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強的女子(1 / 3)

堅強的女子

“楚楚,有客人嗎?”隨著一匹快馬的停下,一個爽朗的聲音傳進了屋內,隻見端木楚楚的臉蛋上立刻出現了幸福而喜悅的神情,飛快的起身打開門扉。

“昊然哥,你回來了,你看我們今天有客人。”端木楚楚惹人憐愛的拉著段昊然的一隻手,走向冷月他們,而對於主人的歸來,冷月等人也起身相迎。

看著那熟悉的容顏,冷月隻能感歎這世界真的是圓的,到哪兒都能遇到認識的人,隻不過現在的她帶著麵具,但是她知道自己的麵具是瞞不過他的,要不他就不會被叫做神醫了。

鎮定自若的麵帶微笑,不熱情,也不冷淡,平和中帶著淡然,親切中帶著疏離。

“打擾了。”司徒冥率先抱拳致歉,畢竟他是他們當中唯一的男人,他理當如此。

“哪裏,相逢即是緣,司徒公子快請坐。”段昊然不動聲色的招呼到,心中卻暗驚,司徒家的公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荒郊野外的,還有同行的兩個女子又是什麼人?

當他剛進門的一刹那,他以為是見到了那個冷靜自持的女子,視線一陣恍惚,當站到麵前,他卻看到了另一張臉,一張陌生而普通的臉,隻是那神情卻很想像。

“在下段昊然,不知貴客臨門,回來晚了,還請恕罪。”段昊然暫時把心中的疑惑和驚訝壓下,一副地道的主人模樣。

“昊然哥,這是巫月兒,是司徒公子的嫂子。”端木楚楚拉過一邊的冷月就介紹到,頭還往冷月肩上靠了靠,表明了她很喜歡冷月。

“司徒夫人,請坐。”段昊然以為冷月嫁的是司徒家的人,自然就脫口而出,而這讓司徒冥和碧珠都愣了一下,辯解還是不辯解,這讓他們不知如何是好?

而司徒冥卻在聽到這個稱呼時,眉頭微微一皺,但是奇異的是他並不討厭這個稱謂,也覺得沒有必要去澄清,畢竟這沒有血緣關係的叔嫂在外,是很難讓人理解的。

而神經相對大條的端木楚楚也沒有覺得哪兒不對,對段昊然的表現很滿意,畢竟她喜歡的人,段昊然也應該喜歡才是。

“段公子客氣了,叫我巫月兒吧。”冷月對司徒夫人的稱謂委實感到不能接受,畢竟這在場的隻有司徒冥一個姓司徒的,這要是叫出來,感覺就是怪怪的。

“碧珠見過段公子,夫人。”碧珠也正式的行了個屈膝禮,既然大家都表明了身份,她作為一個婢女,理當行禮。

“碧珠,不用多禮,快坐吧,不用拘束。”端木楚楚很善解人意的招呼,看著碧珠的眼神也是很坦然的。

“大家坐吧,我去……”段昊然剛要說他去做飯,才發現桌上已經擺放好了碗筷,驚訝的停下了,懷疑的看著端木楚楚,不會是她做的吧?但是來者是客,也不應該是客人做的才是。

他當然不會想到,因為一頓飯,他的妻子和客人,差點就把房子燒了,小命丟在廚房裏了。

“昊然哥,快坐吧,你不用忙了,碧珠已經把飯做好了。”端木楚楚當然知道丈夫要做什麼,好笑又尷尬的拉段昊然坐下,說道。

“真是慚愧,讓你們動手了。”段昊然包容的看了一眼知道自己錯了的妻子,麵帶歉意的對碧珠說道,很誠懇也很真切。

“段公子客氣了,是我們多加叨擾才是。”司徒冥趕緊回話,他打量著段昊然,感覺這個人不簡單。

“你們不要在客氣來,客氣去的了,再不吃飯,飯菜都涼了。”端木楚楚看著他們這麼客氣的你來我往,打趣的說道,而這也讓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輕鬆了。

“是啊,我也餓了。”冷月符合到,看著桌上的菜,熱氣越來越少,涼了就不好吃了。

“夫人,我去熱熱吧。”碧珠征詢冷月的意見,這天時不比尋常,一會就全涼了,這飯菜還是熱和一點的好,再說了冷月的身體一直處於虛弱狀態,可不能因為一頓飯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