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人人都可以像你一樣,小學能連跳兩級,大學畢業才二十歲,我現在都二十三了,早過了玩的年齡,所以我告訴你,我是很認真的。”阮靈佳說得格外懇誠,兩手像摟著寶貝一樣將小本子緊貼在胸前。
玉筱希長出了一口氣,勸慰道:“可是你們根本一點都不配啊,那樣一個花花公子,難道你還指望他為你回頭?”用情不專一的男人不論長相,不論出身,都在玉筱希的考慮範圍之外。
“希希啊,這都二十一世紀了,你思想開放一點好不好?你以為每個男人都是柳下惠啊,而且他也二十七歲了,有生理需要很正常嘛,你怎麼能就此斷定他是個花花公子呢,再說了,我相信隻要他成為了我的男朋友,就一定會隻愛我一個的。”阮靈佳自信滿滿,眼睛裏閃著無比期盼的光。
“不要企圖用你對自己的信心去判斷任何一個男人,靈佳,我感覺你有點走火入魔了。他到底有哪點值得你喜歡的?長得帥的到處都是,更何況你又不缺錢,幹嘛非得給自己沒事找事。”玉筱希無法理解阮靈佳這種幾乎癡戀到幼稚的神態。
“喜歡就是喜歡了,就是那麼一瞬間,看著他你的心跳就加快了,你感覺自己的腦子裏都是他的舉動,你饑渴般的想要知道他的每一件事。”阮靈佳描述著自己對景斯瀚的那份心情,然後對上玉筱希:“希希,難道當年你見到蕭祈鋒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
玉筱希搖頭:“沒有啊,當時隻是覺得他人還不錯,就交往了。”玉筱希眼睛低下眉頭,隱藏起裏麵淡淡的憂傷,雖然她對蕭祈鋒並非一見鍾情,可是失戀的疼到現在依然沒有痊愈,被阮靈佳這麼一戳便又硬生生的撕裂開來。
“唉,算了,不說這個了,你還小,不懂的。”阮靈佳知道自己這句話觸到了玉筱希的傷口,於是趕忙跳轉話題:“對了,希希,有件事問你,明後兩天晚上有沒有空?”
“我現在閑人一枚。”玉筱希自嘲道,然後不解的看著阮靈佳:“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今天接到李茹的電話,說是她媽要動手術,需要人幫她代兩個晚上的班,原本她是找我幫忙的,可是設計院這幾天接了兩個大項目,我走不開,所以想讓你替我幫她這個忙。”阮靈佳說著又覺得不太好,然後趕忙加了句:“不過如果你不想去也沒關係的。”
“你幹嘛這麼著急,我又沒說不去,真的是,說吧,工作地點在哪?”玉筱希知道李茹是阮靈佳的高中同學,兩人關係也十分要好,隻是李茹因為家庭原因高中畢業以後就沒有再上學了。
“富麗堂皇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