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真是太好了,最好那天你上花轎,我帶我看中的人私奔。可惜你是疼我的姐姐,我也不好太過分。
霧惜望這妹妹,悠悠情是,感人肺腑:“姐姐不放心你,你還那麼小,萬一被……”
幻惜感動的泣不成聲:“對不起,除了對不起我不知道能說什麼,我愛他,我有什麼辦法,如果可以我不想認識他,不想愛上他……”我會煮了他。
“妹妹。”霧惜疼惜的抱住她,她可憐的妹妹呀!她要怎麼樣才可以給她全部,她好不舍,她好心疼……
躺了三天,幻惜按照慣例在院子裏賞蒼蠅,她絕對是在賞蒼蠅,這個愛好她保持快三十年了,沒有這種生物她就感覺世界安靜過頭。
“三姐!”幻惜聽見有人叫自己,機械性的轉頭。一見來人就沒了興致:她呀!沒意思。
“三姐,好雅興,在賞花嗎?”
幻惜站起,是兒扶住小姐越發虛弱的身子,幻惜先見禮道。“露惜妹妹。”
露惜反客為主的入座:漂亮的五官如今更顯豐腴:“聽說姐姐昨夜又想不開……”
幻惜咬著下唇,不想多談:好東西要掖著藏著,自己偷樂。
露惜掩唇故作同情道:“其實他不愛你,你不如早點放手。”
“我……我……”就沒想要。
露惜直截了當道:“妹妹知道姐姐喜歡二公子,但姐姐不是都該讓著妹妹嗎?”
“可……可我也……”
露惜靠近姐姐,撒嬌道:“姐姐,大姐那麼疼你,你就不能疼露惜嗎?”
懷柔政策呀!送你就送你,反正俺用不上。
幻惜顫顫微微的從袖袋中取出信物,露惜興趣濃厚的盯著那塊絕品玉石。
幻惜看了一眼後,急速收回:看吧,眼饞死你。
“姐姐!”露惜惱怒。
幻惜不解道:“我要怎樣才算疼你。”
露惜沒了耐心:“把信物給我。”
幻惜低下頭痛苦的抉擇道:“大姐說要,你也要,我要怎麼給呢?”
“大姐要?”露惜不信。她要信物做什麼,莫非她也想嫁給千幻。
“我要給誰呢?”幻惜認真思考,隨後道:“還是我自己拿著吧,你們商量好了,我就給你們,千幻不可能愛我,我拿著又能如何……”
幻惜說完低頭飲泣。
露惜看著她抽噎的樣子,哭不像哭,悲不像悲的弱夫像,越來越懷疑她不是徐家女兒。
她是不是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姐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