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府門外,蕭殤正從皇宮之中趕回,俊顏凝冷,心事重重的樣子而不得舒展,在步上走廊之際,目光望了一眼西院,心是那麼的想去探視一眼,卻努力抑製著那種衝動,而是步進了自已的房間。
這一夜,看似平靜的夜,卻在平靜之下,發生了一件驚心動魄之事。
第二天,蘇可兒比以往的晚醒了,睡到了日上三杆,小環由於門是虛掩著的,所以,推門進去看了她幾次,發現她還在睡就沒有叫醒她,隻是小環不解的是,蘇可兒明明那麼害怕蕭王爺,為何房門卻是虛掩的,難道另有目的?人的想像力總是豐富的,所以,在小環的眼中,蘇可兒也不是那麼的抗拒嘛!
當蘇可兒睜眼的那一瞬,感覺腦袋一片空白,迷迷糊糊的仿佛被人狠狠的捶了一拳似的,好重,蘇可兒剛剛坐起身,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才消散去腦中的迷糊,她抬頭望了一眼窗外的陽光,有些驚愕的敲敲腦袋,奇怪了,自已怎麼睡到了晌午了?看了一眼房間,小環並沒有在房裏,而那些洗刷用品早已擺放在架子上,蘇可兒扶著額扔有一絲疑惑的下了床,卻在掀開被子下床之際,她恍然覺得眼前有白光一閃,她驚訝的回頭,隻見她掀開的被子裏,掀下了一方白色絲巾,再看到絲巾上那觸目驚心的血際時,她整個人嚇得啊了一聲,本能的跳離三步……
絲巾?血?是誰的?蘇可兒腦子閃過問號,接著,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方絲巾怎麼越看越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一般,蘇可兒蹬下身子仔細的撿了起來,雖然沾染著大塊的血際,可是,蘇可兒對這絲巾依然有影響,當腦子閃過一絲記憶時,蘇可兒才驚駭,這絲巾……這絲巾竟然是莫夜漓的……
蘇可兒會有影響也不奇怪,因為她以前在無意之中似乎看過莫夜漓習慣藏以袖中的絲巾,雖然帶著濃重的血腥味,但是,捧著這塊絲巾蘇可兒仿佛卻聞到了屬於莫夜漓的氣息,蘇可兒頓時喜出望外,是他的……是他的……當她驚喜之後,卻又花容失色,那麼,這絲巾上的血是誰的?難道是莫夜漓的?
轟,蘇可兒隻感腦子轟然而炸,她幾乎魂都嚇飛了一半,她猛地站起身,莫夜漓有危險……剛剛站起身,就見小環跑進來,看見醒來的蘇可兒,喜道,“蘇姑娘,您總算是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下午呢!”
蘇可兒不著痕跡的將手中的絲巾藏以身後,出聲道,“小環,你今天推我的房門的時候,有沒有發現異樣?是不是有人來過?”
小環愣了愣神,才有些偷笑道,“是啊!蘇姑娘今早的房門是虛掩著的呢!”
“真的?”蘇可兒睜大了眼,門是虛掩著的,那就證明昨晚的確有人進入自已的房間,是誰?正當蘇可兒還在糾結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就見小環目光驚訝的望著蘇可兒純白的衣錦上,大叫道,“哎呀,蘇姑娘,你的褲子上怎麼有五個手指印呀!”
蘇可兒心頭駭了一下,垂首之際,卻發現自已的褲子上與衣襟上都有手指印,而且看樣子似乎自已被人抱過的,蘇可兒突然感覺腦子更是一片糊塗起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自已一點記憶都沒有了?到底這方絲巾是什麼意思?自已身上的血印又是怎麼來的?
昨晚就算莫夜漓再怎麼拭幹手中的血印,還是不經意的在蘇可兒身上留下了指印,而小環看到蘇可兒身上的指印,卻是第一個跑去找蕭殤了。
蘇可兒還在費力思索的時候,蕭殤疾步踏進了門,當看到蘇可兒身上的指印時,仿佛頓時看穿了事情的原尾,如果他猜得沒錯,蘇可兒昨晚被抱出過蕭王府,接著,又被抱回來,要是料的不差,那個人是從另一個人手中搶奪下來的,所以,手上染了血,抱著蘇可兒回府的時候染上的,不管怎麼推測,唯一可以證明那個人沒有惡意,否則,蘇可兒也不可能完好無損的站在蕭王府,而這個人是誰,蕭殤已經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