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爸的性格,是不可能讓趙小波被對方家裏麵的人告上法庭,方才打電話給我,也是想讓我找找辦法吧,我爸性格就是很軟弱,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趙小波,所以趙小波才變成了今天這幅模樣!
“誒,別打對麵的輔助啊,去打對麵輸出,我來扛著傷害!”然而趙小波還不完全當一回事,不回答我的話,繼續玩著他的遊戲。
我真的很佩服趙小波這個人,都出了這檔子事情還有心情玩遊戲,我氣憤的將電話給掛斷。
彼時已經到了公寓的樓下,秦久放轉過頭問我:“是家裏出了什麼事情嗎?”
我已經給秦久放帶來了太多的麻煩,不管秦久放會不會幫我,我都不會跟秦久放說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事情,就是一個弟弟逃課了我訓他幾句而已。”一邊說著,我一邊將安全帶解開:“你應該也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再見。”
推開車門,我很怕秦久放再追上來跟著我,我現在很想一個人靜一靜,索性,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秦久放沒有追上來。
回到家後,我將鞋子隨意的甩在地上,回到房間裏坐在床上打電話給我爸,起初電話占線沒有打通,我猜測我爸應該在四處找關係借錢吧,打了三通後我爸才接聽我的電話。
“小釧,還有什麼事情嗎?”
“趙小波又惹事情了,是不是?”我說話很直接。
我爸歎了一口氣:“小釧,你都知道了啊。”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緊攥住:“爸,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趙小波?趙小波給你,給這個家帶來的麻煩還不夠多嗎?你看看他現在都變成了什麼樣子,將別人打進了醫院,自己還跟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在網吧打遊戲,不務正業,他年紀才多大,若是一直這樣下去,遲早會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小釧,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小波的心裏還是很善良的。”我爸竟然還在為趙小波辯解。
趙小波就空有一副好皮囊,雖然才十八歲,但是做了很多別人二十八歲都不敢做的事情,比如偷竊,比如將別的女人搞懷孕,還有打架,甚至連老師也揍過。
我以後的孩子若是像趙小波這樣,一定會打到他改正過來。
“內心善良?他下狠手打人的時候善良過嗎?還是做出這樣事情的時候想到過給家裏帶來的負擔?難道他就一直不明白,我們是什麼樣的家庭,夠不夠他去敗嗎?”似是昨晚的酒精又揮發了出來,我腦子裏一片空白,還昏昏沉沉的,這比肖鐵帶給我的傷害還要更加使我氣氛。
我真的很悔恨,自己出生在這種家庭裏,除了我爸爸對我的好,我就沒有感受過母愛,更沒有體驗過一個健全的家庭,沒有性別歧視的家庭是種怎樣的感覺。
電話那邊的我爸沉默了良久,隨即說:“可是事情都已經出來了,我們還能怎麼辦呢?對方家裏的人說,若是不賠錢的話,就要將小波告上法庭,讓小波去坐牢。”
“那就讓他去坐牢吧,吃幾年牢房說不定會悔改呢。”
“小釧,再怎麼說小波也是你的弟弟,雖然不是一個母親生的,但你也是看著小波從小長大的呀。”我爸歎了一口氣:“要相信小波一定會悔改的,小波這麼年輕,千萬不能進看守所,那會毀了他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