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2 / 3)

夜靜無聲,卻驚起了附近的飛鳥,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做了一個手勢,讓那些士兵跟在她的身後朝鳥飛起來的地方走去,這一次眾人小心了些了,見那裏赫然坐著兩個人,她的大手一揮,士兵手中的箭便朝那兩個人坐的地方疾射而去。

隻是射了半天,卻硬是聽不到一點聲息,田若雪心中疑雲大起,正在疑慮間,隻聽得頭頂的樹梢傳來了一陣呼聲,眾人大驚,來不及閃躲,利箭已經將他們穿胸而過。

田若雪武功卓絕,險險的避開了那些利箭,而跟在她身邊的十幾個士兵已經盡數氣絕。

僅僅不到一刻鍾的時間,便死了一百來個人,跟在她身後的那些士兵不禁眼裏露出了懼意,一個副將在她的身邊道:“貴妃娘娘,這林子裏透著古怪,天太黑,又看不清楚,我們還是先撤回去,等天亮了再做打做,如何?”

田若雪反手就給了他一掌,將他的牙齒打落道:“沒用的東西,有什麼好古怪的,不過是被高手用藤蘿牽了些弓箭而已,這樣就給嚇怕了!”

那副將不敢再說話,膽戰心驚的跟在她的身後。

田若雪嘴裏說的凶,心裏也有了懼意,隻是她仗著人多,她就不信她帶來的五百多個精英還對不付了諸葛琛和沐傾歌兩個人!

正在此時,一旁探路的士兵道:“貴妃娘娘,那邊發現了一個山洞,他們隻怕是躲在裏麵。”

田若雪冷冷一笑道:“走!去看看!”

隻是她還未走近,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慘叫,她愣了一上,一個滿身是血的士兵跑到她的身側道:“皇妃娘娘,大事不好了!後麵來了很多的弓箭手,將我們的人全部殺了!”

“弓箭手?”田若雪冷哼道:“怎麼可能,楚國的那些人馬都被攔在了小鎮之上,怎麼可能這麼快找到這裏來!”說罷,她一腳將那士兵踢翻,對副將道:“就在紮營,我倒想看看諸葛琛有多大的能耐!”

眾人才坐罷,林子裏響起了一陣蟋蟋嗦嗦的聲音,那些驚魂未定的士兵個個臉上寫滿了驚恐,原本追了一天的他們已經又累又乏,此時聽到這種聲音,常年征戰沙場的他們知道今天是遇上了大麻煩。

田若雪的眸子微微一眯,冷聲道:“我倒是想看看他們想玩什麼把戲!”話說的很硬,可是心卻打起了鼓,她熟知諸葛琛的性情,今晚到現在她都還沒有看到諸葛琛的沐傾歌的人影,難道他們的真的來了幫手?

隻是一切好似顯得她過於擔心,那陣響聲隻持續了片刻便消失了,四周一片安靜,夜色更深,林子裏蕩起了層層薄霧。原本皎潔的月潔,也似變得朦朧了起來。

田若雪隻覺得一陣倦意襲來,靠在樹幹上便要睡了過去,隻是她的眼睛才微微閉上,便聽得一陣慘叫傳來,那些原本在休息的士兵已死了不少,她查看了一下那些士兵的屍體,俱是眉中石而亡,這種功力一看就知道是諸葛琛的手筆。

她怒吼道:“諸葛琛,有本事出來單打獨鬥,偷偷摸摸的算什麼本事!”

四周寂靜,田若雪又冷冷的道:“難道你越活越回去了,想做縮頭烏龜了嗎?”

“我從來都不是縮頭包龜。”清潤的男音在林子裏響起,隻見一個白影飄過,便看了那張滿是妖孽的臉。

田若雪柔聲道:“琛,你真壞,今天晚上快把我嚇死了!”

“你的膽子不是很大嗎?這樣就被嚇到呢?我還記得我們十年前在快活林裏玩的遊戲,那時候你的膽子真大,天不怕,地不怕。”諸葛琛笑的溫柔。

田若雪的臉色卻微微一變,她笑的更加嫵媚道:“你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小,而現在我們都長大了。”她緩緩的朝他走近,身上的棉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從她的肩頭緩緩滑落,她的手再微微一揚,她的胸前的春光便暴露在諸葛琛的麵前。

諸葛琛的鳳眸裏是一片濃濃的笑意,還有著淡淡的春情,他淡笑著道:“的確,那時還小,都不諳世事,長大之後將所有的一切都弄明白的時候,卻一切都變了味道。”

染上鮮血的白衣透著層層的誘惑,又帶著著一分殘忍,在這片夜色之中顯得詭異而又迷離。

田若雪的臉在笑,腳步在微移,絕美的臉上寫滿的嬌媚與誘惑,而袖袍下的手卻暗暗扣上了一枚飛刀。

諸葛琛也在笑,笑的妖嬈,明亮亮的鳳眸裏似寫滿了層層愛意,還有一抹別樣的情愫在夜色中流轉。

兩人越靠越近,氣氛便越曖昧,兩人的眸子裏都透著淡淡的美好,還有些癡迷,還有些張狂,田若雪那來的那些士兵的眼裏戒備卻鬆馳了不少。

田若雪覺得不過十餘步的距離,卻好似走了千萬裏一般,臉上的笑意不變,手卻微微伸了起來,那是一個擁抱的動作。隻是這個擁抱的動作才做了出來,她的眼裏便有了一絲殺機,扣在手中的小刀將諸葛琛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兩人靠的極近,諸葛琛的眼裏滿是意外情迷,她這一刀更是用了全力,眼見他就要死在小刀之下。

