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很正常。”氣都氣死了好個屁!
“想小殿下?”
“想也不能接回來,也許一年來他也時時刻刻在想空零。”
“誰?”
“多嘴!”
“嗬嗬。”是兒才不怕她:“剛才孫娘娘邀您去遊園。”
“哦,那就穿新衣吧。”吃飽了睡,睡飽了玩,沒建設性!
是兒把那副山水衣拿來,衣服上除了司徒繡的圖案還加墜了真實的銀絲,每一塊岩石,每一株小草都用玉石和七重木重新鑲嵌,一襲高山流水華貴雍容,頭戴富貴榮華九鳳朱釵,發鬢上伸展八個鳳顏每個鳳口中銜著一刻圓潤的珍珠,中間的鳳頂多了一顆奪目的寶石。
非兒在幻惜的額中畫上可愛的Q版銀子圖案,指甲上的碎鑽在康兒精心的護理下閃耀著耀眼的光澤,一圈圈翡翠一盤盤珍珠掛上頸項和手腕,腳下蹬靴儀態萬千……
當她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時,那光照蒼穹的氣魄眯瞎了一堆人的眼,真是幾個月不見讓人再次看到她的時,依然震驚的卡壞腦殼。
孫多帶領後宮五十多位姐妹恭迎皇後身體康健:“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後娘娘萬安!”
“起來吧。”眉宇輕皺,沒見的銀子隨著她的動作顯示不同的調皮表情,當她站定時,般椅子的抬桌子的,遞毯子的上水果的頃刻間包圍了才出門的幻惜。
“娘娘,您累不累,坐。”先見之明型。
“娘娘,您這身衣服真漂亮不過還是配不上您的氣度!”婉轉含蓄型。
“娘娘,也隻有您能把九重木當草帶讓妹妹麵子上跟著沾光呢!”集體著想型。
“娘娘,臣妾新得了點胭脂,臣妾感覺不錯給娘娘看看,娘娘要是喜歡就賞它個麵子。”物質至上型。
“娘娘身體沒事,就是我後宮之福,希望娘娘保重身體!”溫馨大愛型。
“娘娘的玉扇真精致。”轉彎抹角型。
“娘娘喝過的茶一定最香。”萬事大吉型。
幻惜笑著接受恭維,圍在一堆女人中間當她的黑社會老大:閑著也是閑著嘛沒事一塊樂樂也不錯,所以她指著池塘裏的天鵝道:“這隻雞竟然會遊泳,孺子可教。”
群人立即附和。
“雞遊的真好看。”夢幻。
“未來的遊泳將建。”幻想。
“是啊,是啊,雞都長本事了呢。”讚歎。
“這隻雞肯定拜師了。”現實。
“羽毛還很長呢。”細致。
“哇!竟然還會飛,很了不起的雞。”白癡。
幻惜放下茶杯,立馬一圈人伸手去接:“現在的雞都武裝成戰鬥機了。”
“是,娘娘說的是,娘娘要是不喜歡,臣妾拔了它那層雞皮。”
幻惜揉揉銀子突然道:“東方采人呢?”
眾人聞言齊刷刷是看向毀容的東方若。
東方若怕死的往後躲:“東方……采人參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幻惜站起,東方若膽寒。
圍在幻惜身邊的人巴不得想抬著她上路:“娘娘慢點。”
“娘娘小心台階。”
“娘娘抬腳。”
幻惜在眾星捧月中走到她麵前。
東方若往後退退,看到她就覺得怕怕的。
幻惜看著她,對著眾人道:“上次的事本……”
“娘娘的決策都是對的。”
“娘娘說的都是真理。”
“可載入史冊。”
“娘娘不解氣的話,臣妾可以代勞。”
東方若見此嚇的趕緊磕頭:“娘娘饒命,娘娘饒命,臣妾再也不敢了,娘娘饒命……”
“別磕了看著心煩,你們也給我閉嘴讓不讓本宮啃聲了!”
