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一問題(1 / 3)

歸一問題

幻惜上來就後悔了,這麼多門她要去哪家啊:“哪呢?”幻惜咬著下唇歪著頭,學習夢幻公主裝白癡,嗲裏嗲氣的問身後的冰箱:“人家不知道哪個門啦。”

龍潛遠抵製著雞皮疙瘩道:“裏麵倒數第三個。”

幻惜激動的往前飛奔:“哦!抓兒子出軌哦,抓住有獎品哦,第三個,第三個……”幻惜停在第三個門邊。

龍潛遠站在原地沒有移動。

幻惜眼睛瓦亮的指指房間:“這個……”

龍潛遠點頭,完全一副:快進去,就是那的急迫表情。

幻惜吸口氣相當配合的抬腳。

哐……

裏麵的景象比幻惜腦子中奢靡,簾紗幔幔,酒肉傾斜,裏麵的女子橫七豎八的躺開,從門口延伸到床邊,全部輕紗遮體,嬌柔媚骨,而橫臥於眾多女子中的是兩個衣衫半敞的男子。

她眼睛微瞟,另一個人她也認識,他比另一個更慘的是他被一個衣裳不整的女子壓在身下,嘴角還留有酒水的痕跡,幻惜驚歎懂道:“天堂啊……”來這種地方不身為男人是浪費。

因她引起的響動,某些人人迷迷糊糊的醒來,眾女子也姿態妖嬈的揉眼:“誰呀……”

“吵死了……”

趴在女人身上的男子悠悠轉醒,一襲墨黑的長發、俊朗剛毅的麵龐、鷹般狹長的眼眸,削薄魅力的唇角,加上他身下同樣衣裳不整的女子,香豔情形讓幻惜差點噴鼻血:“那個……我來看看……”

龍歸一在她捏鼻子、流口水的調戲眼光中驚醒,茫然間按到身下的女子,身下人發出微弱的哼聲。

龍歸一難以置信的看著身邊的景象,頭疼的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他隻記得宇文弱找他談事然後好像聞到一股怪香,對怪香過後他就不記得了,歸一揉揉頭,粗魯的掃開身下的女子。

女子抱著衣襟含淚的躲到一旁。

龍歸一怎麼想也想不起怎麼了,他看向一旁的宇文弱,這人是幻惜的人,一直在幫幻惜搭理宮外的財務,性格比較娘娘腔,和幻惜狼狽為奸騙銀子時看著最惡心,可也是因為幻惜對宇文弱的信任所以歸一並不對他設防:“怎麼回事……”

宇文弱也是剛醒的起身,嫌棄的揮開身上的女子嬌氣道:“討厭,都說了不準壓人,討厭啦。”不過說完捏了女子的腰部一把,惹的女子憨態可掬的從他身上下來。

幻惜受刺激的吸口氣,眼睛一眨不眨的瞅著歸一,哇!這小子什麼時候長這麼大了,臉長的:眉是眉眼是眼,身上長的:手不是手腿是腿,好像還高了不少,比躲一旁的女人都高,還有他才睡醒的樣子哇,好可愛哦!花癡中,口水中,如果不那麼冷就好了。

龍歸一看眼口水落地的女人,煩躁的看眼現在處境,利落的穿好錦袍,衝娘娘腔的吼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幻惜見沒肉可看,不滿的跑進去扒兒子的衣服:“快脫了,有病菌,我給你買新的,快脫,脫了。”

龍歸一急忙護住衣物:“放手。”

“脫了,脫了,脫嗎!脫了爺給你零花錢!”

“可惡,你住手!”歸一急忙拽著衣物蔽體。

幻惜鍥而不舍的想扒下來。

東方弱偷偷的看兩人一眼,奇怪的一笑,仿若無事間簡單的整理一下自己女裏女氣道:“真舒服,好久沒享用過女人了,弱弱先告退哦,娘娘記得下次見麵時搶夠一萬倆耶。”

“站住!”龍歸一揮著幻惜想追問他……怎麼回事。

可幻惜死死的拽著他,死活要脫他衣服。

他及其不耐煩的瞪她一眼,眼裏麵有心慌有無錯更多的是被看到這種場麵的尷尬,他可不想在這種地方撞到她:“你放手!你怎麼來這種地方!”宇文弱為什麼帶他來這裏,是幻惜授意,還是他自作主張,他揣測的望眼要扒他衣服的幻惜,偉大的製止她道:“是不是你!怎麼回事!”

