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用法律的武器維護自己的權益,我跑不掉。”薑滿月冷冷道:“如果你真的有事的話。”
“倒、倒也不用到對簿公堂吧…我覺得這種事情私了比較好…這樣好了,我也不跟你搞那麼多花裏胡哨,一口價!微信給我拉出來!不能再退讓了,再退讓我這波都虧了。”
女孩淡淡瞥了他一眼,似乎是懶得回複他這麼沒有營養的問題,徑直拉著行李箱邁步朝前方走去。寧大師見狀連忙跟了上去,一臉痛心道:“好好好…微信不拉就算了,電話號碼總不好拉黑了吧…姐姐,你這麼殺價很容易沒有朋友的,我都已經是底線了!你上別處打聽打聽,沒哪個人像我這麼心軟的…”
“行行行,我算是服了你了,這樣好了,滿月你把你微信漂流瓶權限開一下,我試試看能不能聯係上你…”
“不開。”
“薑滿月!”
“嗯?”
女孩聞言停下腳步轉過頭,眼神輕飄飄地掃了身後的寧大師一眼,其中的殺氣自是不用多作描述。寧大師見狀頓時停住了腳步,很是警覺地站在了滿月五米開外強作鎮定道:
“我就是叫你一下…咳咳…既然你不願意跟我漂流瓶聯係,那我也沒什麼辦法了…要不我寒假幹脆去找你玩吧?說起來上一次燕京旅遊都沒好好逛一逛景點啥的呢,真是遺憾啊…”
“有膽子你就來。”薑滿月淡淡道:“反正我不見你。”
“那我可以去你常去的早餐店蹲守~”寧大師腆著老臉回道:“幸虧我記性好,還知道你愛吃什麼…”
“……”
薑滿月的表情微微一滯,默默捏緊了拳頭。
“我可以叫家裏人帶。”
“那我就去你愛吃的其它餐廳蹲守?”
“我可以叫外賣。”
寧大師:“……”
可惡的現代商業模式!飽了麼!?你知道你無形中傷害了多少渣男麼!
“這麼一說看來我這個寒假是見不到你了。”寧大師歎了口氣又道:“不過我還是得去啊…哪怕是去給你再打上兩拳也好,這樣也總比你悶著生氣要好…”
“不用這麼麻煩,現在就可以完全發泄。”
“等等等等,我感覺還是有必要麻煩一點…”寧大師眼看滿月的小手不知什麼時候又攥成了拳頭,心下一驚小碎步後撤了一點安全距離,連連擺手道:“打在我身,痛在你心,我怕你一時間接受不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滿月冷笑:“我覺得我還挺堅強的,應該能夠扛得住失去你的痛苦。”
“那隻是你以為,其實你一點都不堅強的…乖,滿月你把拳頭放下,我們有話好好說…”
“已經沒什麼好說了,你好自為之,不然我不保證下一次你挨的一定是拳頭。”
“了然,了然…”寧大師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從小黑屋出來的事兒…”
“我不想回答這種問題。”
“……”
“那我送你去機場?”寧大師又問:“現在校門口好多回家的,很難打到車的誒…我的副駕駛可是除了你之外就沒有別的女孩坐過了,你不能白嫖了一次就跑不負責啊…總得有始有終吧?”
“沒關係,我不趕時間。而且我還可以叫陳玲送我。”薑滿月冷笑:“至於你的副駕駛還是留給顧觀雪和路玖玖吧。”
“這個也沒必要這麼謙讓啦…回頭我多買幾輛車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寧源小聲bb了兩句,隻是實在沒膽量讓女孩聽見自己說了些什麼,他輕輕咳嗽了兩聲,大大方方地表示理解。
“既然不能送滿月你去機場,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現在準備去校門口打車的吧?正好我打算去校門口拿外賣,我先走了?”
薑滿月輕輕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是覺得這個借口沒有拒絕的空間,還是源於某種開窗和破開屋頂的奇妙定律,她沒有再管寧源,隻是自顧自地走在了前麵,絲毫沒有和他交流的意思。
兩個人微妙地保持了一段距離的平衡,步伐節奏逐漸趨於一致,這期間內寧源一直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滿月小姐姐的臉色,隻可惜觀察了半天也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隻能是悻悻地收回了目光,暗自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