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業立刻回道,“親家,你看著辦就好,我們這邊不用擔心。”
李浩源和徐鵬飛都是氣沉丹田,微微蹲馬步的同時也在注意保持平衡。好歹也是有一定經驗的漁民了,下肢的力量鍛煉可一直都沒有放下。對於他們來說,這個時候當然需要小心一點。
不過在忙著保持平衡的時候,他們手頭上的工作可一點都沒有被耽誤,主要就是需要立刻解開漁網。一想到一大群串烏就在眼前,這就讓他們感覺到十足的激動,可不能錯過了這些好東西。
“魚群咬的比較厲害,串烏在攆鯷魚。不過看樣子,有些魚是從下麵忽然冒出來的,深度還是有一些的。”張淼也是在快速的分析著,在計劃著捕撈方案,“得三十米,鯷魚不鯷魚我無所謂,串烏得抓住,這更重要。”
想到這些,張淼說道,“放三十五米這個重點區域,四十到十五米。”
跨度很大,這其實就是漁網張開後的巨大‘嘴巴’。將水下十五米到水下四十米這個深度的魚群給撈住,前提是再漁船行進的路線上,魚群要被這張巨大的嘴巴給直接吞下去。
明確了工作的範圍,這個時候自然也就可以說再好不過了,這樣就可以確保在捕撈的過程中將漁獲給提升起來。少一點漏網之魚,這對於漁民們來說太重要了。
這也算得上是張淼的厲害之處吧,他可不隻是會找魚而已,確定魚的方向對於他來說也算得上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了。再加上這麼兩三年的鍛煉,張淼也可以確保自己對於一些魚類習性的分析和總結,這也是很重要的。
張立業帶著李浩源和徐鵬飛迅速的將漁網準備好了,及時的下網。得到反饋的陳信霖立刻開始提升船速,氣勢洶洶的朝著魚群殺去,這一次就是為了能夠有著更好的漁獲。
高價值的串烏絕對不能錯過,要不然那可不隻是不甘心的事情了,那也是在犯罪了!
雖然確定了魚群的活動範圍,也看出來了魚群還沒有逃散的跡象。不過張淼在這個時候還是有些緊張的,哪怕此前有著不少成功的捕魚經曆,也算得上是稍微見過一些風浪。
隻是對於他來說,還是需要繼續努力的,在這臨門一腳的時候當然也會有那麼點小小的緊張和擔心。要是在這關鍵的一哆嗦沒能做好,那可就是功虧一簣的事情了,那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漁船在繼續行進,張淼也在祈禱著魚群不要四散而逃。畢竟這是拖網漁船,雖然網口很大、能吞下龐大的魚群。但是魚群四散而逃,那就真的沒什麼辦法了。甚至魚群稍微‘拐彎’,拖網漁船有些時候都是吃不消的。
這到底不是圍網,是沒辦法將魚群圍起來。拖網漁船,隻是將行進路線上的魚群一網打盡。
“看樣子應該沒錯。”張淼忽然間鬆了口氣,船速還算不錯,也非常及時,“魚群肯定沒散,就算是小小的散了一下也立刻聚起來了。”
這個魚群自然也就是指鯷魚了,這些家夥沒有逃散,自然也意味著串烏很大的概率沒有逃散。甚至這一次在捕撈串烏的過程當中,不少讓張淼看不上的鯷魚也遭到了無妄之災,一下子也都是給裝進到了漁網當中了。
“應該不錯,網很重。”張立業露出笑容,拽線後作出判斷,“這一網不輕,真的要是串烏,那賺的錢就不少了。”
絕度不少,這麼一網串烏,比起滿艙的秋刀魚價格都要高一些。秋刀魚‘基礎’太差,就算是走量的話,也就是一般般的水平,還是高價值的魚類更加受歡迎。
張淼這也算得上是喜笑顏開了,算起來也大概也是時來運轉了吧。總算是找到了一些比較好的魚類了,也沒理由隻是秋刀魚魚汛啊。畢竟在這個時節,還是有其他的魚類也是魚汛。
說不定這些串烏,也就是開胃菜而已,後麵會有更多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