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我跟他壓根沒關係。
“讓開!”我把他的手扒開,繞開他往外走。夜睿寒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一下子把我卷入懷中。
這貨到底想幹嘛?
我試圖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沒想到他的手臂越收越緊,突然眼前一黑,他低頭猛的堵住我的唇,用力的碾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嚐到嘴裏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在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終於鬆開了。
“早點回來。”說完,他邁開長腿先一步走開,我擦了擦嘴,想到了什麼 ,快走了兩步。
“你,給我站住!”
“嗯?”他收住腳步,邪魅的眸子望著我,舔了舔薄唇,“還想要?”
“……”我被他的話嗆了一下,他能不這麼臉皮厚嗎?“喂?我告訴你啊,這是我家,你不許呆在這兒。”
他聽了就跟沒聽到似的,自顧自坐在沙發上,兩腿交疊,用一種無比悠閑的眼神瞟著我。
我冷著臉去換了衣服,聽到外麵的車喇叭聲。拿好包包,瞪了他一眼,就鎖門走了。
真拿他沒辦法,遇到一隻死皮賴臉的鬼怎麼破?
我跟夏淺淺很快的到了那家公司,之所以這麼快,因為,劉氏企業在陽城確實有著很大的知名度,涉及的行業也很多。他們的公司又在市中心的位置。
我們問了下前台,前台給總裁辦公室打了電話,示意我們上去。
敲開總裁室的門,一個男人靠在椅背上,左手臂打著石膏。應該就是胳膊傷了吧。
“你好,我們是張先生的律師,張先生的意思是能和解的話,可以談談賠償。那樣對雙方都好。”我根據張先生的意思,先探探對方的口氣。
“咳”劉總先清了清嗓子,喝了口茶水,才慢吞吞的說,“你以為,我會給你們麵子?憑什麼?”
夏淺淺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人,仗著自己有錢就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她立馬還了回去。
“劉總,作為律師,我盡可以幫你分析一下,即使是起訴到法院,您有錯在先,到時候還要經過法醫鑒定,如果您的傷到不了量刑的程度,您可能連賠償也拿不到!”夏淺淺說的滴水不漏。
要是普通人,肯定會馬上權衡利弊,接受和解。
“拿不到賠償我也要跟他死磕到底,怎麼樣?你們說,繼續說……”劉成把身子側向一邊,給我們留下一個不屑一顧的側臉。
“我們不說了,走,那就法院見。”夏淺淺的小臉氣的紅嘟嘟的,早就知道不會順利,還是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