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無上
謬淼借著月色看清他的樣子時,眼睛瞬間睜大開心的笑道:“是你?我們前些天見過,還記得我嗎?我姓謬單名一個淼,謬淼,你呢?”
寧嫣趕緊上前暗自捅捅謬淼:“快認錯。”
謬淼不解道:“什麼錯?我錯了嗎?”
一旁的素一趴在小景懷裏使勁哭。
小竟急急的安撫卻沒有很好的效果:“七殿下乖,七殿下最乖。”
“哇哇!哇哇……”討厭軟綿綿的東西,討厭蛇,討厭那個女人:“哇哇……”
謬淼看他哭的如殺豬般正義的辯解道:“是他先惹我的!憑什麼讓我道歉!”
龍傾侍瞬間內力外放一掌拍向她的肩膀,繼而快速退回原地冷冷的看看她。
謬淼臉色慘白的倒在牆上,嘴角的血絲緩緩流下:“你……打我……”
寧嫣趕緊扶住她:“怎麼樣?別說了,他是七殿下,不管如何你都是以下犯上。”
“咳咳……皇室就可以無法無天!皇室就該我們受罪!偏不!嚇他活該!”
龍傾侍還想出手,意外的寒氣壓製住他的攻擊。
龍傾侍立即單膝跪地:“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龍潛遠抱著不太高興的幻惜而下。
在場的瞬間叩首:“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人驚覺紛紛開門而出,跪地盈拜:“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古清幽呆呆的隨眾人跪下,空洞的眼神不想看到兩人相擁的畫麵。
龍潛遠麵無表情的把幻惜放下,素一哭泣著撲她懷裏尋找安慰:“怕……哇哇……”
幻惜冷著臉沒讓眾人起身。
謬淼見到他們,倔強的坐在地上沒有行禮。
幻惜寒著臉沒說怪不怪誰,隻是看眼謬淼提醒道:“就你這樣,即便是我兒不對,本宮也可治你目無尊法之罪。”
謬淼不屑道:“治就治,有本事你們現在就把我殺了,反正不管如何你都會治我的罪,我何必對一個想我死的人卑躬屈膝。”
幻惜安撫著愛子,順手把他放相公懷裏,威儀的看著她:“你說的很對,隻是再完美點就是你剛才必須向我行禮,七殿下跟你的恩怨加上你現在的行為修養上就是找死,你找死和你冤死可不是一個概念,藐視皇庭和吼嚇七殿下,兩個罪名都足以使你萬劫不複,你認為你有理嗎?”
謬淼毫不畏懼的直視她:“當然,想必你就是當朝皇後,聽聞你慈德寬容,我呸,看了就令人惡心。”一個惡心的人沒資格教育她。
幻惜先一步製止動手的龍潛遠,笑道:“一語說中要害,但你也沒有資格議論我的是非,你身份不夠資格,跨行業說是非是小市民的心態,高貴的謬小姐還是不要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咳咳……”謬淼忍辱吞下出口的血漬:“本小姐願意,你才是勞民傷財,動搖國本應該打入天牢。”
古清幽暗自握緊雙拳。
幻惜不屑的撥弄下發絲:“說你傻你就傻,你哪隻眼見我勞民傷財了,你又怎麼看到我動搖國本了,你是戶部尚書還是禮部尚書,還是說您雙兼,再不然就是根據我的用度攢側,嗬嗬你也不問問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在市麵流通,請問我怎麼搜刮民脂民膏!”
“哈哈!你動輒千萬兩的白銀還敢說自己清白!笑話!”
“當然清白,本宮還敢說對製造業、手工業和藝術業做貢獻呢,你不服嗎,本宮所有用度均取自極寒極陰極濕極熱之地,采集者不過上百人,資源用度確實研究院共享,分布下去的手工織衣也多少改變了以往的單調,整合來的雕工和刻印是本宮親自下的圖紙,我倒要問問本宮是用了你家的蔥還是用了你家的蒜!”
謬淼瞪著她,卻想不出為皇後大規模勞民的事實:“皇家都不是東西。”
幻惜擺擺手:“你真令人失望,本以為你隻是性格使然,現在看來也是孬種一個,你配別人都是對人類的踐踏!”
“你!本小姐不稀罕嫁人!”
“很有骨氣,那就請很有骨氣的繆小姐別對我家小侍犯桃花,就你那智力恐怕會侮辱了本宮家無所不能的大將軍,好了,既然本宮沒有什麼錯的了,那就追究一下謬小姐吧,謬小姐把皇兒嚇哭是為何?”
這次她終於挺胸道:“是他先嚇本……”
幻惜嘲諷道:“你還要求公平!對著皇室之子要求公平?謬小姐你還真是膽大呀,用不用龍椅之位也給你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眾人聞言齊喝道:“吾皇喜怒,皇後喜怒!”
寧嫣更是爬過來道:“皇後娘娘,您大人大量,臣女知錯了,謬淼也知錯了,別和臣女一般見識,謬淼有口無心,謬淼無意頂撞娘娘,謬淼……”
謬淼揮開寧嫣道:“難道不行嗎!允許他嚇我,不讓我嚇他憑什麼!”
“嗬嗬,那請問允許你吃香喝辣,為什麼不讓街頭的乞丐錦衣玉食!為什麼你高高在上要讓丫頭服侍,而不是你服侍丫頭,為什麼你不高興時可以打罵奴才狗眼看人低,別人就不可以,嗬嗬天真的小姑娘,你別作奸犯科中還告訴我你心地純潔!”啪……幻惜擦擦手,手帕摔在了她的臉上:“這一巴掌本宮賞你,順便告訴你這是賞賜。”
謬淼捂著臉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打,無比憤恨的看著她:“說白了就是你身份高!”
幻惜露齒一笑:“答對了,就是這種意識,沒有這種意識的人是可怕的,你現在總算有點人樣了。”
謬淼一驚,她並不太懂,眼前人的話她朦朧中隻知道大概,她出生就有丫頭,她從懂事就有人奉承,她本來就該三餐豐盛,這些有錯嗎,她本來就是這樣何錯之有,況且他們是賤民她憑什麼拿她和她們比。
幻惜轉身環視一周,眾人戰戰兢兢的跪著,幻惜柔軟的道:“當記得權利忘了義務的白癡!剛才我兒子是不是想往你身上扔蛇!既然是本宮兒子的願望,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