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對於我突如其來說的一句話,秦久放有些好奇:“什麼真好?”
“我指的是現在我們兩的狀態真的很好。”每天都可以跟秦久放在一起,我們中間也沒有其他人在阻礙著,就這樣上班各忙各的,下班後一起回家自己做菜自己吃,然後躺在一起聊聊天,看看書,或者談論一天下來的工作,累的或者開心的地方,而後相擁入眠。
秦久放笑了笑:“以後我們一直都會這樣的。”
“會嗎?”我倒是希望一直都是這樣,哪怕我們都一無所有,隻要有對方在就好。
“一定會的。”秦久放給了我確切的答案,我心裏得到一絲感動。
吃完飯後,我們出去散了一會兒步,隨後回來便休息了。
我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可沒想到第二天秦久放的母親又找到了我,約我出來見一麵,我很是糾結,秦久放告訴我,以後他母親再找到我就讓我不要理會,可他明明知道我做不到呀,去見了他的母親,他母親一定會說些什麼話來刺激我,使得我心裏難過不舒服,可不去見的話,說不定還會發生什麼讓我更加難過不舒服的事情來。
從秦久放的母親打電話給我開始到現在已經有十分鍾了,在之前打電話的時候我說我在開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待結束的時候再回複。
這時,秦久放母親的電話又打過來,我接聽:“喂,伯母。”
“我在你律師事務所的樓下,你等下開完會直接下來就好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不是擺明了看穿我的心思讓我不想去也得去了?若是再耽擱一會兒是不是就找到律師事務所了?
我便將東西收拾好準備下樓。
“小釧,這裏有份文件我急用,你幫我打印出來吧。”喬易鳴突然走出來遞給我一份文件。
“可是……”打印文件也需要好幾分鍾的時間呢。
喬易鳴看了一眼手表:“還有十分鍾的時間休息吃飯,小釧,這文件是我等會開會時候需要用的,每個人都打印一份然後發一下,你們都看看,而且這個會我會提前占用一下休息時間召開,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畢竟下午我還有事情出去見個很重要的客戶,小釧,拜托了。”
喬易鳴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若是不幫的話說不過去,畢竟我還是喬易鳴的助理,我接過文件快步去打印室打印文件,隻希望秦久放的母親能夠有些耐心等我幾分鍾。
這一份文件都有好多張紙頁數,等待的時間我很是焦急,打印完後還需要整理一下,訂製好才能發放下去。
我雖然著急,但也意識到不能做錯事情,所以很是細心的將每一分文件都分好,正在發給每一個人的時候,我餘光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我心裏一驚,秦久放的母親已經來到了律師事務所。
我手中還拿著很多文件:“伯母,您來了。”
秦久放的母親哼了哼,“我在樓下可一直等不到你,怕你找不到我,所以我就親自來迎接你,一路都沒有看見你,沒想到你還沒有準備下去找我。”
一言一字都透露著十足氣憤,我抿了抿唇,當真不是故意的。
“伯母,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本來想著吧文件發好之後就立馬下去,沒想到您這麼塊的就上來了。”
“沒關係,我等你,你的位置在哪裏?”
我指了一個方向,這律師事務所裏的人都沒有離開,隻有一個位置是空出來的,所以秦久放的母親一眼就看見,朝著那邊走,然而剛坐下,看見對麵的顧雨聲臉色頓時一變。
我站在兩人的側麵,也剛好可以看見顧雨聲的神情,顧雨聲臉色也很不好看,兩人似是有什麼過節一樣。
“你竟然回國了。”秦久放的母親率先開口,語氣之中盡是不可置信。
顧雨聲聲音沉沉:“很驚訝嗎?”
“沒什麼驚訝的。”
若是說之前,每次秦久放跟顧雨聲遇見的時候,他們兩人神情都是怪怪的,我還可以安慰自己是多想了,可是此番秦久放的母親過來,不但神情很怪,還主動跟顧雨聲說話了,使我更加確定,顧雨聲跟秦家之間一定有什麼糾葛。
不過第一次見顧雨聲的時候我就覺得顧雨聲跟秦久放有一些像,難不成他們是親兄弟?不不不,這怎麼會呢,秦久放都親口跟我說隻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若是真的話,秦久放沒有必要不跟我說明這一層關係的,一定是我多想了,或許隻是小時候兩家人認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