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過多久,車子如約開來赫家,看到赫梓辰一個人坐在淩亂的客廳,自言自語的念叨著他自己的聽懂的話。
你以往幹淨整潔的家不太一樣,滿目瘡痍,地上散落著很多碎玻璃渣,房屋裏充斥著濃濃的一股酒味。
破裂的桌子上放有兩個空酒瓶,看來他已經喝的夠多的。
聽到了有人進來的動靜,以為是傭人,赫梓辰幾個跨步走到女人麵前,正準備訓斥這個不知好歹傭人,走到跟前,熟悉的香味沾滿了他的鼻腔。
終於認清楚眼前這個人,赫梓辰一把將她抱入懷中,緊緊擁著又害怕太用力了,對待她視若珍寶,頭深深的埋在女人的頸窩。
輕輕的呢喃著
“為什麼我這樣做你還是不懂。”
“季初然,你什麼時候能看一眼?”
“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現在的赫梓辰好像一個小孩子,需要季初然來關心他,給予他溫暖。
聽著這些話,女人的心雖然隱隱作痛,但是還要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沒有將他推出去,將他的頭緩慢的移到她的麵前。
兩個人四目相對
“赫梓辰,你看看我”
看著眼前出現的自己想觸碰卻又觸碰不到的人,赫梓辰瞬間被拉回了現實,剛才的所作所為他自己完全記不清楚。
躁鬱症患者就是這樣,一個他內心中非常重要的人才能控製住他們,與他們交流,幻想到極致的時候,甚至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你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嘛?”
其實經曆了剛才一係列動作後,赫梓辰的意識已經重新回歸,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但這一刻,他隻想著他還是病著了,這樣可以肆無忌憚的依賴身邊這個女人,對著麵前的人說。
“季初然,你今天不要走好不好?”
現在他還病著,季初然當然不會拋下他,答應了他。
現在的赫梓辰安靜的像一個嬰兒,這樣看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不過仔細回想,季初然就發現了事情不對勁的地方,常理來說躁鬱症發作時,患者根本沒有辨識能力,而剛才一係列的行為,都證明他還有自己的思想。
季初然忍不住想試探一下他,順手拿起一個杯子就摔碎在地,被這一幕嚇到了,赫梓辰連忙關心問她。
“你怎麼了?”
看到他這樣,她從醫生的角度斷定眼前這個人確實是沒有什麼事情了,她也是時候走了。
“沒什麼,隻是想試探一下你,既然你沒有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
聽到她說這些話,赫梓辰這才恍然大悟,看來她早有疑心認為自己已經沒事了,果然自己的小把戲還是逃不過醫生的眼睛。
但盡管如此,赫梓辰還是想挽留一下麵前這個人。
“你可不可以先不要走,咱們倆好好談一談。”
看到他第一次這麼盡力挽留,季初然想兩個人說清楚也好,沙發找了一塊兒幹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看到皓軒還在客廳內,親切滴對他說“小皓軒,辛苦你了,很晚了,先去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