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
次日早晨,當冷月走出房門,走進前廳,西門烈和南宮雲已經等候了,而碧珠也已經把藥端來了,冷月麵不改色的喝了藥,拉了拉衣服的領口和袖口,戴上披風上的帽子,三人一起出了院子,坐上馬車,往他們的目的地走去。
那是一個偏僻的離城區很遠的地方,遠遠的就能看見那濃濃的黑煙,感受到那炭火的火熱。
“嫂子,裏邊太烤了,你不要進去了吧。”南宮擔憂的說道,他擔心這冷月進去後,能不能忍受那悶熱的空氣,如果出來的時候又受寒了,那就更糟糕了。
“沒事,既然來了,我就進去看看吧。”冷月也想看看,這裏的工作環境怎麼樣?她也想看看鑄造生鐵是什麼樣的?
“那小心點。”南宮雲和西門烈對視了一眼後,一左一右的護著冷月走進了廠房。
剛一進門,那炙熱的猶如七月的海風撲麵而來,還有一股子說不上的味道,讓冷月差點窒息,但是深呼吸,很快把呼吸調整過來,也就好多了。
因為技術相對落後,到處都能聽見打鐵的聲音,風箱也被拉的空響,裏邊的師傅都隻是穿著短短的汗衫,依然汗如雨下。
而冷月隻呆一會,也感覺自己渾身沉重,就像被關在了一個大箱子裏,悶熱難耐。
“南宮,這裏沒有通風口嗎?”冷月換身問到,人卻沒有在走進去,她知道自己受不住的,所以不能在往裏了。
“有的,怎麼了?”南宮問道,這房子有通風的地方,隻不過這裏邊的爐子太多,沒辦法,每一次來回去見冷月的時候,他都得快速的沐浴更衣,要不會很狼狽。
“注意安全,絕對不能出現火災,更不允許出現人員傷亡。”冷月環顧了一眼,這裏還得配備水車和打通更多的通風口。
“南宮,你去和師傅們商量一下,這裏要多增多少通風口,從那個方向,還有就是培植幾架水車,放在那裏合適?我和西門在外麵等你。”冷月感覺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加快語速的說道,人已經轉身走了。
沒等南宮說話,冷月已經走出了門口,刺骨的寒風,此時卻是那麼的清涼愜意,但是後腦卻一陣緊縮,該死的,回去又得多喝藥了,冷月深深的呼吸,直到把肺部的氣體煥然一新,才平息了氣息。
“嫂子,你沒事吧?”一直小心看著她的西門見冷月的眉頭緊皺,擔憂的問道,就知道嫂子身體不好的情況下,不能來這種地方,但是他們卻很無奈的發現,他們無法拒絕冷月的要求,隻能讓她來了。
“沒事,西門,以後你們就不要叫我嫂子了,習慣一旦形成,那麼很容易讓人抓住把柄的。”冷月看著蒼涼的廠外場地,想到巫君就快到了,這其中的計劃又會有變化嗎?
“可是,那該叫你什麼?”西門問到,不叫嫂子,那叫什麼,叫姐姐的話,她可比他們要小,叫夫人吧,又感覺不怎麼對路。
“叫巫月兒吧。”冷月淡淡的說道,當初她給巫君要了這個姓氏,那麼她就用這個姓氏吧,巫月兒,一個連名字都是假的女人,冷月不由的自嘲的勾起了嘴角。
“好的,月兒,嗬嗬。”西門自作主張的把姓氏去了,也覺得這樣叫挺親切的。
“我們上馬車等吧。”西門看著臉色已經有點僵硬的冷月,提議到,這南宮想必還有些時候。
“也好。”冷月也不逞能,跟著西門上了馬車,兩人就這樣座在馬車裏,淡然無語。
“嫂子,錯了,嗬嗬,月兒,你惱大哥嗎?”西門撓撓頭,問到,這個問題他憋了好久了,可是他一直都不敢問,怕勾起冷月的傷心事,又怕從中生出事端來。
“不惱,他這麼做有這麼做的理由。”冷月淡淡的說道,真的不惱,也不失望,就像陌路人一樣,他們也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月兒,如果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可以和南宮和我講講,別憋在心裏。”西門躊躇半天才把想說的話說出來了,對冷月,他是慢慢的接觸,了解到佩服,尊敬的,在到關懷的。
“謝謝西門。”冷月看著這個麵有赤色的男子,早已冰封的心竟然有了一絲鬆動,微微一笑,答道。
“西門,我直接管理賬務,可以嗎?”冷月的淡淡的說道,現在她也算是征求他的意見了。
“當然可以。”西門想也不想的就回答,其實說實話,大家都知道這裏邊有什麼,可是他就是不相信冷月會做出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情來。
“謝謝。”冷月隻能說,她不能在心軟了,要不連最後的動力她都會沒有了的。
“嫂子,西門,走吧。”南宮一頭汗水的鑽進了馬車,看著南宮這副樣子,真的是辛苦他了,難為他居然沒有提過一個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