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淩兩可的一句話,沒有著重的重點,卻已讓蘇可兒渾身一顫,整顆心冷了一半,從他那邪妄的眼神,蘇可兒已經猜測到他想要提醒的是那件事情,是那一夜她失身的事情,蘇可兒隻感震怒之後的憂心如焚,唯有的念頭就是不要說……不要說……她無法殘忍的在向莫夜漓表露心跡之後,傷害他?
仿佛感受到蘇可兒的害怕,莫夜漓擔憂的望著她,大手穿過她的腰際摟住她,低聲安慰道,“可兒,你怎麼了?”
幽冷的目光注視到那摟住細腰的大掌,不快染上眉梢,他淡淡的勾唇道,“難道需要本王說得更清楚一些嗎?”說實在,蕭殤實在不喜歡莫夜漓摟住蘇可兒那理所當然的表情。
蕭殤越發露骨的語言讓蘇可兒心下一橫,有些急促的低叫出聲道,“好,我今晚跟你回去。”
這句話之後,一個震驚,一個得意,莫夜漓擾著眉宇驚詫的望著蘇可兒,憑著直覺,他知道蘇可兒一定是有什麼把柄捏在蕭殤手中,到底是什麼讓她這樣的害怕?到底是什麼讓她願意放開他的手走向他?看著清秀的麵容上流露的恐懼,硬生生的刺痛了他的心,這樣被威脅的她讓他揪心不已,一股莫名的怒惱讓他一把握住蘇可兒的手,將她即將走向他的身子扯入懷裏,低喃道,“別去,不要離開我。”
“莫夜漓……”蘇可兒眼神閃現霧氣,酸楚湧上心頭,此時的她,進退兩難,如果她留下,那麼蕭殤一定會把那一夜的事情說出來,更何況,蕭殤本來就尖酸刻薄,萬一說出什麼傷害莫夜漓的話,她真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知道這件事情一定要向他坦白,但是,她希望是自已說,而不是由別人說。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你告訴我,我幫你。”莫夜漓啞然低問。
“不用了,我隻是回蕭王府拿點東西,明天見。”蘇可兒故做輕鬆的一笑。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蘇可兒一定有事情隱瞞著,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她這麼害怕?害怕到渾身顫抖?
眼前的這一幕就像一根針一般刺進蕭殤的胸口,這副畫麵對他來說刺眼極了,比起那相依相儇,依依不舍的兩人,稱托得自已就像是一個棒打鴛鴦的殘忍魔鬼,他不知道這種刺痛是什麼,此刻他隻想殺人,看到被別的男人摟在懷裏,他竟然有一種無奈的覺悟,這種心痛赤果果的就叫住忌妒吧!不是,他堂堂一個王爺,想要什麼沒有?女人而已,他想要任何女人都可垂手而得……一聲冷哼!刻意不去深探自已的內心,不去挖掘,將所有心思都埋葬,不想去碰觸,任由思緒亂成一團。
忌妒?真是可笑了,一絲羞惱讓他皺眉,沉聲道,“蘇可兒……過來。”
蘇可兒心一橫,抽開莫夜漓的手,溫聲道,“別擔心,我沒事,明天你來接我,我們說好了的。”說完,她抬頭步向蕭殤,那雙清澈的眼神立即含著怨恨,蘇可兒從來沒有像這樣恨過眼前這個男人,即卑鄙又可惡。
蕭殤望著走向自已的女子,唇角扯起一絲得意的冷笑,卻說不上來,在觸到她怨恨的眼神時,那一絲絲的得意皆劃為錯愕,下意識的不去碰觸,為了掩飾自已的慌亂,他負手率先上了馬車,說實在,用這種方法威脅她,並不是他所願。
望著蘇可兒走向蕭殤的畫麵,莫夜漓竟止不住發慌,一種不安的感覺強烈湧上,他很想上前拉住她,告訴她,不管任何事情他都願意替她承受,隻要她留在自已身邊。
“可兒……”莫夜漓控製不住低呼出聲。
蘇可兒在上馬車的時候,回頭朝他露了一抹明媚依然的笑意,隱入了錦簾之後。
馬車緩緩的向前而行,蘇可兒坐入了馬車之中,狹小的空間讓她有種無法呼吸的困難,幹脆別開頭,一句話也懶得搭理。
蕭殤也知道自已用這種方式威脅她,的確有些下流,揚唇道,“如果你肯乖乖回來,我也不想提那一夜的事情。”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蘇可兒就發火了,黑暗之中,她狠狠的瞪著他,語氣控製不住激動起來,大聲道,“但是你提了,到底要我怎樣做你才滿意?你才肯放過我?我不是你的犯人,我不是你的寵物,你到底憑什麼……你……”蘇可兒話還未說完,就感覺一道強健的身軀壓覆上來,想說的話被一張薄唇堵在喉嚨裏,她猛地睜大眼,忘記了驚呼,腦袋空白一片……
待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已被他囚禁在懷裏,掙紮不得……帶著懲罰的吻彌天蓋地……仿佛連她的呼吸也霸道的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