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旭嗬嗬一笑:“你見過這麼自在的階下囚嗎?”
田田支著下巴問:“你到底圖什麼呢?”
紫旭也想知道:“對啊,你到底圖什麼?我這裏地方挺大,要不要進來談談心?”
小魚嗤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
我是不會放你們出來的。”
田田問:“小魚啊,你開始是嫉妒莫珍兒,可後來不是嫉妒了吧?”
小魚沒說話。
紫旭笑道:“我看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麼,等於混吃等死,天天盼著世界大戰的。”
田田點頭:“懂了,她就是那種生活中沒有目標,又沒什麼本事的人。”
紫旭點頭:“對滴!”
小魚氣急,轉身離開。
那男子也不在屋裏,現在紫旭和田田隻能坐在罐子裏看著外麵的倒計時。
田田說道:“那個門被你弄出一道裂口,不知道我的求救信號有沒有發出去。”
紫旭問:“你發了求救信號?”
田田點頭:“是啊,不過我想現在已經被修複好了,我的信號又送不出去了。”
紫旭歎口氣:“聽天由命吧。”
她打了一個哈欠,趴地上睡覺。
本來被百裏寒折騰一晚上就很累,這又戰鬥了很長時間,有些撐不住。
田田無語的看著她,還真是吃飽了就睡,隻是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睡著,是不是也是一種本事?
紫旭睡得昏天暗地,卻不知道某人為她一夜白頭。
此刻京城的空氣非常緊張,所有人都不敢喘大氣兒。
一頭白發,渾身散發肅殺之氣的百裏寒往朝堂上一站。
不管是心不心虛的官員都覺得兩股顫顫,不敢說話。
小皇帝皺眉看著他:“攝政王這是……”
百裏寒淡淡的說道:“無妨,有些事情想不通罷了。”
小皇帝點點頭,不是身體出了問題就好。
“南方堤壩決堤,傷亡如何?”
一個官員顫顫巍巍站出來:“回皇上的話,沒有傷亡,就是衝毀了一些農田,天下大安!”
百裏寒冷笑:“拖出去砍了!”
官員瞬間嚇尿了褲子:“饒命啊,下官收到的消息就是這樣,不是下官要隱瞞什麼?”
百裏寒把玩著戒指,冷笑道:“死亡三百八十六人,受傷者不計其數。
農田、房屋毀壞極多,這是人禍並非天災。
你那個外甥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官員張大了嘴巴,老半天都閉不上。
攝政王果然消息靈通,自己這個外甥是保不住了。
“臣是真不知,臣勢必找出罪魁禍首!”
百裏寒輕描淡寫的說道:“格殺勿論!”
小皇帝默默的拿起桌上的奏折擋住臉,他對百裏寒幹預朝政沒有一點反感。
隻是在心裏想肯定是跟紫旭吵架了,不然不會這麼大的火氣。
若是平時,肯定要把人押送到京城審判。
百裏寒說道:“不僅是決堤的事情,那邊的稅收也多了不少非正式稅收。
臣建議抄家處理。”
紫君睿點頭:“準了。”
一個老官兒皺眉說道:“皇上,您已經成年,也娶了皇後,難道還要攝政王來幹預朝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