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對決(1 / 3)

男人的對決

看到我憂心忡忡的模樣,焰的眼裏閃過一陣憐惜,輕笑著用手親昵地捏了捏我的臉頰,帶著寵溺的口吻哄著我說,“好了!老婆,你就別想那麼多了!這事你就放心地交給我們吧!我們會有分寸的,一定會幫你辦得妥妥當當,讓你體體麵麵的下台,難道你連這一點都不相信你老公能辦到嗎?”

“嗯……好!那就都交給你們了!”

既然焰都這麼說了,那我當然不會再有異議了,隻有小鳥依人的依入焰的懷裏,享受著他給我的安全感,精神一鬆馳下來,便感覺好累,自然地朝他撒著嬌說,“我好累啊!”

“來,轉過來,我幫你捏捏!”焰馬上體貼地幫我按起肩來。

按了一會,我便轉頭對他說,“焰,可以了!你們幾個還是再商量一下,怎麼應付那個難纏的金海淩吧!我呢?先去睡一會,折騰了一天,累死我了!”

我站起身捶了捶腰,掩嘴打了個嗬欠,扭著扶柳一般纖細柔軟的腰身,緩緩地朝著裏屋走去,外麵就由得他們幾個鬧騰去。

渾然不覺,在一舉一動中隱約浮現的慵懶中的無敵風情,又挑起了身後眾男的極度渴望,隻是由於明天的事太過於重大,眾男吞了吞口水,壓抑著,也不敢放肆,唯有隱忍。

不過,幾個男人卻都在暗中聲討著,改天一定要把今天沒有得到的甜蜜給補回來。

翌日。

終於到了比賽的時間。文比的地點,定在禮儀宮進行;武比的地點,定在大內禁衛軍的校場進行。

這程知禮果然不負我望,請來的七位評委,均是雪月國的文壇泰鬥、武壇名將,隨便拎一個出來,在雪月國都是家喻戶曉的人物。

沒想到他看起來人不怎麼樣出眾,這一回做起事來,倒還有兩下子,看來他的能耐還是不容小覷啊,還真是日子久了,才能挖掘出一個人的潛在能力來呀。

金海淩一臉意氣風發的模樣,身後站著他帶來的四個貼身侍衛。

一看到我們到來,那雙眼睛裏精光連連閃動,裏麵似是閃動著一種獸類的瘋狂。

我們倒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樣,並沒有被他的氣勢所壓倒,以不變應萬變,就是我們的對策。

比賽的主持由程知禮擔任,他先給我們介紹了幾位評委的身份地位後,接著便宣布開始第一個項目的比試——彈琴。

每一次比試的出場順序,由三人抽簽決定,抽到誰先上,誰便上。

這一輪最先上場的是冥向天,冥向天一介武夫,會彈琴已經是很不錯的了,而且他的琴音確實也很不錯,隻可惜,他麵對的是兩個頂級高手,自然是沒有什麼獲勝的機會。

第二位出場的是金海淩,跟冥向天一比,他的琴音清淺如薄雲淡霧,妖嬈輕舞;婉轉如山泉小溪般地自然流淌;悠揚如清風迎麵拂來,高亢如萬壑鬆聲,聽得出彈琴之人的技法十分高超。

金海淩一曲彈罷,場中頓時響起如雷鳴般的掌聲。這種欣賞不是對人,而是對他出色琴藝的讚賞。

而金海淩聽到如此響亮的掌聲,看著評委們交頭接耳時,眼神中不時閃過的欣賞,更是自信滿滿地說了句,“承讓!承讓!”

最後一位出場的,就是焰。

在聽過了金海淩的琴聲後,我竟然擔心起焰來,焰能不能贏呢?

可是,焰的臉上卻依然坦然,優雅的擺好琴,修長的大手在琴弦上試了幾下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手起琴落,竟然是我曾經給他演奏過的《鳳凰吟》。

沒想到,他不但把曲調全部記了起來,而且現在彈起來,竟然比我彈得還要好。

那飄揚而出的琴聲,像蒙蒙細煙般縹緲,上半段慷慨激昂中奔騰著歡快,下半段如訴如泣,繚繞著淒涼,卻又不乏纏*綿悱惻,聽得眾人如癡如醉,心有戚戚的沉醉在這仿如仙樂般的美妙琴音中,隨著他的琴音喜而喜,悲而悲。

直到琴音落下,那美妙的琴音卻仍然蕩漾在每個人的腦海深處,以致於眾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竟然都忘記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