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在酒店躲了三天,每天酒不離手。
因為我不知道除了喝酒,我能去做什麼。我不敢離開這個房間,想來整個城市都已經聽說過我的事情,現在的互聯網這麼發達。
我苦笑一聲。
可是哪怕我這樣,姚非也不放棄我,每天都來酒店看我,知道我跟沈桀決裂的事情,姚非隻是歎歎氣,滿是心疼我的把我抱在懷中。
一開始還說著勸說的話,希望我能不這麼倔強,回去找一找沈桀,說點軟話。
這個時候我隻是不哭不鬧,乖乖的吃幹淨姚非給我帶來的食物。
姚非每次看見我這個樣子都歎口氣,眼中流露的都是心疼。
“有你真好。”我把頭枕在姚非的懷中,貪戀的汲取姚非身上的溫暖。
姚非用手給我梳理頭發,還一邊唱著搖籃曲,姚非知道,不管怎麼勸說我都是沒用的,我這個時候需要的就是陪伴,而姚非最怕的就是我輕生。
......
每次姚非離開酒店,我就立馬恢複胡思亂想,折磨自己的精神。
“躲。”對,我想躲起來,躲到沈桀找不到我的地方去,逃避整個現實,不去看。躲起來,那樣我就可以偷偷的看著沈桀重振沈家了。
躲起來,變成我心中的魔咒,反複的催眠我。
我趕忙拿起手機查找最近的航班,手忙腳亂中,我歎口氣放下手機,可是最後還是點了訂票。
想來便是塵埃落定了,沈桀這麼多天來一個電話都沒有給我打過,我捏緊手機,想告訴沈桀這個消息,可我卻不敢,也不能。我已經快被自己折磨瘋了,折磨成神經衰弱了,這個時候隻有心中那個“躲起來”三個字支持我。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盡量把憔悴的自己收拾妥當。我看著鏡子中 年輕的自己竟是長出了皺紋,心中全是歎息。
我歎息,鏡子裏的自己也歎氣,我竟是不太想看見自己這張臉,捏緊拳頭,差點打碎鏡子。
我提前八個小時便來到機場,航班還沒有值機,我從來沒想過時間是這麼難過,等待如此的煎熬。
“姚非,我走了。”
“什麼?”
我明顯聽到姚非從床上坐起的聲音,“你丫的在哪呢?等我,我馬上過去。”
我把自己的位置報告給姚非,姚非是我現在唯一能夠傾訴的人,在我離開之前,這是除了沈桀以外,我最想見到的人。
還記得那年姚非去酒色找我,我惹怒一個客人,姚非為我擋了一啤酒瓶子的事情。
我跟姚非是患難交情,每次遇到什麼事情姚非必須是我的垃圾桶。還沒回憶完我跟姚非的事情,姚非便衝了過來。
姚非把我死死的抱緊在懷中,那力氣大的我連骨頭都覺得疼痛,我聞著姚非長發上麵的香味,滿心都是舍不得。
“一路順風。”姚非的聲音輕輕的從耳邊響起。
姚非把我鬆開,大步的轉身走了,姚非背著我,對我揮揮手,我眼中全是淚水。
已經看不起姚非的背影後,我頹廢的坐在機場的長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