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琴風哥哥很是頑皮,又很無賴,但他絕對是我這一生中遇見的最好的男人。”茹兒堅定的回答讓元嬰子心中的妒忌頓如海濤拍岸般激蕩,他再忍受不住,忽地雙手“嘶”地一聲將茹兒的衣領從兩邊撕開,狠狠地道:“我與她不同,她雖然在你麵前裝成男人,但終究隻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而我元嬰子卻是一個真正的男人。”說著就要將撕破的衣領往下拉去。
茹兒終於達到害怕的底線,渾身因長時間地掙紮而酥軟疲憊,再難有何大的動作,唯有口中顫巍巍地道:“你別碰我,別碰我,你可知我是誰?”
那元嬰子聞言頓了一頓,驀地一把將她純白的外套徹底撕成了兩半,手不稍停,突又拽上了她內裹著的緊身衣裙,口中“嘿嘿”邪笑道:“是嗎?那麼你說說你是誰?本主倒要看看還有誰能管得住我對你的抬愛?”說著便又要對內衣裙下手。
茹兒害怕至極,再難忍耐,驀地“哇”一聲哭了出來,邊還叫道:“龍伯、龍婆,茹兒都被欺辱成這樣了,還不快來救茹兒!”
“是嗎?嘿嘿,”那元嬰子奸笑道:“便是你老子來了也攔不住本主。”說著已將她的內衣群撕開了兩條大口子,露出了其內的貼身褻衣。眼看著這位清純而又漂亮的小姑娘就要被裸露於眾,遠際的蒼穹驀地傳來一聲暴喝,一人的高聲喝罵隻如悶雷般陣陣炸來,“格老子,一幫畜神,這麼多妖精欺辱一個小女孩,老婆娘,還不快去救救我那孫女去。”
眾人原本都猥褻地等著聖主即將讓這個漂亮地小姑娘完全裸露出來,這時忽聽得那人的喝罵,齊皆愕然地仰首瞧去。發聲處正是東首,隻是那裏除了翻魚肚白、紅暈漸起外別無他物,正自詫然間,另一個蒼老的女音又破鑼般地炸來,“那是你老不死地孫女,又不是老娘的孫女,不救。”
元嬰子在聽到那聲悶雷般的高喝時便已頓手,心忖能將聲音提的如此高亢的人,其修為必然深不可測,看來人間還當真是臥虎藏龍。這時又聽到那女子的聲音竟也洪亮如鍾,他終於將茹兒重新扔給了隋羅英,整了整衣形,氣納丹田,突地放聲高喊道:“不知二位是哪路高人,可否現身一見?”聲直穿雲裂帛,遠遠刺入雲端。
“好小子,他問老子是哪路高人,嗬嗬。”這是那個蒼老的男音。“得了吧你,他是問我們倆,可不單單問你?”那蒼老的女音笑罵道。“我們倆難道不包括老子嗎?他就是在問老子嘛?”那蒼老的男音狡辯道。
“你,”卻是那個蒼老的女音生氣地道:“你總是強詞奪理,這麼多年了,你就不能正正經經地和老娘我辯論一回嗎?”
“老子怎地不正經了?老子正正經經地和你說要收琴風那個臭小子為徒,你個臭婆娘硬是不許,這不,臭小子跑了,傻丫頭來追,結果你看看,這傻丫頭差點兒就出事了吧?”那蒼老的男音無情地數落道。
“我……我隻是覺得傻丫頭是你的孫女,那臭小子跟丫頭又……所以他若是拜你為師,這不亂了輩份了嗎?”那蒼老的女音終於不再和他較勁,聲音也終於放低了數分。
“亂了輩份?你個傻婆娘,‘孫女’和‘徒兒’的稱呼是兩回事,怎會亂了輩份?你……哼哼,老子不管,今天你若不將我這寶貝孫女救出來,那麼你就變一個臭小子出來。”那蒼老的男音突地賴皮似地嚷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