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雯並沒有接下我的戰書,我以為夏雯就這樣的變得不如之前的手段了。
並沒有放在心上,每天享受酒色的紙醉金迷,甚至比之前做經理的時候還要享受。
可是一連續幾天的掛單,讓整個酒色都對我不滿了,很多人都去霍啟東那告我的狀,我知道那些服務員是不敢的,肯定是夏雯授意的,而這件事可能正中霍啟東的下懷。
“蘇蠻啊,你看你在酒色中消費,霍叔是支持的,可是你每天掛單,咱們酒色也是小本生意啊。”霍啟東現在在我麵前竟是自稱霍叔,讓我顛覆了之前對霍啟東的認知,可是我知道這是霍啟東一貫的戰術。
“霍總,我拿酒色的分成想來不比這個少吧?從我分成中扣除吧。”
我的話讓霍啟東無言以對,之前主動答應我的分成,現在讓霍啟東吃了啞巴虧,我知道霍啟東肯定不會就這樣的讓我拿到好處,可是我現在必須自己好好的撈點。
霍啟東的臉都變成了豬肝色,卻還是隻能擺擺手讓我下去。
......
因為霍啟東的談話,我在酒色中更是小心了,不知道霍啟東會叫夏雯怎麼樣的對付我。
就在我以為夏雯的手段變弱了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一件事。
有個新來的服務員,不太聽話被夏雯關了起來,不給飯吃,不給水喝。每天還叫人去毆打她,我搖搖頭,在酒色這種事情很多,可是我從來沒有做到夏雯這樣的手腕硬,不聽話直接就關起來。
這事兒我並沒有放在心上,每天盡情的享受,還在享受之餘偷偷的探聽酒色的秘密,可是最近霍啟東知道風聲沒過去,低調了很多。
出事的時候我正抱著一個坐台的服務員,嘴巴在咬她的脖子,手停留在她的大腿上。
那個女孩就那樣的推開了門,衝到了我身邊,躲了下來。
停留在這個動作幾分鍾,我便把那個服務員拉開。
“你是誰?做什麼的?”我知道我這麼問有點傻裏傻氣的,可是這標準是總裁小說的套路,躲進來,然後認識霸道總裁,可是我不是男的啊。
那個女孩顫抖著,求我救救她。身邊的朋友也都見過多次這種事情,並不放在心上,自顧自的娛樂。
夏雯推來門進來的時候看著包廂內的紙醉金迷皺皺眉頭,我心中冷哼一聲,都來了酒色還當自己是白蓮花麼?
“蘇蠻,這個是逃跑的服務員,希望你能夠把她叫出來。”
我摸摸光潔的下巴,心想這個就是之前大家討論到的那個小姑娘了。
看著小姑娘渾身都是傷口的在我身後顫抖,我心中全是不忍心,之前酒色那批被洗腦的服務員我都有些心疼,別說這個看起來就是被抓來的丫頭了。
“夏雯經理,就是一個服務員麼,不想做就送出去,何必這樣呢?”說完,我把那丫頭往前一推,“這丫頭我蘇蠻要了。”
我鮮少有這麼霸氣的時候,現在我是光腳不怕霍啟東這些穿鞋的人,就這樣跟他們硬碰硬,看他們還能把我蘇蠻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