現在這個飾物生意不怎麼好的情況下,還有人願意接手,他已經感到無比的興奮了。

“如果掌櫃的原意的話,那麼我們就一手交錢,一手簽訂轉讓協議,麻煩掌櫃的把房契和貨品清單拿出來,還有如果掌櫃的原意留下幫我的話,我很歡迎,並且還會按月發放月俸給您,掌櫃的意下如何?”冷月的話無疑又是一個驚喜,這讓掌櫃的一時之間找不到什麼言辭來描述自己的心情,也無法表達自己的複雜而又釋然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