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 神秘男女音(1 / 3)

黑衣男子這時突地反過手來一把攥住了黑衣怪叟的衣袖,急切地叫道:“好,老頭兒,老子便答應做你徒弟了,但你現在必須馬上帶老子離開,走得越遠越好。”

“怎麼?”那怪叟奇怪地看著他,不解道:“何必這麼著急,況且那女子……”說話間指著不遠處正急急趕來的白衣女子。

“不,立刻馬上現在就離開,老子這輩子最不願見的就是那個野丫頭,你不知道她管得老子有多緊,老子,”那黑衣男子眼見那白衣漸自飄近,驀地不耐道:“你到底願不願收老子這個骨骼奇佳、百世難尋的好徒弟,若然不願,那老子就隨他們……”

“好,老夫現在就帶你走。”那怪叟說話間忽地一把攥起他的胳膊,後背猛地一抖,從衣後鼓出一個尺餘長的空袋,鼓滿空氣,他這才潛用丹田緩緩蓄積的元氣猛地逼入雙腳、驀然蹬地而起,便在離地的霎間忽扭過頭來對著靈獸使灑然笑道:“老道藉著這把老骨頭再調教出一個絕世的傳人,你老不死地要想再來陪老夫活動筋骨,就來萬獸山不死林吧。”說話間他的人已騰空高升,後背的氣袋經高空強風的鼓動竟而高高揚蕩,直似一抹飄蕩的雲層般漸自遠去。

元嬰子突地身形一動,便要追將過去,忽聽得身側那靈獸使幹咳一聲道:“聖主連這個麵子也不賣給老夫嗎?”元嬰子聞言一頓,淡淡地道:“他走可以,但必須留下那個陸琴風。”

“唉,那個陸琴風老夫直追了數十裏地他老狐狸都不肯放手,幹脆,你全當那小子先前罵你的話都是放屁不就得了。嘿嘿,聖主這點兒氣量應該還是有的,是嗎?不然又該如何能統帥三軍呢?”

元嬰子哼了一聲,終於無話可說。

白衣女子這時方才趕來,但舉目四顧卻哪裏還有那黑衣男子陸琴風的半點身影,“他還是不肯見我,不肯見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令他如此生厭?”女子心中痛苦萬分。便在這時,忽聽得耳邊傳來一人的柔婉輕語道:“小姑娘,是不是那個壞小子欺負你了?你很傷心對不對?”

茹兒詫然回首,隻見說話的是一個麵目清秀、一身妖嬈的中年女子,她此刻一改往時的冰冷如霜反現和藹可親的模樣竟讓讓人感覺到數分親近。茹兒滿臉委屈,突地一頭撲入她的懷中,訴苦似地淒聲道:“他不要茹兒了,琴風哥哥不要茹兒了,他嫌茹兒麻煩、多事、不解風情,不要我了。”

那中年女子緊緊地抱著她,柔聲安慰道:“別怕,茹兒,別怕,那臭小子不要你這個漂亮地小姑娘,我要你啊。像你這般清純而又天生麗質的小姑娘,他不要你那是他的最大損失,嗬,你從此就跟著我好啦!我一定會好好地待你,讓你覺得比跟他在一起幸福多了。”

這句話怎麼聽起來很別扭呢?茹兒埋入她懷中的頭輕輕一扭,突然覺得她的胸脯似乎與自己的不一樣,驀“呀”地一聲掙脫而出,詫然地看著他,道:“你……姐姐,你不是女人麼?”

“誰說我是女人啦?”那中年女子忽地放聲浪笑道:“姐姐我告訴過你我是女人了嗎?嘻嘻。”突又伸手拉住她的雙臂,邪笑道:“好妹妹,那小子方才聽見你的聲音就急急逃跑啦,隻有我對你好,你說是不是……”說著就要將她拽向自己的懷中。

“大膽神妖,隋羅英,快放下她。”不遠的蕭桂英一聲暴喝,長劍哧溜溜一抖,渾身氣得顫抖,便欲奮不顧身地撲將過去。

這“女子”正是隋羅英,她聽得那邊蕭桂英的狂喝卻無動於衷,反自“嘻嘻”笑道:“這丫頭已答應跟我了,你蕭老兒別在那裏做無用功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