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挑戰(二)(2 / 2)

楊淩聽到聲音,抬眼看到了劉思羽,有些愕然,剛想說什麼,劉思羽已經俯下身來,輕聲說:“快起來,那個人找你打擂台了。”

楊淩不明所以道:“什麼?”

劉思羽急道:“外婆是不是沒告訴你呀,有人找你打擂台了。”

楊淩莫名其妙道:“沒有啊,打什麼擂台?”

劉思羽暗暗生氣,沒想到這麼重要的事情,外婆居然不跟楊淩打聲招呼,正想解釋,陳老師居然已經停好車到了,有後麵不冷不熱道:“劉思羽,這位就是你那位表哥了?哦,叫楊老師,是嗎?果然是年輕有為,長得好一副明星的尊容啊。”

楊淩抬頭一看,一個矮胖的年輕人出現在茶座內,挾著一個畫夾,不是那麼友好地向他擠出一絲笑容。

楊淩不解地看向劉思羽,劉思羽臉上有些泛紅,聳肩攤手,露出很不好意思的表情。楊淩站起來,問道:“請問是……”

“自我介紹一下,鄙姓陳,耳東陳,陳誌美,省美協會員,縣三中美術老師,五年前畢業於省美院後,一直在本縣重點高中教美術,聽劉思羽說,她有位表哥是海歸的美術家,在這裏采風體驗民情,特來此討教。”矮胖子故意做出很瀟灑自然的神態侃侃而談。

劉思羽吐舌縮肩,很是尷尬。

楊淩靜靜地聽著,臉上不作任何反應,聽到最後才說:“陳老師是劉思羽的指導老師嗎?”

“慚愧慚愧,聽劉思羽的意思,這幾年來,似乎我一直在誤人子弟。”

“天地良心,我可沒這麼說。”劉思羽急忙爭辯道。

“我知道話你是沒說得這麼明顯,可是你在同學們麵前說,你表哥隻在旁邊指點了幾句,你就頓開茅塞,馬上就取得了進步,這不等於說,我幾年的功夫,比不上你表哥的幾句指點嗎?這不等於說,我根本就是在瞎教一氣嗎?我之所以不服,是因為這五年來,經我指點的學生,很多都考上了美術院校,我的作品,也有好些發表在各級報刊雜誌上。現在縣城的車站上的巨幅油畫,我也是執筆者之一,如果我真的這麼差,那當時人家肯給幾萬塊錢的工錢?當人家是白癡?”矮胖子這話是說給楊淩聽的,眼睛卻看向劉思羽,很生氣的樣子。

“陳老師,你這是怎麼了?哎喲,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啦?快坐,快坐。”說話的是張醫生,看來陳老師剛才說話的音量不輕,連隔壁的她也給驚動了。

原來張醫生也認識這個老師,知道他很了得,是省美院的高材生,回來之後每年都有很多學生跟他學畫,收入比一般的老師高得多,在縣裏好象也挺有名氣,張醫生很欣賞這樣的人,經常還當著劉思羽的爸爸當比較,說劉思羽爸爸如何如何不成器。

然後她又掉頭斥責劉思羽:“怎麼回事呀?陳老師辛辛苦苦教了你兩年啦,有你這麼背後說老師不是的嗎?快向老師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