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的時光永遠是短暫的。尤其是假期的最後一周,那時間,感覺比考試時的時間流逝的還快。
轉眼就是九月一號,霍格沃茨開學了。
上午十點半,霍格沃茨的火車還有半小時就要發車了。此時,在英國倫敦的國王十字車站迎來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黑發,穿著一條看起來有些破舊的牛仔褲和一件確實很破舊的外套。引人注目的不是他的衣著,而是手推車上的一個鳥籠子,裏麵有一隻雪白的貓頭鷹。
他身旁站著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士,男士的衣著考究,他的身材與衣著和旁邊的少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二者正是弗農與哈利。
弗農姨父突然麵對站台停下來不走了,心懷鬼胎地咧嘴露出了詭譎的笑容。
“好了,你到了,小子。第9站台——第10站台。”弗農姨父伸出他那兩根如同香腸一樣的手指,他向左右兩側的站台點了點,“你的站台應該是在這兩個站台之間吧,可看起來好像還沒來得及修建呢,是吧?”
弗農說的沒錯。一個站台上掛著一塊大大的9字塑料牌,另一個站台上掛著大大的10字塑料牌,而兩者中間除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外什麼也沒有。
“啊哈,祝你學期順利!”弗農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好,甚至連一會兒達利要做的手術也不能衝淡他內心的喜悅——達利已經頂著一條豬尾巴過了一個暑假了,他們必須在他去貴族中學前把尾巴割掉……
至於怎麼和醫生解釋這條尾巴,那就是弗農姨夫的問題了。
他永遠也不知道,在那位私人醫生替他兒子做完手術後,一位憋笑到內傷的不願透露姓名的韋斯萊先生將醫生的記憶修改掉了——不然這事情肯定能在麻瓜的娛樂小報風行一段時間。
哈利站在站台中央,一籌莫展。他的火車還有10分鍾就要開了!
緊迫感讓他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動。
“你在找什麼?”一個年輕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哈利回頭看去,是一個很清秀的黑發少年。他行李不多,隻有一個旅行箱和一個手提包,包裏躺著一隻看起來懶洋洋的大號虎皮貓。
“我……我在找……去霍格沃茨的火車!11點發車的。”哈利不敢提什麼9¾站台,他之前說出9¾站台的時候被弗農姨夫奚落了很久。
“你要去9¾站台。”陸仁頑皮的眨了眨眼睛。
“你也是……!”哈利驚喜交加的睜大了眼睛。
陸仁四處環望了一下,他在一堵牆上感知到了微弱的魔力反應。
陸仁指了指那堵處在第9和第10站台之間的隔牆,“你朝著那堵隔牆走就可以了,照直往裏衝就可以了。那堵牆隻是個障眼法,”
他們兩人走到牆的附近。那裏已經有一大群紅頭發的人了。
“我不是弗雷德,我是喬治。”
“開個玩笑,我是弗雷德……”
隻言片語隨風而來,而哈利眼睛一花,眼前的紅發們好像少了幾個人。
“你跟上他們吧,”陸仁見到韋斯萊一家也在這裏就放心了,“我還要等個人。”隨後他就把哈利往韋斯萊一家那裏輕輕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