幻惜抬眼看向兒子,答非所問道:“考!為什麼是抬頭,什麼時候成抬頭了!”平時都是跪著見我的。

龍歸一撞到她詫異的貓兒立即撇開頭,心裏的異樣比往事來的更加強烈:“放手,你放手!趕緊出去,這裏不是你該來的!”

幻惜賊笑道:“哦,原來是長大了,小子長的不錯嗎,要哪有哪。”說完就在人家小男生腰上胸上大腿上不停的掐:“不錯……不錯……”能賣個好價錢。

龍歸一煩躁的躲開,拒絕異常瘋漲的拉著她往外衝,邊衝邊詛咒風流之地的荒唐!

幻惜扒著桌子就是不想走:“等等,等等,我還沒問人家女方叫什麼呢!”她這個當媽的到底該不該為女方出頭呢?

龍歸一用力,幻惜扯著桌腿被他拽了出去:“喂!放手!喂……”

當歸一拽著幻惜看到樓梯口的龍潛遠是,下巴險些沒掉地上了,父皇?難道這裏不是妓院?龍歸一回過神來第一件事就是叩首:“兒……歸一參見爹爹……”心裏卻嚇的膽顫,這種地方看道他的父皇是什麼意思!有人告狀!為了皇位?這是為什麼!他思考間放開了抓著幻惜手。

幻惜回複自由後留戀的看眼剛才的天堂地,走龍潛遠身邊道:“真酷,不配是咱家歸一,一晚上八個,比你有本事多了。”

龍歸一聞言臉色瞬間鐵青,想說什麼卻被卡在喉嚨裏說不出口。

龍潛遠看歸一片刻,沒變化的讓幻惜攬著他的臂膀:“回宮……”

幻惜跟著潛遠轉身,龍歸一跪在那,看到兩人的背影剛想撇頭,就看到幻惜偷偷在被後對他勾勾食指示意他跟上。龍歸一看著兩人,心裏一陣絞痛,他起身……默不作聲的跟在兩人身後。

兩男人也不主動攀談。

樓下陸陸續續有客人結賬,是兒見他們出來,深深的舒口氣,在看到兩人身後的龍歸一時心裏一陣緊張,見他眼角留有睡痕,濕了自己的絲帕,趕緊遞上。

龍歸一隨意接下,儼然一副皇家大少爺習慣讓人服侍的派頭。

映出見幾人下來,知道沒鬧出什麼大動靜,感恩的撲向龍歸一:“小爺……”

龍歸一暴躁的閃過她,嫌棄的把絲帕甩印出臉上:“髒!”

印出麵色片刻僵硬,她出道這麼多年從沒人給過她如此難堪,來這裏的男人哪個不是尋花問柳的貴胄,況且就算她髒,那來這裏的人們又是什麼幹淨的東西!映出不禁惱怒,無關乎委屈和做作隻是大家走入這一行就該遵守其中的規律,如果真認為自己幹淨就別出來學人尋花問柳!

印出麵色不善的起身,其他也躍躍欲試,想借此得到美人的青睞。

印出看向她們的眼光變得淡漠。

四周走過的人紛紛鄙視的看向龍歸一。

龍歸一傲然獨立的跟在幻惜身後,對所有的注視熟視無睹。

幻惜不禁搖頭,高端男人啊,根本就不知道人權怎麼寫,可憐這玉般可人的姑娘。

是兒頂著鄙視的眼光,怯怯的上前取回映出手上的絲帕歉然道:“不好意思,少爺失禮了。”

映出不理會是兒,堅定的看著歸一,那矛盾的氣質和嚴肅的樣子看起來比剛才還美:“爺……”聲音依然如水般好聽:“這髒的地方從不招待幹淨的人。”言下之意是大家半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