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胤軒,你的死期到了!”朱櫻拿著利劍,一聲嬌嗬,劍勢生花。
他笑了笑,雖赤手對利劍閃得有些吃力,卻依舊調侃道:“有本事你就來,朕等著!”
“你體內有蓮毒,我看你能撐多久!”朱櫻瞧著他那蒼白的臉色,也不急,陰冷一笑,步步緊逼起來。
易容成西門的連胤軒帶著暗衛疾步走的方向是鳴鸞殿,他早已派人守好了長寧,鳳鸞,昭陽三宮,隻等著解決最重要的事。
入殿,隻有大內侍衛統領守在那裏,連鷹因護送和親公主,故不能趕到。
其實他易不易容成西門都沒有關係,隻需西門將亂黨引開即可,然後順藤摸瓜,抽絲剝繭。
“皇上,西門公子已將朱櫻漸漸往廣陽殿引,亂黨也往那邊殺過去。”
“西宮那邊呢?”
“守住了,亂黨還未殺進去,不過冥黨的人往鳴鸞殿這邊過來了。”
他劍眉一挑,利眸微眯:“殺父之仇,果然是不共戴天的。即便朕給了他一副新的軀殼,一份嶄新的生活,他也還是銀麵夏侯玄!”
話剛落,殿外便已傳來刀劍的聲音,一群頭戴鷹臉麵具身手敏捷的黑衣人與他的羽林軍殺成一片。
他大步走出去,負手站在高高的台階上,望著人群中那個高高瘦瘦的黑色身影。
那個身影也抬頭看他,一雙冰冷的鷹眼閃著陰沉。而後幾個起落,踏過眾人的肩,飛上台階來。
連胤軒冷冷瞧著重生後的銀麵夜冥,抿唇沒有出聲。
夜冥戴了鷹臉麵具,身高七尺有餘,高高瘦瘦,依舊是一襲黑衣。他與連胤軒對視了片刻,終是出聲道:“我在牢裏說過,如果映雪想跟我走,我是一定會帶她走的。這次我不管你是不是手到擒來,總之我進來了,就一定要去見映雪。另外,你的人頭不是賞金,而是一命還一命。”
聲落,已是使出手裏的雙鐧,直直朝這邊逼過來。
連胤軒不得不接過統領遞過來的劍,與他對打起來,邊打邊道:“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朱櫻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你與她勾結,就是斷了自己的活路!”
“這個我知道!”銀麵還在進逼,冷道:“如果不靠她,我如何進得宮來?我不想就此與映雪成為兩兩相忘的路人,我要帶她出宮,她曾說願與我在山野做一對世外夫妻,這樣的生活,隻有我能給!”
“你現在是一個冷麵殺手,雙手沾滿血腥,你以為你能給她什麼?”連胤軒聽罷,眸一沉,心頭立即怒火橫生,厲聲嗬斥道:“她現在是我的女人,是去是留,還犯不著你來管!”
吼著,手上的劍勢淩厲起來,反攻為守對敵人攻城掠地,不再退讓。
銀麵見難以脫身,陡然雙鐧一收,抬手吹了個響哨,躍下高台去。而後便見殿頂的天空黑壓壓一片起來,黑蝙蝠的“吱吱”聲咯得人的心直發麻。
連胤軒不得不用劍去擊這群齜牙咧嘴的蝙蝠,眼角瞥到銀麵帶著他的殺手手下借靠蝙蝠的掩護紛紛撤退,直直往後宮方向去。
“這些蝙蝠是哪來的?”眼見這些小東西無法快速消滅完,連胤軒皺緊英挺的劍眉,“夜冥懂蝙蝠語,看來是有備而來。”
“皇上,這些蝙蝠應該是從冷宮那邊飛過來的,那邊比較偏遠僻靜。”
“冷宮?”連胤軒眸光閃了一下,陡然用長指掐了一片樹葉,放在唇邊吹響,是那首《淨心咒》。
果然不出一會,那群撲騰著見人就咬的黑蝙蝠瞬息安靜下來,或歇在地上,或趴在牆上,一動不再動。
連胤軒放開唇邊那片樹葉,眯眸吩咐起來:“速速派人去冷宮,那裏也許還藏著什麼朕不知道的秘密!”
“是。”
映雪將蕭闌歆帶回了昭陽,隻見得這個曾經刁蠻跋扈的女子麵黃肌瘦遍體鱗傷,一張嬌媚如花的臉因長久沒曬太陽皮膚蠟黃黯淡無光。她為她含了一片薄荷百葉草,以保住她的心脈,而後讓人去太醫院遣禦醫。
隻是茞若房的小宮女剛出門,便又跑了回來,殺人殺到熱血沸騰的亂黨集結在後宮門外,見人就殺,見東西就奪,似乎對後宮非常輕車熟路。
映雪黛眉微蹙,忙讓人將昭陽的大門給頂上了,豈料大門剛關,後門突然就讓他們一腳踢開,黑壓壓一片如破竹之勢湧進來。
“娘娘,他們朝茞若房殺過來了。”芷蘭急得團團轉,大叫道:“後門暗門早就讓我們頂上了,應該不會那麼快被攻破,娘娘,昭陽裏麵有內奸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