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紀子睜開眼,微微笑了。“三百六十六片。”
“師父真厲害!”曲毓琬想,原來古人的腦洞,比我們想象的要大。
“現在,你可以坐下了嗎?”
“師父,閉關就是這樣坐著嗎?那還不如我們坐在大殿裏。”曲毓琬不喜歡這種幽閉的空間,心裏發毛。
廣紀子被曲毓琬氣的話都不想說了,“你先坐下,師父告訴你怎麼做!”
曲毓琬被廣紀子猛然提高的聲音嚇到了,“是,師父。”
師徒兩人幹坐了半天,廣紀子叫曲毓琬練習吐納之術。
“這不就是深呼吸嘛?有什麼可練的,師父真無聊!”曲毓琬一點也不向呆在這個地下室了。
但是師父在上,她這個做徒弟的不敢造次,隻能乖乖坐著深呼吸。
可是時間長了,曲毓琬發現自己呼吸的次數越來越少,每一次呼吸都更加深長。
直到天黑了,密室裏什麼都看不見了,曲毓琬又開始心慌,她不想呆在這幽閉的環境裏。
“閉上眼,聽師父的話,專心修習。”廣紀子就怕曲毓琬睜開眼。
“是,師父。”廣紀子的聲音出現在這黑暗裏,曲毓琬心裏稍稍安穩一些。
這是有史以來,她過的最特別的一個生辰,和一個老頭子坐在一間密室裏!
沒有蛋糕,沒有鮮花,沒有人為自己慶祝,就連一碗最普通的長壽麵都沒有,甚至,連飯也沒吃。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來了,呆在自己家裏,最起碼有飯吃。
“不知道爹爹和二娘有沒有危險,摘星子有沒有找他們麻煩?”曲毓琬心裏祈禱,爹爹二娘可以平安。
那天晚上那個夢,太真實了,爹爹滿身的血汙,自己想救他卻動彈不得。
還有,今晚會不會出現紅色的圓月,現在,她不敢再輕易用現代人的眼光來判斷這些事了。
曲毓琬忍不住睜開眼,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
“師父,我爹得不會有危險吧?那個摘星子,會不會去為難爹得?”曲毓琬還是忍不住,不問明白,她不能心安。
“不會的,摘星子的目標是你,傷害你的家人對他來說沒有意義。”廣紀子篤定道。
“那他不怪爹爹把我藏起來嗎?”難道摘星子找不到自己,不想發泄一下心裏的憤怒嗎?
“摘星子認為想成仙,就不能開殺戒,殺的人越多,成仙的障礙就越大,他不敢。”
曲毓琬迷惑了,明明來的路上,摘星教的人還說要把自己留活口,把爹爹殺了的。
“師父,那我們來的時候遇到的追殺,怎麼說?”
廣紀子真想把曲毓琬一拳打暈,怎麼這麼多的為什麼!自己其他的徒弟,哪個不是對自己言聽計從。
當然,除了摘星子。
“不要問了,閉上眼睛認真打坐!”廣紀子的聲音又高了。
“是,師父。”曲毓琬隻得聽從。
可是就在她閉上眼的前一刻,光道口都亮了起來,紅色的光從外麵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