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君的妻子
“既然知道是本公主駕到,那麼就告訴我,她是誰?”暮煙公主高傲的坐上了那唯一的原本冷月靠著的躺椅上,冷厲的問道,她倒想看看這女人是什麼嫂子?
“回公主的話,嫂子乃是我們結拜義兄巫君的妻子。”司徒冥答道,那泰然自若的神情讓冷月知道,巫君本名並不是巫君,看來和她拜堂成親的人,除了那具軀體,什麼都是假的,和她一樣。
“司徒冥你什麼時候有個結拜義兄,他又是誰?”暮煙公主對此很是懷疑,她怎麼不知道他有個結拜義兄。
“公主,以後草民還要結拜的時候,一定請公主恩準。”西門烈冷冷的插口道,也提醒公主有些東西她管得太多,也太寬。
“西門烈,你別以為本公主不敢治你的罪。”暮煙公主受到頂撞,臉色陰陰的,看著西門烈牙咬得死死的。
“原來這遼國的宮廷禮儀如此規範,我大啟國一定好好學學。”金秋雁不卑不亢的說道,她們對跪一會無所謂,可是看那前麵的夫人,病體初愈,怎麼能長跪呢,這地上濕氣重,天氣又寒冷,她怎麼能承受得了,其實她也不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可是那瞬間的熟悉感讓她不忍。
“大啟國。”眾人齊齊看向發話的金秋雁和沒有出口的武文鳳,她們是大啟國來的?
“好啊,大啟國的人也敢頂撞本宮了,來人,給我掌嘴。”暮煙公主看到那人比花嬌的容顏,以及那沉著淡定的氣勢,心頭更火了,也不假思索的就下了命令。
“公主,萬萬不可。”司徒冥趕緊阻止,看那女子的氣派不凡,怎麼能隨便打人呢,再說了她們既然敢報名來路,就說明是有備而來。
“嗬嗬,公主,你好像還沒有那個資格。”這回武文鳳開口了,柔若無骨的身軀不等暮煙公主的命令就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不止她,還有她們身後的丫鬟也一樣,全都起身,拭去衣裙上的灰塵,蔑視的看著暮煙公主。
這大遼國竟然出了這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真是悲哀。
“你說什麼?來人,給本公主抓起來,竟然敢藐視本公主,其罪當誅。”暮煙氣得七竅生煙,竟然膽敢公然藐視她的威儀,她的尊嚴受到了激勵的挑釁。
“嗬嗬,當誅,好啊,我拭目以待。”武文鳳挑眉問到,並不把從門口湧入的侍衛,閑暇得像談天一樣,而冷月也覺得奇怪,這巫文鳳並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怎麼會做出此等公然挑釁皇家尊嚴的事情來,並且會束手就縛,這不是她的風格。
就在侍衛的手要搭上武文鳳的衣裙的時候,武文鳳身後的丫鬟突然開口了。
“大膽,誰敢碰娘娘?”一句話讓所有的人都鎮住了,娘娘,這又是哪門子的娘娘啊。
今天這酒樓又是公主又是娘娘的,還真是怪事了。
“鳳姐,看來我們姐妹在遼國真的是沒有地位可言了,還不如讓公主誅了的好。”金秋雁突然開口,冷冷的卻讓在場的人更震驚了,既然叫姐,那麼這位又是?
“雁妹,你我奉皇上之命,前來遼國,既然遼國皇上禦賜了封號,那麼我們就是遼國的人了,生死由命,隻是有負聖恩,我們姐妹也隻好來世再報了。”武文鳳一席話雖然哀怨,但是卻隱隱擺明了她們的身份,這遼國和大啟國的恩怨看來是越來越難解了。
“大啟國禦賜鳳妃,雁妃任憑公主處置。”兩人盈盈下跪,這回暮煙公主坐不住了,她們居然是皇上去大啟國求來的兩位娘娘,而自己剛才還要掌她們的嘴,還要殺了她們,她這該怎麼辦?暮煙慌了,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她死定了。
“定遠侯公孫奕霖奉皇上旨意特來迎接兩位娘娘,微臣來遲,請娘娘恕罪。”公孫奕霖穿著官服,帶著大批的宮廷侍衛趕到了,卻看見了讓他不解的一幕。
“定遠侯免禮,吾等冒犯了公主,還等公主處置,請定遠侯稍候。”武文鳳冷冷的話語讓公孫奕霖明白怎麼回事了,當今皇上的妃子居然給公主下跪,還等著處置,真是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