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祥此刻臉上的皮已經不剩任何一塊了，高度毀容，四肢全是扭曲的，不正常的角度。
闞月仔細觀察時，還發現，無論是手指還是腳趾都隻剩了半截。
半截可是比直接成了一個禿球，更加讓人恐懼的。
因為禿球說明可能一刀切，而半截，可能是刀刀切。
“小孩子們有點狠啊。”闞月挑了挑眉，卻也沒有同情洪祥。
畢竟，要是她遭遇這些事，怕是下手會比這些小孩子更加狠。
她之所以震驚，隻是因為這些小孩子還太小了，應該是純潔天真的年紀，現在卻因為洪祥被黑暗填滿。
“姐姐，我們……平常不這樣子的……”凶巴巴的少年看到闞月挑眉，以為她被嚇到了。
應該把這個狗東西包裝得好一點的……
少年還在後悔，突然感覺到，腦袋被揉了揉。
“我知道。”闞月看得出，這些少年對洪祥有多恨，對她就有多尊敬，簡直就是和宋月一樣，把她神化。
每次麵對這些崇拜，激動，敬仰的眼神，實際上闞月都有點虛。
她何德何能。
少年有點愣住了，抬頭去看闞月，又是那種闞月看到，就心虛得不行的眼神。
不過，好在闞月也沒有心虛多久，因為少年很快就把注意力轉給了洪祥。
少年拔出綁在腿間的刀，對著洪祥的大腿就是插了一刀。
闞月注意到，洪祥大腿上麵類似的傷痕，還有很多，大概這就是獨特的喚醒方式吧。
洪祥長大嘴，睜大眼睛，表情驚恐無比的醒了過來，很明顯，他知道接下來會遭遇什麼。
而整個過程，他都沒有叫出任何一聲，因為他沒有舌頭。
沒有舌頭，四肢殘疾，要想溝通，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
闞月這次想起君卿，要是君卿在，就可以讀心，完全不需要這麼麻煩。
闞月揉了揉自己眉心，君卿實際上還沒有離開多久，但是闞月都說不出這是第多少次想起他了。
她真的太依靠君卿了，每次遇到點什麼事，就希望他在。
這不是好習慣，要改。
闞月暗暗想著，開始思考解決問題的方法。
但是，第一步就讓闞月失望了，洪祥壓根不知道這種藥劑，一個勁的搖頭。
“肯定在撒謊！快說實話！”少年說著，又是切下洪祥的一片手指。
是的，一片。
闞月真的是看著都疼，她前麵的猜想居然是對的。
但是，如此酷刑下洪祥卻依然隻是搖頭。
“還是不說？”少年刀子眼看著又要落下。
“好了，算了。”闞月倒不是想給洪祥求情，而是看得出，他真的不懂這種藥劑，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問點別的。
“你的實驗室位置在哪裏，我知道了。但是你平常的研究材料了，在哪裏？”闞月決定和之前一樣，走老路。
別人靠不住，就靠自己。
洪祥不知道，就自己學，自己研究。
闞月拿出一張地圖，隨意指了一個位置，道：“要是這個位置，你就眨眼，要是要左邊一點，你就朝左邊偏頭，要向下一些，就點頭，右邊上邊不需要我繼續解釋了吧。”
“當然，你可能不回答，也可以撒謊。反正，我最多就是浪費一點時間，受苦的最後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