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七天,皇上都宿在了棠梨宮,後宮一片唉聲載道,宜修和齊月賓倒是沒什麼,她們懷著身孕也不能侍寢,可是和朱柔則同時進宮的甘容華苗容華就不一樣了,進宮之侍過一次寢,自然視朱柔則為眼中釘。
皇上也發覺自己行為有些不妥,宜修沒立場勸誡,可是太後給力,傳了皇上過去頤寧宮,玄淩自己本來就打算今日停止,再加上太後的話,便順著太後的意思去了苗容華宮中。
玄淩在棠梨宮留宿七日的行為,讓宜修以為,玄淩對朱柔則餘情未了,可是不晉升位份又是什麼意思,宜修也有些看不懂。
玄淩在甘氏苗氏宮中各宿了一晚之後,封了禦前一個侍奉茶水的宮女為更衣,還特意允許她用自己本來的姓,是為林更衣。
甘氏是家裏寵大的大小姐,心無城府,胸大無腦,整個人也是異常的肥碩,沒沒與玄淩相處時,總是和在家中一樣一幅大小姐的做派,對皇上也是不假辭色。而苗氏,雖不是貌醜無鹽,也算得上清麗佳人,就是個子稍微高點,看著是比玄淩都高,玄淩對兩人也不甚喜愛。
貴妃與端婕妤有孕,朱柔則也承寵了多日,甘氏和苗氏他也不甚喜歡,就將他一直以來看上的那個小宮女封了更衣,不,侍寢之後已經是采女了。
苗氏和甘氏,雖然都是奔著皇後之位來的,但是,苗氏聰明,也懂得察言觀色,看著衣服太後把貴妃當成未來皇後的樣子,苗氏就懂了,嫻貴妃早已經就是內定的皇後了,又發覺,皇上不甚喜愛她,果斷對宜修投誠。
而甘氏並沒發覺自己早已失寵,認為,皇上不來自己宮裏,是因為那些女人攔著,不讓皇上來,對宜修和齊月賓也頗有微詞,懷著孕呢,還要霸著皇上,近些天裏,無視同級嬪妃,對低級嬪妃也是看不起,更對高級嬪妃不敬,一幅自己就是後宮之主的架勢,後宮人人都存了看笑話的心思,也沒人管她。
後宮嬪妃漸漸的分成了三派,宜修和齊月賓在這些人未進宮就已經結盟,再加一個投誠的苗容華,以及宮女出身林姝阮林采女;朱柔則自己一派,她自恃清高,不願意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也沒人願意來拉攏她;甘氏自己也是一派,或許,大家都知道甘氏的作風,也沒來來刻意討好她,或者過來提醒她。
皇宮中的日子在這些女人的鬥誌鬥勇中到了第二年四月份。不過是些小打小鬧,玄淩也不管,一個月中,宜修和月賓分的三四日,因著和苗雲初的關係,苗氏也能分的一兩日,朱柔則,林姝阮能分的六七日,玄淩有時再宿在儀元殿,一月就這樣過去了,隻是甘氏自從進宮侍過兩次寢,便再沒了機會。
未央宮
一眾宮女匆匆忙忙的或是拿著盆子,或是在小廚房燒著水,有條不紊的做著各自的事情,一盆盆血水從屋內端出來,又有幹淨的水端進去,玄淩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