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紅受傷太重了,失血過多。我恰好路過,搭了把手。我會醫術,你們也是知道的。紅烈莊的人,覺得我救了羅紅的命,所以就送了我一張烈字卡。”
蘇烈隨便找了個借口。
“什麼?剛才你去廁所,還順便救了個人?難怪那麼長時間呢!蘇烈,你膽子也太大了吧?那可是紅寡婦羅紅啊!身邊那麼多凶神惡煞的手下,你敢出手救她?萬一失手了怎麼辦!”王佩瑤被嚇了一跳。
“是啊!蘇烈,你太冒險了。我知道你的醫術好!但是,紅烈莊的羅紅可不是好惹的。她叫做紅寡婦,是因為她是寡婦製造者!這些年來,死在她受傷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她的手下,也都個個不是好惹的。”
“幸虧你治好了她。萬一要是治壞了,後果難以想象啊!”
安雨澤也是心有餘悸。
“紅寡婦……這丫頭,這麼凶的嗎?”蘇烈沉吟一句。
安雨澤和王佩瑤都是翻個白眼。
大名鼎鼎的紅寡婦,到了蘇烈這兒,成了這丫頭?
不過,她們也沒有多想什麼,以為蘇烈隻是在開玩笑而已。
菜上齊之後,於娜拿著兩瓶紅酒,親自來敬酒,再次賠罪。
一般來說,這種敬酒的場合,都是講究大場麵,於娜這個總經理出動的時候,身後會跟著很多高管和領班,給足客人麵子。
但是這次,於娜是一個人來的。
顯然她是照顧安雨澤的情緒。
安雨澤在吃飯的時候,沒有戴口罩,隻是在聽到有人敲門的時候,戴上了墨鏡。
於娜早就聽說過安雨澤的事情,進來之後,臉上絲毫表情波動都沒有,不愧是八麵玲瓏。
“蘇先生,剛才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多謝蘇先生大人大量,不跟我們計較!小妹幹一杯,來賠罪!”
於娜親自把一瓶酒打開了,給三人都倒上酒。
她穿著一身製服短裙,盡顯身材的完美,長相也是非常地精致,聲音甜美,很容易給人好感。
而且,一杯酒仰頭下去,誠意十足。
敬完酒之後,她沒有多打擾,把兩瓶酒留下,就離開了。
“嘖嘖!難怪人們都說,湘園的於總是列城所有男人都想得到的女人,果然名不虛傳啊!她這幅樣子,連我都有些心動了呢!蘇烈,你老實交代,有沒有心動?”
王佩瑤笑嘻嘻地跟蘇烈開著玩笑,腦袋湊近到蘇烈身邊,酒氣混合著獨有的香氣噴到蘇烈的臉上……
蘇烈心裏微微蕩了一下。
但是,苦逼的是,沒啥男人該有的反應。
真是該死!
得找機會,趕緊治好啊!
哪怕不用,也得有不是?
“這個於總,真是大氣!這兩瓶酒,是羅曼尼.康帝酒莊96年出產的,至少得十幾萬一瓶吧?”安雨澤感歎一聲。
“嗯!”蘇烈點點頭,“96年是葡萄酒的好年份,當年康帝酒莊的陽光和雨水都非常合適,出產的葡萄酒品質,是一個世紀以來,僅有的幾個好年份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