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拜師
看看自己小小的身子,縮在這個小搖藍裏,莫傾狂第一次有一種束手被殺的無力感,她不會天真的以為伴隨這道危險氣息出現的會是她父皇或娘親。
果真,伴隨著這一道若有似無的危險氣息,一個長得高大雄壯的‘太監’小心地左右查探,見四周無人,冷冷一笑,直接跨步來到搖藍前,邪惡地盯著小傾狂,自語笑道:“好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皇子,可惜啊!就是有人看你不順眼,要你的命,要怪就怪自己不該投生在皇家。”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燭光的映照下,反射出絲絲寒光,對準莫傾狂的心髒慢慢地刺下去。
幾滴冷汗從莫傾狂的額頭滑落,黑眸緊盯著那把可能在下一刻就要她命的匕首,老天啊!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這麼快就要收回我的幸福,哼,那可不行,我莫傾狂就要在這當莫龍愷和楚芸煙的‘兒子’,想收回我的命,晚了,重生的我,不會再被命運所捉弄,我命由我不由天。
就在明晃的匕首剛觸及皮膚,一隻小小的手突然抵住了‘太監’的手,雖然那點小力是毫無作用,但‘太監’卻因這一幾乎可以忽略的小力停止了動作,驚恐地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死盯著那隻小小小小的小手,揉了揉眼,確信,抵住他手的不是什麼搖籃的邊框,而是這個他要殺的剛滿周歲的小皇子,不,不,不可能,一個小嬰兒怎麼會有意識,怎麼會知道有人要殺她而自保出手。
巧合,巧合,絕對是巧合,‘太監’猛地搖了搖頭,告訴自己,這隻是個巧合,剛好這小子揮著手碰到他而已,剛好她覺得這個動作挺舒服的,所以不再動一下。
邊進行自我心理輔導,邊握緊匕首正要一股作氣一刀下去,卻在瞥了一眼小傾狂後,踉蹌地往後退了幾步,崩潰地搖了搖頭,怎麼可能,那樣讓人望而生寒的眼眸怎麼可能是一個小嬰兒所擁有,那眼眸中的陰狠、戾氣、霸氣,足以震懾任何人。
天啊!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不斷湧現出的恐懼讓他想拔腿而逃,耳邊卻響起一個陰沉的聲音:“完成不了任務,你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渾身一個打顫,緊握手中的匕首,努力壓下心中的恐懼,一步一步重新走回搖籃邊,凸紅著眼,狠狠道:“不管你是什麼怪物,今日,你都必須得死。”手中,手中的匕首狠狠往下刺去。
莫傾狂絕望地閉上眼眸,她知道兩人力量懸殊,所以采用心理戰術,眼看真的成功地震懾住那人,卻不想那家夥竟那麼死心眼,非要她的命不可,皇帝老爹,美麗娘親,永別了!
咦?這隻匕首下落的速度也太慢了點吧?
許久,感覺不到疼痛的莫傾狂疑惑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那個瀕臨崩潰的‘太監’刺客,而是一個笑得像個白癡的老頭,像盯著獵物一樣猛盯著她瞧。
死老頭,看什麼看,沒看過小嬰兒啊!
知道已經脫離危險的莫傾狂很不給麵子地翻了翻白眼,決定不理這個救命恩人,打了一個哈欠,準備睡覺去了,又是滿月宴,又是立儲君的,折騰了一個晚上,很累啊!
“喂,死丫頭,怎麼這麼沒禮貌啊!你老爹沒教你要尊敬老人家嗎?”白癡老頭見小傾狂理都不理他,就要睡去了,立即像被踩到貓尾巴一樣跳起來,直指著她,吹胡子瞪眼道。
這句話一出,果真很有效地趕走了小傾狂的嗑睡蟲,猛然看向此時已笑得一臉得意的白癡老頭:汗,這變臉比翻書還快,問題不是這個,他怎麼知道自己是女兒身,而且,正常人會這樣跟一個滿月的嬰兒說話嗎?
漸漸地,靈動的黑眸湧上戒備之色,這老頭不簡單,出現在這,也絕非偶然。
“哈哈哈……很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你是個偽皇子,很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你聽懂話?很奇怪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白癡老頭很滿意小傾狂的反應,哈哈大笑起來,還邊笑邊撫著那長長的胡須。
他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難道這個世界還有讀心術不成?小傾狂不可置信地瞪著小小的眼睛。
“嘿嘿,我沒有讀心術,不過,我是神仙,所以能算出你在想什麼。”白癡老頭晃了晃頭,仰頭笑道。
我倒,如果就你都能當神仙,那天帝一定是個頭腦不正常的家夥,莫傾狂這下想不翻白眼都不行了,搞了半天,原來是個神精病啊!都說神精病人說的胡話有時很準,果真不假,怪不得買六合彩的人都喜歡去請教瘋子,還是有根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