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發打了一個酒嗝,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對著正在小心翼翼吃著素菜的李牧點了點頭,隨後高舉酒杯,道:“小牧,來我們兩人來幹一個。”
發哥的話傳到耳朵裏,李牧趕緊吃了幾口素菜,隨後端起身前的盛滿紅酒的酒杯,慢慢的舉了起來。
澎,聲音清脆,杯內如血一般的紅酒來回的晃動,入口一陣香甜,滑滑的,帶有絲絲的苦澀。看著桌子上八二年白蘭地的紅酒,李牧搖了搖頭,暗道:“跟普通的紅酒也差不多。”像李牧這種一口喝幹,不帶一絲品味的,真是糟蹋這瓶八二年的紅酒了。
蹬,蹬,蹬,慌忙的腳步聲在門外想起,常發放下手中的杯子,眉頭微微皺起,怒道:“門外的人是誰?”這個人已經打擾嚴重打擾他品酒的心情,心底不由一怒。
“發哥,有消息了。”人還沒有出現,聲音就已經傳了過來,隨後隻見一個年級大約二十多歲,身材高挑,留有刺蝟頭,一副流裏流氣打扮的人走了進來。發哥一聽,情不自禁的哦了一聲,隨後目光飄到李牧的身上,見李牧也是一副焦急的神色,常發猛然一拍桌子,怒道:“草,趕快給我說。”
常發的舉動令手下一顫,響亮的一記拍桌音更是令他心底生寒,隻見這人抖抖顫顫的應了一聲,滿臉都是死灰色。
“這個,我問到了,這個人的確有人見過。”這名手下不知道話該如何說起,絮叨了半天,愣是沒有說出重點。聽著這人的話,李牧眉頭一皺,輕微的搖了搖頭,一聽春節已經有消息了,他的心裏可是萬分的焦急,可現在聽這人說的竟是一些沒用的廢話,他的心早就已經涼了。
“草你,給我說重點。”常發很怒,看著這個手下說了半天的廢話,在看看李牧越來越難看的神色,常發當然明白李牧此時的心情,所以現在他又狠狠的拍了一次桌子。
“發哥,我知道了,你別生氣,別生氣。”臉上的汗水如黃豆一般滾落下來,隻見這人伸出雙手狠狠給了自己一記耳光,並語氣怒怒的喃喃的道:“都怪你,你沒事說什麼廢話。”
可能是他的一記耳光把自己的嘴抽老實了,下麵的話沒有一絲的多餘,把打聽出來的場景,細節一絲絲的講了出來。
“發哥,我遵照你的指示去尋找這張畫上的人,沒有目的的我隻有亂找,最後實在沒有一絲音訊,我幹脆就去喝了悶酒,也就是在這期間,有人給我彙報說,畫上這人剛剛從這走不久。”
“你確定是這畫上的人嗎?”李牧站了起來,問道。
“非常確定,那服務員是我哥們,他還說,這女的長的很漂亮,從進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注意上了。”
“是哪一家酒吧?”李牧微微一愣,春節竟然去喝酒了,這李牧更加擔心了,如果被壞人趁機占了便宜,那自己豈不是要哭死。
“就是不遠處叫天聖的名人流酒吧。”這人隨手指了指,意思就是說就在這不遠處。
“好,我去看看。”消息已經有了,李牧迫不及待的繞過桌子走了出來,當到門口的時候,李牧不好意思的朝著常發拱了拱手:“發哥,今天不好意思,我去去就來。”
常發點了點頭,道:“你等等。”隨後隻見他朝著外麵喊了一聲,“李楓,備車。”說完,也跟著站了起來走到李牧的身邊,微微一笑,道:“走吧,我們一起過去。”
“發哥,這是….。”看發哥要和自己一起去,李牧內心一陣暖流流過,不過還是很客氣的推脫。
“走吧,不用多說什麼,現在是弟妹重要。”不容李牧再說什麼,常發起身已經走了出去。
酒吧名人流之內,常發大駕來臨,為小小的一家酒吧帶來了壓力,隻見一身膘肉的大堂經理一臉恭維的走了過來,語氣討好的道:“發哥,今天真是有空,竟然有雅興來名人流看看,小弟失禮了。”
這種事情常發見多了,這種虛偽的嘴臉煩不勝煩,身為牧少幫的大哥大,對這種討好的表情,他已經看的快要嘔吐了。
隻見常發一擺手,阻止了試圖還要繼續說下去的大堂經理,詢問道:“聽說你們這裏見過這個人?我隻是過來看看。”說完,常發把手下的那張大頭貼拿了出來。
“發哥,沒有,絕對的沒有見過。”大堂經理渾身肥肉一顫,慌忙的否認,心裏捉摸著:“發哥,一定是來找茬的。”
“沒有?”聽著大堂經理的話,常發眉頭一皺,手下剛剛還彙報說在這裏見過,可對方回應的竟是沒有兩個字,身為牧少幫,本市最高黑幫的大哥大,他的威嚴是不用背蹂躪的,隻見常發冰冷的目光掃過一身肥肉的大堂經理,語語如地獄傳來的一般:“到底見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