沒料到那諸葛琛的手輕輕一伸,便將那把小刀接在了手裏,他笑著道:“你還是喜歡用這招,隻是你知不知道,你的姿色早已不如當年,腰比以前粗了不少,腿也沒有以前的輕盈,眸子裏的放蕩比以前多了很多,對我而言早又沒了魅力。”

他的話才一說完,一條銀色的鞭子便從她的手中疲伸而出,向他的周身大穴直擊而去。原來她用小刀擊他是假,用銀龍鞭殺他才是真的!

這一招來的又快又猛,眼見他是躲不過去了,沒想到他的身體平地陡起,盡數躲過了那一擊。田若雪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手中的鞭子似掃到了什麼,濃烈的殺氣向她襲來,她大驚失色,匆忙連地打滾避過了那蕩漾而來的殺機。

跟在她身後的那些士兵卻傳來了陣陣慘叫,她頓時明白了諸葛琛站在那裏誘她出手是假,利用她擊過來的銀龍鞭帶動旁邊早就設好的機關才是真!

這一場較量她輸的極慘!

而銀龍鞭一帶之力較之前的一拉之勁卻是強了很多,那些機關的一帶之力也強了更多,利箭除了穿胸而過之外,更是將後麵的士兵的心胸連穿而過!

田若雪的臉刹那間變得一片蒼白,驚魂未見間卻見一雙繡花鞋立在她的麵前,滿是嘲弄的女音道:“貴妃娘娘,看來你的魅力是大減了!”

田若雪恨的咬牙切齒,卻咬著牙道:“我真沒想到魏國那個尋常而暴戾的公主,居然還有這等迷惑人的本事!”

“色不迷人人自迷。”傾歌淡淡的道:“我一直覺得女人不用為難女人,可是當生死關頭要做選擇的時候,任何人都會選擇自保。”

短劍出鞘,蕩起層層殺機!

田若雪的嘴角卻染上了一抹冷笑,隻聽得她一聲輕哼,一個就地打滾,無數的利箭便朝傾歌射去,原來田若雪看似坐在那裏修整,其實早就已經布好了機關,她左支右拙的失利,也不過是個恍子,真正的目的卻是要殺傾歌。

傾歌微微一驚,身體疾馳,向上而飛,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布條,她的身體倒掛在樹梢之上,布條卷起無數的處箭,她的胳膊輕揮,利箭便改變了方向,向那些射箭之人疾飛而去。

慘叫聲傳來,弓箭卻改變了方向,向樹梢之上疾射而來,她縱身避過,卻還是有一支箭朝她的肩頭射去。她輕歎一口氣,知道自己的功力已經提升到了極致,根本就沒有辦法避開那一箭!

破空之音再次再來,一枚石子將那支箭的方向打偏,刺入了旁邊的樹枝之上。

傾歌淡淡的道:“多謝!”

她的身體微傾,向前一掠,便離開了那些弓箭手的射程。隻是才一避開弓箭,她隻覺得眼前的銀光一閃,她不由得大驚,那銀光來的極快,眼見她已無處可避之時,一個白影飄來,抱著她就地滾開,銀鞭落在白影之上。

溫熱的氣息讓傾歌的心裏升起一投暖意,就地打滾之時,卻聽到了諸葛琛的悶哼之聲傳來,她輕歎一聲,手中的短劍便如長了眼睛一般向田若雪飛去。

這一下去的又疾又狠,田若雪無從躲避,短劍刺穿了她的肩膀,慘叫聲從她的口中溢出。

傾歌低聲問道:“你沒事吧?”

“你是在關心我嗎?”諸葛琛含著淺笑問道。

“是!”傾歌回答:“因為你救了我一命,你如果會死的話,我想我會為你傷心。”清潤潤的聲音裏沒有任何的情緒。

諸葛琛的嘴角卻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道:“你總算能說出這樣的話了,那便什麼都值得了。”說罷,他抱著她緩緩站起,身上卻看不出一絲一毫受傷的痕跡。

傾歌知道又被他耍了,輕哼了一聲,雙目冷冷的朝田若雪看去。

月光傾灑而下,田若雪肩頭鮮血如注,她看了兩人一眼,恨恨的道:“我們撤!”這是有史以來從她一次覺得害怕,明明知道他們隻有兩個人,可是卻又知道這樣的兩個人隻怕是比數千數萬人更加的可怕!她受了傷,在這片林子裏再也討不到任何好處。

傾歌的嘴角染上一抹冷笑道:“看來你的姘頭除了心狠手辣之外,還極懂得變通,隻是今天晚上她隻怕是逃不出去了。”

諸葛琛眉頭微微皺起來道:“姘頭這個詞也太難聽了些,再說了,那些事情早就過去了!”

傾歌不語,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了慘烈的叫聲,諸葛琛又道:“你在吃醋?”

傾歌懶得理他,轉身便鑽進了山洞,諸葛琛緩緩的道:“好在以前我沒有和你交過手,你的確是一個極厲害的對手,那些弓弩和機關的製做方法你是從哪裏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