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穀主舞煙與美男夜淩
死亡穀的內堂,此時已殺氣凜然,而所有殺氣的源頭,就是來那軟榻上斜靠著的、笑得極其美麗的女人身上。
內堂的所有人都被這股殺氣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一個個低下頭沉默不語。
美人穀主淡掃了其他人一眼,最後將目光定在了尊虎的身上。
她似是知道了尊虎的心弦已經拉到了恐懼的最極限,若她再靜默下去,這個尊虎非被她的殺氣逼得崩潰不可。
她伸出玉手,從台前拿了一顆紫紅色的葡萄,放在眼前眯起細縫端詳著,似是對這顆葡萄情有獨鍾似的,看了好半晌,紅唇才嬌柔地輕啟道,“尊虎,你說……你犧牲了眾多我們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兄弟,卻沒有完成任務,本尊該如何處置你才好呢?”
如果換一個地方,如此嬌柔昵軟的聲音,足以讓任何男人的骨頭酥軟。可在此時,她的軟語卻讓人感覺到充滿了殺氣,聲音雖軟卻成功的讓尊虎頹然低下頭,臉幾乎直接貼在了地麵上,帶著絕望地說,“是屬下無能!屬下……任憑穀主處置!”
“好!那本尊就用你的人頭來祭奠死去的兄弟們,你可有意見?”她挑起了眉,輕睨著尊虎,語氣淡然得像是在談論天氣一般的隨意。
“全憑穀主處置!”尊虎仍是這句。
“好!你放心!念在你多年為本尊辦事的份上,本尊一定會厚葬你的!”美人穀主纖手輕揚,看來她馬上就要動手了。
“慢著!”一聲突然地驚喝,止住了美人穀主的動作。
她揚目看著聲音出處,眼神閃過一絲迷醉,但很快又恢複了原樣。隻有他,讓她心儀的他才敢如此大膽的阻止她,也隻有他,才讓她被阻止了,也不會生氣。換作別人,膽敢如此攔阻,早已人頭落地了。
隨著話落,從那紫色縵簾的角落陰影處,徐徐走出一個男人,如果不是他出聲,根本沒有人發現,那裏還有一個他存在。
當他的麵容顯露在燈光之下時,瞬間便讓人感覺,這整個空間似乎都因他而在刹那光芒萬丈,連隱身在暗中的孫天賜也不由得在心裏為他喝了一聲彩。
他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那五官精致得讓人無法挑剔,漂亮得讓人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彙來形容他才夠恰當。這個男人外形的完美,足以跟他的爹爹抗衡。隻是那俊臉上的表情,卻似千年寒冰似的,眼神冰冷得沒有溫度,整個人冷得讓人不敢靠近他麵前半步。
美男不卑不亢地站在了美人穀主的麵前,大膽地迎向美人穀主看向他的那癡迷的眼神,看著美人穀主那雙沉醉於他五官的目光,他卻絲毫不為所動。依然用淡淡地、冷冷地語氣說道,“穀主,左護法多年為本穀立下不少功勞,而現在正是本穀用人之際,容屬下有個不情之請,請穀主容許他戴罪立功,暫時免去他的死罪,待事情完結之後再行處置吧!”
美人穀主一看見他便俏臉含笑,美目流轉之間盈滿了深情,緊緊地盯著麵前的美男子,在顧盼生姿之間,再把目光轉向地下的尊虎時,瞬間又變回寒光四射,她冷冷地哼了一聲,“尊虎,念你多年為本尊出力不少,加上副穀主此次又為你求情,本尊這回就饒你這一次,但是,死罪可饒,活罪難逃!”
最後一聲嬌滴滴的語音落下,一縷淩厲的寒光便從她的纖手中揚出,沒有人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隻是聽見尊虎一聲慘叫,一條手臂和一隻耳朵便齊齊飛出,鮮血從斷臂處直噴而出,看起來異常的淒慘,但尊虎卻不敢置言半句,反而忍著痛楚垂頭謝恩,“謝穀主不殺之恩!”
孫天賜為這個女人的功力而感到驚訝,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厲害?不知道她的功力究竟高到了什麼程度?不但是功力,他也再一次為這個美女的狠毒而感到駭然。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美如天仙、心如蛇蠍了!為什麼尊虎這些人會如此懼她?難道她還有更可怕的地方是他所不知道的?
“尊龍何在?”
隨著美人穀主的一聲輕喚,側麵又有一位身材偉岸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看向美人穀主的眼神,既含敬畏,卻又暗隱著癡迷,似是為了她,他可以赴湯蹈火,也萬死不辭!由此看來,這位美人穀主怕是美人計沒少用,否則她的這些屬下怎麼會有這麼多癡迷之輩呢。
隻聽他鏗鏘有力地回答,“屬下在!不知穀主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