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祈坐在椅子上,雙手合什,雙眼一直盯著沉睡的女人,整個病房死寂般安靜,裝著藥水的吊瓶無聲地流淌進女人的身體裏,她的眉頭不安地緊皺。
女人麵無血色的臉一片慘白,莫祈如冰霜般冷陰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氣,他抿著嘴走到走廊去。
手指拔著一串號碼,很快電話裏便傳來一把妖媚誘、惑似嬌似嗔的女聲:“姐夫,你居然還會想起打電話給人家啊……”
男人俊如冠玉的臉陰沉,全身籠罩著難以掩蓋的肅殺,淡淡的聲音質問:“視頻是你偷錄的?”
方萍還想撤嬌的聲音如舌頭被吞掉般:“我……”
“方萍,不守遊戲規則的下場,你知道嗎?”莫祈陰涼噬骨的聲音帶著致命的威壓。
方萍不由打了個冷顫。莫祈對女人薄情那是出了名的,上一個纏著他的女人是個什麼下場她又不是不知道。
莫祈冷冷的聲音繼續道:“方萍,你還是趁早離婚吧。”
方萍立馬由怕轉喜,問:“我離婚後你會娶我嗎?”
一把如地獄歸來的陰冷如冰的聲音飄道:“省得連累你老公。”
語畢,掛斷電話。
再回到病房,女人還沒醒來,藥水滴了一大半,臉色卻並沒好轉。
一股異樣的情愫升起,擾亂著心湖,他煩躁地把領帶給鬆開,胡亂的拔了下頭發,聽著她如惹遊絲的呼吸心髒竟然抽痛了下。
司機把晚飯和洗潔用品送來,莫祈望了眼病床上的女人,那股煩躁又襲來。
這是他第一次有種無法掌控的時候。
像眼前這個女人,還有……今天這段視頻。
陰狠的雙眼盯向窗外下個不停的雨,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輸了一串指令,臉色變得冷漠。
吃完飯,看著一直沒醒的方晴,輕輕給她蓋上被子才又折回床邊的椅子座下。
【莫祈,我們就離婚吧,以後各不相幹。】
他還記得她上次流產,出院後說過的這句話。
離婚?他輕輕伸手用指腹抹了抹她如死白般的臉,那倔強的雙眼緊閉,他低沉地輕笑:“想離婚?除非我死!否則這輩子,休想離開我!”
怎麼用力抹她的臉色也不顯半分紅潤,若不是還有輕弱的呼吸聲傳來,還真以為她就這樣遠離人世了。
“方晴,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女人!”莫祈伏身,吻在了她那張慘白毫無血色的唇上……
隻是一個發燒,次日便退燒了,可方晴卻到晚上還沒醒過來,莫祈整個病房籠罩著一層強壓,院長主任醫師全都擠在加護病房裏。
“怎麼回事?為什麼一直沒醒?”聲音不大,但莫祈的冷得如冰的臉一下便把大家的心給懸起來,這個在盛京跺一跺腳都能地震的人物,著實氣場可怕。
大家互相你望我我望你,主治醫生賴不過去隻得上前道:“莫先生,莫太太的高燒已退,我們也做過全身檢查確定她沒事,所以……”
“貴院推卸責任的借口真是越來越高明了,這是想要這個醫院徹底消失?”莫祈如鷹隼的眼睛環掃了下大家,嚇得主治醫院又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