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啊~那這麼說你準備什麼時候來燕京拿下薑滿月呢?”
“還沒想好呢…要不寒假開始我就過去找機會?”
“那你幹脆在燕京過年叭~”顧觀雪晃了晃寧大師的手提議道:“我們和薑家過年的時候經常會在一塊吃飯的哦,說不定你還能借著家宴和薑滿月那個妞破冰?”
“你確定顧家和薑家的家宴是留給我破冰的?”寧大師很是狐疑道:“我怎麼覺得我被撕碎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怎麼可能,你好歹也是有我這麼個女朋友作保的好吧?”雪寶眼神睥睨道:“有我在,薑家不敢動你一根頭發絲兒!”
寧源:“……”
神特麼有你在薑家不敢動我,我看分明就是因為有你在一旁搞事情我才會遇上這麼危險的境地吧!
“說是這麼說,可真到了那個時候我也不可能讓你擋在我麵前呀。”寧源歎息道:“我有預感…這次燕京行可能是我追回滿月最後的機會了。倘若不把握好這一波的話,即便我曾經和滿月有過再多的心動也會慢慢冷卻的…”
“嗯哼。”雪寶不置可否地回道:“可能和之間你冷卻之後她會和之前一樣選擇孑然一身走下去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未免也太孤獨了。”
“我就是舍不得看到這個場麵啊…”寧源用手背蓋住了眼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不管是滿月也好還是你也好,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話,我可能會一輩子都無法釋懷原諒自己。”
“所以你要加油呀…”女孩那好看的眉眼間綻放出了笑意:“如果可以的話,把我從顧家搶出來浪跡天涯我也是可以陪著你一起的哦。”
“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做許多我曾經期許的事啦。”雪寶嗓音悠揚地開口道:“我想和你去可可西裏看雪山,你在鏡子上劃船,我坐在船上發呆,偶爾抬眼看一看奔跑跳躍的藏羚羊,還有那觸手可及的潔白雲彩。我們在微風中融化,融化成雪水,順著小溪,途間流過深穀,有人會為我們吟唱:‘桃花流水鱖魚肥~’,於是我們嘻嘻哈哈地不去理會,一路吵吵鬧鬧,奔向大海。”
“你曾說過我們的契合隻是很美麗的花火,可我不想讓這花火轉瞬即逝,我想要讓它變成那火樹銀花不夜天。就像是你那首歌唱的那樣:我想和你闖進森林潛入海底。和你一起看日出到日落天氣。最後穿過教堂和人海擁抱你。”
“寧源…你願意帶上我一起流浪麼?”顧觀雪笑道:“如果是你的話,就算不能在教堂擁抱我也是勉強可以考慮的哦。”
“……”
“以後不要在外麵突然給我玩這麼一手表白…我會忍不住想親你的。”
“嗯哼?”
顧觀雪露出了一個挑釁的微笑,輕輕揚起了嘴角,那充滿誘惑和活力的唇線若有若無地引誘著旁人的視線。
“另外現在這個社會浪跡天涯會被警察叔叔遣返的…”寧大師沉默了一會輕笑道:“不過從顧家把你搶出來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有什麼計劃麼?”
“有沒有搞錯,要把我搶出來還要我提供計劃,你幹脆再讓我從顧家拿個幾百萬當跑路資金好了。”
“那倒不是很需要。”寧源想了想說道:“我應該不至於讓你吃不上飯…更何況幾百萬養你的話其實也不算很多吧?”
“你是把我想成什麼吞金獸了啊…”雪寶白了寧大師一眼:“難道我就不能給你掙錢補貼家用麼?”
“讓這麼漂亮可愛的女朋友掙錢給我用,你是把我當成什麼品種的小白臉了啊。”
“說的也是…你的電影分成應該到賬了吧,今後就是寧大款了欸…求包養~”
“顧大小姐,你這是在羞辱我麼。”寧大師很是無語地回道:“我包養不動你啊…”
“沒關係,你隻要喂飽我就夠了。”顧觀雪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很是撩人地壓低聲線說道:“這個條件很低了叭?”
“……”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忍無可忍之下寧大師直接是把女孩拉到了懷裏狠狠地吻了下去,唇瓣相接香氣宜人,雪寶計劃得逞後眉眼間露出了一點狡黠的笑意,她同樣伸手攬住了寧源的腰肢,好讓自己在接下來的親吻中不至於腿軟到癱軟在他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