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給宮溯,他得到淩小竹,這是他們打好的算盤。
“慌什麼?”顏希影已經平靜下來,看著陸可瑾和淩小竹有幾分相似的臉,嘴角勾起,“宮溯醉了,既然如此,那就將錯就錯吧。”
兩個小時後,等886沒什麼動靜了,服務員借著送東西敲開房間門,把暈厥的淩小竹拖了出去。
陸可瑾勾起一抹笑容,以勝利者的姿態,扭著身子走進房間。
沒關係,宮溯醒來的時候,身邊是她就可以。
第二天,淩小竹站到別墅外,臉上帶著猶豫不安,心像被一隻手揪著,就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宮溯終於願意見她了,可是,她卻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早晨,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顏希影,她打他,罵他,可是不管怎麼做,都改變不了她被強.暴的事實。
昨晚的事情不斷在腦海中回放,她極力想要忽略,但都是徒勞,那是她這一生都洗不掉的恥辱。
不,宮溯就算知道了也隻會心疼她,不會嫌棄她的。
她這樣安慰自己,勉強整理好心情,才一進別墅,她就撞到宮溯黑沉的眸子。
他周身散發的凜冽寒氣把她包圍,他的麵孔因為盛怒而變得扭曲。
“淩小竹,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你還有什麼臉來見我?”
“啪!”
淩小竹的笑容還沒有收住,宮溯就一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臉上!
她的身體踉蹌了一下,要不是靠到中央的柱子上,她已經倒在地上。
嘴角,有一縷鮮血滲出,滿口腥味。
“溯……”淩小竹不敢相信地看著宮溯。
他們交往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打過她,哪怕說話重一點都不曾,心中一個期盼崩潰了,宮溯已經知道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而且……他嫌棄她。
她的心,又辣疼,又懊惱。
淩小竹的臉頰都腫了,可宮溯沒有一絲解氣,伸手揪住了她的衣領,幾乎把她提了起來,嗜血的眸子逼視著她,“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昨晚你去見了顏希影,怎麼,看我要靠不上了,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另找金主?你口口聲聲說愛我,背地裏卻做出這樣下賤的事情,這幾年來,我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