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垂危(2 / 3)

管家笑了一下,剛好這時,聽到門外傳來了傳報聲,說太子到了,管家立即上前去招呼了,蘇可兒坐在客廳裏也無事,便隨意的走向了東院,漫不經心的漫步著,腦子裏卻想著剛才管家講的那個故事,想想,還是覺得蕭殤太過小氣了,如果想想大局就會知道莫老將軍並沒有做錯。

蘇可兒正踏向池塘的方向,剛剛走到一座假山後,耳邊突然傳來一句說話聲,“快去通知老爺,莫夜漓去了京城北部找藥,務必讓他阻止,這次必要蕭殤送命不可。”

這話讓蘇可兒差點震驚出聲,她捂著嘴,本能的將自已隱藏在假山背後,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遠去,蘇可兒才探出頭望去,隻見兩個家丁模樣的男子自假山背後走出來,一個走向後門,一個走向了大廳,蘇可兒望著那個走向大廳的家丁,心中一寒,原來這蕭王府內竟然有內奸?難道上次突然出現黑衣人就是這個男子通風報信的?不然,這麼晚了蕭殤出府也會被發現?想完,另一件事情讓蘇可兒心驚膽顫了起來,莫夜漓,剛剛那個人說什麼?要阻止莫夜漓?那這樣的話,莫夜漓豈不是有危險了?天哪!蘇可兒隻感腦子轟轟隆隆的,事情竟然越來越複雜了,不行,不能讓他們去阻止莫夜漓。

蘇可兒自假山走出來,便跟蹤了那個家丁,蘇可兒突然覺得這蕭王府的家丁也很可怕起來,已經深秋時分,天氣越來越寒,而此時蘇可兒卻像渾身充滿了熱源,竟然冒起了冷汗來,看著那個家丁走向大廳裏,蘇可兒也跟了進去,那個家丁立即恢複了笑容可掬的模樣,見蘇可兒進來,還有禮的喊了一句,“蘇姑娘……”

蘇可兒心底雖然緊張,衝了進來,一臉佯裝得很焦急似的,喘息著朝他道,“你看到管家了嗎?”

“管家?管家好像出去了,蘇姑娘有什麼事情嗎?”那個家丁試探的問道。

蘇可兒聽到管家出去了,心底一喜,立即攤了攤手,剁腳道,“哎呀,完了,這個時候管家跑哪裏去了?急死我了。”

“蘇姑娘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告訴跟奴才講,奴才替您去辦就是了。”家丁笑逐顏開道。

“是這樣的,剛剛莫夜漓來消息說那個奇人那裏根本沒有藥草,要我吩咐管家派人去宮中取,這下人又不見了,這可怎麼辦才好?”

“什麼?莫將軍沒有拿到藥草?”家丁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但是,表現得十分擔憂的樣子。

“是啊!宮裏藥房這麼大,一定有那幾味草藥的,我就說嘛!何必跑這麼遠呢?哎呀,管家這是在哪裏呀!”蘇可兒說完,剛剛看到一個小丫環走上前來,她立即抓住她就問,“看到管家沒有?”

“管家不是在王爺房裏嗎?”丫環嚇了一跳。

蘇可兒放開丫環,轉身就跑走了,就在蘇可兒離開之際,那個家丁臉色頓時露出焦急,跟著他也離開了大廳,走向了廚房方向,他隻是一個眼線而已,聽到什麼就傳達什麼,蘇可兒剛才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他必須盡快將這件事情通知出去。

就在他的身後不遠處,蘇可兒望著他匆匆忙忙的身影,心底突然鬆了一口氣,心想,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有效,但看起來似乎有效果了。

但是,即然草藥在皇宮,自然就要有人去取,如果沒人去取,這個計劃也會被戮穿的,而莫夜漓離開的時候根本沒有將所需草藥的名字說出,所以,那些人不可能提前去皇宮毀藥,隻能守在半路攔截,這樣的話,蘇可兒腦中靈光一閃,嘿,隻要派兩個人去皇宮裏待一天,那麼至少可以引開莫夜漓暫時的危險,而莫夜漓也說過,他最多明天早上可以趕回來。

蘇可兒立即找到管家,來到一間密房裏商談此事,這蕭王府就算沒有人可以信任,至少管家是可以信任的,當蘇可兒將自已偷聽到的話告訴管家之後,管家簡直驚呆了,他不知道在蕭王府呆了三年的家丁竟然是內奸,管家雖然自責是自已的疏忽害了王爺,但是,此時還是按計劃進行,暫時先不識破那個家丁的真麵目,當做沒事一樣。

管家選了兩個武藝高超的侍衛進宮,通知他們取五味藥回來,並且,叮囑他們一定要在宮中等待到第二天早上才出來,這兩個侍衛沒有多問便去了。

當事情辦妥之後,蘇可兒才鬆了一口氣,並吩咐管家從今之後對蕭殤任何的藥都要嚴格檢查,就怕那些人會利用其它的方式傷害昏迷中的蕭殤。/

一天漸漸的過去了,這一天當中,由於太子在王府,倒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晚上,管家更是在蕭殤門口加重了兵力,一夜平安的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蘇可兒很早就醒了,坐在房間裏,寒冷侵襲,她縮在被子裏,等待著天色大亮,同時也在擔憂著莫夜漓的安危,雖然昨晚經過那樣一演戲,她還是不放心,天亮之後,整個蕭王府又熱鬧了起來,蘇可兒吃過早飯就去探望了蕭殤,和昨天一樣昏迷不醒,由於早上,他的房間裏閑雜人等都不得進入,安靜的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抱著手臂站在床前,蘇可兒目光無懼的望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這樣的他,似乎一絲攻擊性也沒有,縱然他曾經是那樣的冷酷無情,原來人就是人,還是很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