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我這裏不用擔心,不過,有兩夥賊人正在竊取咱們的靈氣和和氣運,懇請老祖出手,解決這兩夥賊人。”
“哼!”
老者眉毛一挑,泛起冷笑:
“現在的娃娃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打我道天宗的寶貝念頭,看來老夫不走一遭是不行了!”
話音未落,人已飛出,急促飛到了莫愁江上。
此處,童子正在和持劍老者酣戰,兩個人的修為不分高低,打起來更是難分勝負。
道天宗師祖見此一幕,嘴角冷笑,甩手輕輕一揮,刹那間一股無形的氣浪湧出,襲向了那位持劍老者。
持劍的皇族老者注意到了這股氣浪,輕喝一聲,手中長劍彈開童子,接著在身前橫開守禦劍招!
轟!!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股看起平平無奇的氣浪,居然擁有莫測威能,直接貫穿了他的守禦劍招,落在了心肺之上,鮮血爆湧而出。
持劍老者的身形迅速後退了十幾米遠,然後於半空中迅速定住心神,從懷中掏出一顆療傷丹藥服下。
但這時,那位手持青葫蘆的童子卻絲毫都沒有君子風範,趁著持劍老者療傷的時候迅速寄出了葫蘆的飛刀,乘勝追擊,不留情麵,出手就是一記殺招,飛刀暴漲出幾丈大小!
沒辦法,那持劍老者隻好迅速退出入定狀態,操控飛劍勉強阻擋。
道天宗師祖瞥了那邊一眼,並沒有親自動手下場解決,而是微微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氣運的流向,看向了樓船,接著又緩緩轉身,目光放在了巫王山的山頂,神色略微的有些複雜。
“既然修仙了,就好好修啊……”
他喃喃自語:
“老惦記人間這點親情是為何?”
說著,他輕輕一揮手,一道透明氣浪凝結成劍光,在靈氣的推動下,“嗖”的一聲貫穿了寂靜夜空,直奔那座樓船上,那位正在被氣運灌體的孩童而去!
斬再多的人,都不如直接斬根!
但就在這時,巫王山忽然爆發了一道劍氣,同樣也是透明沒有任何顏色,和這位師祖拍出的氣浪碰撞到一起,掀起滔天駭浪。
“薑丫頭……”道天宗師祖緩緩歎氣道,“你讓我很失望,我以為你不會出手。”
身穿白衣的美婦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船上,雙手護住了那個吸收氣運的孩子,神色堅決道:
“王平師祖,骨肉至親,我無法割舍,還望您能放我們娘倆一條生路。”
名叫王平的老者冷哼:
“想走可以,把我道天宗的氣運留下來。”
“你道天宗的氣運?”忽然那位身穿錦衣的男子跑了出來,指著天上的人大罵,“這裏是我大魏的王土,這裏的一切都是魏家的,你一個外姓人憑什麼搶我家的東西!”
“聒噪!”王平瞥了一眼,甩手一道靈氣打出,將那錦袍男子抽出了幾丈遠。
接著,他的目光放在了薑尚蘭的身上,寒聲道:
“給你個選擇的機會,要麼截斷氣運隨我回道天宗,你依舊是宗門長老,今天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再繼續追究。
“而如果你執迷不悟的話,就休怪老夫我無情,今日就要血祭你肅清門風!”
美婦聞言,默默的運起靈氣操控著一把秋水長劍,將其懸在了身體前方。
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王平歎了口氣。
周圍平靜的江麵忽然間顫抖了起來……
薑尚蘭沒有等待,在王平出手的一瞬間,忽然間抱著那孩子的身體和靈魂疾馳出去。
滿江的氣運跟隨而去。
王平鼓動起風雲,江水倒灌向天幕,已然是動了強烈的殺心!
薑尚蘭在倒灌的江水中無處可去,慌亂之中,隻好隨便找了個方向飛去。
而那裏!
正是崔淵道場所在的屍王溝。
.
正盤膝坐在道場內的崔淵,見到這一幕,差點沒一口氣噎死。
你還說你好死不死的!
往老子這裏跑啥!
這般想著的時候,薑尚蘭已經越來越近了,在崔淵的視野裏已經能看到她飄動的白袍。
並且,在她身後,那位看起來就很強大的老者也跟了上來,沿途不斷打出氣浪,轟碎一座又一座山頭。
一瞬間,崔淵連弄死那美婦的心都有了!
他有些謹慎的問道:
“韓大小姐,咱們這道場能承受多狠的攻擊?”
韓柔素的聲音在心裏響起:
“區區一位元丹後期,根本不足為懼!”
啊……
你這麼說。
我就放心了。
崔淵鬆了口氣,看向那追來的老者,以及前邊的婦女,不管不顧的繼續將靈氣導入道場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