“是。”老實的人們。
東方若跪好不敢在動。
“本宮其實沒時間跟大多數人囉嗦,最多的時候我喜歡一次性秒殺。”
抽氣……
“但大家這麼多年姐妹,我也不是不念舊情的人,你勾引皇上我可以當看不見。”
繼續抽氣……
“但你沒事惹我就太不夠意思了,你沒事想死不要往我身上撞啊,自己自殺更省事,以後大家都記得,想死了自己解決,如果再有人讓本宮幫忙,本宮就把她剁碎了喂狗!”
抽不出氣了……
幻惜蹲下身,強硬的抬起她的下巴:“本宮家的七殿下八公主哪得罪你了你敢把他們嚇哭,你是想讓本宮誇你能耐呢,還是讓本宮把你剁了喂魚!”
東方若臉色蒼白道:“娘娘饒命!臣妾該死!臣妾……”
幻惜沒挑戰性的拍拍手:“說了不殺你就不殺你,你怕什麼。”
幻惜走開幾步,站在池塘邊望著遠處的雄雞道:“我這人比較記仇,心眼也不大,如果你瞪我一眼,我絕對想滅你全家,所以麻煩那個東方小姐,你去給本宮捉隻雄雞回來。”
噗通……
幻惜話落,眾人同心協力的把某人扔了下去:“捉,娘娘讓你捉是看的起你!”
“快點,不快點會被淹死的!”
“加油!”
“東方采人我們相信你能抓住!”
“加油啊!”
東方若在水中針紮著,一口汙水嗆在嗓子裏痛哭的扯傷了臉上的鞭痕:“救……救命……”不用遊泳……
幻惜轉頭走開,沒興趣看她到底啥表情。
眾人見幻惜不看,也不敢再看,隻是心裏的瓦涼瓦涼的膽顫……這皇後真是無法無天。
幻惜停沈畫女身邊。
沈畫女恍惚的行禮:“娘娘千歲。”心裏卻在想她站著幹嘛。
其她人的眼光也忘過去,對這個不起眼不聚眾的沈采人沒大印象。
幻惜前前後後的打量她。
沈畫女聽著湖裏微弱的救命聲,越來越緊張。
幻惜看完對孫多道:“你跟她熟嗎?”
孫多搖搖頭,有些納悶幻惜給她指這麼不起眼的女人幹嘛,莫非想給畫女高升?
不過很快她就不這麼想了。
“就是她動了你的孩子,當時沒給你個交代很不好意思,現在你看著辦吧,玩死玩活隨便,有事我罩著。”說完豪爽的拍拍的孫多的肩:“玩開心了就好。”唰……打開折扇走人。
留下幾個回不過神的女人呆看著震驚中的沈畫女……竟然是她,賢妃的孩子是她動的手腳!那從前的呢?流過產的都圍了過來。
沈同學不明所以的後退:“不是……不是……臣妾沒……”
孫多對她的解釋一點興趣也沒有,一年前的傷痛被挖出她恨不得咬死她:如果不是別人搗亂不是有人嫉妒她已經是母親了,就是這個可惡的女人讓她失去了孩子。孫多二話不多拽上她就把她推進了池塘。
“救命……救命……不是我……”沒人知道,她做了這麼多年不可能有人知道:“救命……”孫多眼睛通紅的拿跟竹竿死命拍打她探出的腦袋:“打死你!本宮今天就打死你!”
“聽我解釋……我……是皇後她嫉妒……”
瞬間……蘿卜蔬菜、石頭土塊全砸她頭上:
“不剛活了!敢誣陷皇後娘娘!”
“打死她!”
“淹死她!”
而過路的女人們見狀都瞥過頭:“天氣真好。”
“豔陽高照。”
“走吧,回去看看花開沒。”
“好。”
東宮於天閻曆八月落成,金碧輝煌的外觀,純銀打造的白金內部,藍鑽鋪開的地麵,七重木築起的圓柱,流光溢彩的屋頂,讓這座東宮看著讓人恐怖,恐怖它的奢華和女主人的狠毒。
幻惜與九月初正式入住,入住當天,喬遷之禮讓她金盤滿盈。
孫多往沈畫女脖子上栓了條鏈子兩隻巨犬拉著她在布滿針尖的鐵毯上拖拽,純粹是真人為幻惜助興。
圍坐在一旁的人聽著慘痛的叫喊和沈畫女身上的血跡,一個個扶著胸口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