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陸琴風(2 / 2)

“靈獸使,”卻是元嬰子聽得他說隻有這個怪叟才能對付他的B靈獸而不高興了,插口道:“就隻為抓捕這麼樣一個半點功力也無的人間凡子你就用了這些許時令,你是否應該有什麼解釋呢?”

“哼哼,解釋?”那靈獸使冷笑道:“便是你母親也要給老夫三分薄麵,不過問老夫的行徑。就憑你……哼。”

“你……”元嬰子氣得全身發抖,怒目逼視著他,直直過了半響方才漸漸平靜了下來,淡淡地道:“那好吧,你就入隊吧。”

“不,”那靈獸使忽地斜目睨向側向的龍驤,口中淡淡地道:“怎麼,這位小朋友還站在這裏,難道還想要取老夫的這位朋友性命不可?”

“我,”龍驤方才憤怒而逼出的原本刺向那黑衣怪叟的十二分勁力卻被這個神秘怪士輕巧地藉巧勁散化了,他能雄踞西域之王,觀人度勢自然不低,這時見得對方分明是一個修真高手,哪還敢出言不遜?當即一改怒容,反而謙卑地道:“前輩卻是修行高深莫測,晚輩佩服,既然這位前輩是您的朋友,那晚輩尊敬仰目還來不及呢,哪還敢再心存他念?”

“好小子,變卦倒是挺快,夠機靈。”那靈獸使笑罵兩聲,道:“既然你已認錯,那麼,好吧,老夫就不再追究你前時的過失,你……可以走了。”

龍驤無奈輕輕一歎,正欲舉步,忽聽得這神秘怪士一聲清喝,“你歎什麼氣,難道對老夫還有不滿嗎?”

“不,不,”龍驤未料到對方耳力竟恁般深強,正駭異間,忽靈機一動,抬手指向那個正戟手不斷搓揉著後背摔痛的椎骨的黑衣人道:“晚輩是在想如果前輩要能讓晚輩將那個小子帶走,那麼晚輩就感激不盡了。”

“呸,去你的,臭小子,”靈獸使尚未及答話,卻是那黑衣怪叟破口大罵道:“你臭小子可別打他的主意,那小子是老夫的愛徒,老夫尋了數十年才尋到這麼一個骨骼奇佳的好徒兒,他的半根頭發那可是你小子整條命也抵不上的。”

“去你的,老不死地怪狐狸,”那黑衣少年聞言突地站起身來,對著龍驤嘿嘿笑道:“乖兒子,你要帶老子離開嗎?好,好得很。老子根本就不認識那個老頭兒。老子就隻認你這個乖兒子。哈,走吧,我們走吧。”說著幾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龍驤的手,就要攥著他離去。

龍驤喜不自勝,暗忖:好小子,這會兒讓你占點兒口頭上的便宜,待會兒老子若是帶你遠遠地離開了這麼些個奇怪地老家夥,嘿,那還不讓你哭爹喊娘地慘叫哀鳴!思忖間,手便猛一帶勁,就欲將這黑衣少年牽帶著逃開了。

“站住,”卻是那怪叟驀地暴喝道:“放下他馬上滾,別以為老夫不知你小子打著什麼歪主意?”

龍驤愕然頓足,一驚回首正瞅見那怪叟直欲噴火的雙眼,他忽“啊”地一聲尖叫,甩掉黑衣少年,一溜煙地飛躥而逃。

眼見那龍驤身影漸自消失,這黑衣少年突地放口大笑,隻差點兒笑破了肚皮,這才終於放小了聲音,口中含糊不清地笑罵道:“乖兒子,哈哈,老子叫他乖兒子,他居然真個就……哈哈,他萬萬也想不到其實你這個怪老頭是萬萬不會放老子離開的。哈哈哈哈。”

“臭小子,原來你早就料到這一點兒了,”那怪叟直氣得吹噓瞪眼,道:“早知如此,老夫就幹脆讓他帶你離開,讓你好好地被他折磨幾天好了。”

“呀?”那黑衣少年突地故作詫然地道:“你老頭兒不是號稱猜遍天下眾人心嗎?怎麼老子這點兒小計倆居然瞞過你啦?哈哈。”

“哼哼,”那怪叟冷聲道:“那會兒若非老夫正在用心猜測那男女難分的怪胎地心理,哪還會讓你得逞?”

“呀?是嗎?好老頭兒,如果你現在能猜出老子的名姓,那麼老子當真就願做你徒弟了?”那黑衣少年半認真半開玩笑地道。

“此話當真?”那老叟心中突地一喜,口中也自興奮地道:“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忘了你可是男子漢,若要失言便做……嘿嘿,龍驤那般男女難辨的妖人。”

“乖乖,老頭兒當真能猜透老子的心念,老子才剛想起用一個可以鑽空的失言心念,卻被他無情道破了。”黑衣少年心念電閃,突地放口大笑道:“好,老子就和你賭了,反正老子不說也不想,你老頭兒是無論如何也猜不到的。”

“琴風,琴風,陸琴風,你混蛋,原來你在這裏,你害茹兒找的好苦啊!”一聲淒婉地叫喊遠遠地傳了過來。蕭桂英卻是心中一動:這聲音怎麼聽著恁地耳熟?是她,對,就是她。

但黑衣男子卻是突地大叫一聲:“我的媽呀,吾命休矣!”手中倏地掣出一道鉤刃便要藉著遁去,卻冷不防雙手一緊,已被那黑衣怪叟擒住了身形,耳聽得這怪叟“嘿嘿”嬉笑道:“好小子,你叫陸琴風,你輸了,你要做老夫徒弟了,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