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錯過(2 / 3)

是兒仰著頭,淚水一滴滴落在幻惜手上,內心裏的不安隨著幻惜不停摩擦她麵部的手慢慢減弱,但看著血紅的冷著,她的血液也幾乎停止了湧動:“娘娘……娘娘……”

幻惜再補一刀,她依舊麵色慘白卻沒了剛才的難受,她看是兒那樣子,不自覺的笑了:“你的勇氣呢,站好了別哭。”

是兒不聽她的繼續哭。

幻惜也不強求,丫頭再堅強也還是個孩子。

是兒看著冒出的血,猛然抓住幻惜道:“娘娘,這樣真的會好嗎?會好嗎?不會出事嗎?娘娘會平安嗎?不請太醫娘娘會痛嗎?娘娘你千萬不能出事……您要是出事了皇上會把我們都殺了的……”

幻惜心裏一顫:嗬嗬,連她們都看出的那點心思,龍潛遠要知道自己表現的那麼過火恐怕就氣死了!“別哭了,哭難看了小心歸一不看你。”

是兒眼睛睜大,淚水中還帶著羞澀:“娘娘……你……你怎麼知道……”

幻惜一笑,終於緩過來不哭了:“我看你兩挺合適的,不如……”

哐……

門被撞開,龍潛遠龍袍在身的衝了過了:“你怎麼了!誰幹的!這是怎麼了!誰不想活了!朕誅他九族!”

是兒看到來人呢嚇的立即下跪:“吾皇萬歲萬歲……”

“血!”桶裏的鮮紅和她慘白的臉色讓他無端的恐懼,龍潛遠臉色如鬼的把她抱起:“你沒事吧,告訴我你沒事……幻惜……幻惜……”

幻惜聞言淡淡的笑了,她的相公!就這樣跑過來也不怕被人看見:“龍袍還沒脫呢。”莫非現才來還要顯擺他的職業裝!對於龍潛遠的到來幻惜一點都不吃驚,公孫訴跑出去那麼久沒點成績他敢回來嗎!:“我沒事,就是癢……”既然人來了她終於不用忍了,幻惜往他往懷裏蹭蹭……貪婪的想要更多。

龍潛遠抓住她的手吼道:“忍著!你身上有傷口!太醫!請太醫!”千萬不能出事,幻惜絕不能出事!

是兒慌張的跑出去。

龍潛遠把她抱上床,放下床幔、摟著渾身發冷的女子,他的語氣也變的顫抖:“不會有事!幻惜一直會在!血不多肯定不是你的,你很健康……”水中的幻惜嚇到了他,那些血,那樣接近消失的她,他真的怕!怕她走了丟下他,怕沒有她,他失去了珍惜的理由:“幻惜!對不起……”

幻惜縮她懷裏,龍潛遠封了她出血的穴道:“對不起……”求所以神靈保佑他的妻子。

幻惜在他懷裏蹭蹭,冰冷的觸感讓她貪戀的不願離開:“這是……你第二次向我說……對不起。”也是第二次追出來。

龍潛遠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恨不的把自己撞死,她是他說過會保護的愛人,可結果呢,她出事還是情敵通知他的,他這個男人當的真失敗:“我不該那麼做,我以為……”

幻惜解開他的龍袍把頭埋他的胸前:“我也……有錯……”摸一下,先讓摸一下不說廢話了,摸了再說,好冰,這種感覺真好,放鬆下來的幻惜急切的想和龍潛遠做點什麼,身體不斷的想他靠近……

龍潛遠臉紅的按住她:“你忍忍,等太醫處理你的傷口……你再……別碰了……嗯……你還碰……”氣死他了,這個女人怎麼就不聽話。

老太醫進來,龍潛遠隻掀了床幔的一角:“快點!”聲音難言壓抑。

幻惜的小手不停的在他身上亂摸,龍潛遠想揮開她,但看到她慘白的臉色什麼都不做的容她上下其手:“太醫,怎麼樣?”

老太醫聽著細微的聲響,麵不改色的為幻惜包紮好傷口道:“沒是,是皮外傷,刀應該有消毒,沒有感染的危險,不過娘娘似乎剛泡了冷水澡,老臣回去開幾貼傷風藥給娘娘比較妥當。”說完太醫在是兒的陪同下出去,臨出門還來了句:“刺客的刀是把寶刀。”

幻惜聽到關門聲……撕拉……

一聲扯開了龍潛遠的龍袍,迫切的把自己滾燙的身體貼了上去。

龍潛遠尖叫都省了,被迫倒在床上憐惜的撫著她的長發,心裏難受的不是滋味,是他沒有保護好她,萬一是毒物或者真是刺客,他是不是隨時有可能失去她,龍潛遠抱緊幻惜,怕一個轉身這個女人已不在他的身邊……

公孫訴站在不遠處,看著茫茫夜色找不到自己的歸屬之地,直到老太醫出來他才安靜的離開,隻是他走的太沉重,沉重的帶不起他侵蝕的心:為什麼要來!如果他不來,如果他不要她,他可以帶她走,他願意忘記她的過去帶著她去她想去的地方,為什麼不給他機會,他就那麼不如那個冷冰雕,不如他的先一步認識她,可他也愛不比那個男人少多少……他一步一步的走,風馱的背影不似他初遇幻惜般那樣孤傲,也沒當年聽幻惜講故事時那樣灑脫,他的狠扈不是傳說,但他那一年的溫柔和心動卻會隨時某人的離去變的恍惚不真實,也會成為他不存在的記憶:可那讓她剃胡子的身影;陪他買酒的身影;和他一起嘲笑致淨的身影;哭泣著說想吃東西的身影;在客棧前等著接他回家的身影真的之隻那麼短暫嗎,她的那些神情不是他能企及的嗎?不能讓他重溫當年的情,不能讓他擁有這個女子迎接第二個生命的機會,不能讓他再看她圓圓的樣子和她鼓起的眼睛,不能陪著她等她走完她不說理的人性……為什麼這些猜測這麼痛,痛的他根本邁不開腳步,他越走越遠,越遠越痛,他想的,他想了這麼多年,要的是一個機會,為什麼他追來都沒有這個機會,為什麼要跟他看中同一個女人,為什麼再見時對他這般冷漠,為什麼她身上沒了往日的身影,為什麼她不在衝她得意的笑:一身焰國宮裝疏離的笑臉,難道他們之間什麼都不剩了,曾經都是成了他一個人的幻覺:她沒有趴在他的肩頭哭,沒有咬著牙大半夜讓他去買烤雞,沒有告訴她和尚是最大的商業集團,他頹然倒地,風雪中一道劍芒驟然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