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顧雨聲跟秦默生一樣,都是秦家的私生子,可是兩人的選擇卻是決然不同,可是歸根結底的目的還是一樣,都是想要證明自己,顧雨聲是想證明,離開了秦家,他依舊能過的很好,而秦默生是想證明,他雖然是私生子,但是能力不比任何一個人差。
兩人都沒有錯。
這一次來找顧雨聲沒有達到我起初想要達到的目的,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我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所以還是放棄了找顧雨聲。
我也決定離開咖啡館,我打電話給喬菲,告訴喬菲我這邊的事情已經忙完,我想出去逛逛。
喬菲也說來接我,在喬菲說快要到的時候,我便起身,想要出去等喬菲,就省的喬菲再下車到咖啡館裏來找我了。
然而剛出門,我便遇到了喬易鳴,喬易鳴是準備進入咖啡館,看見我的時候,也很是詫異,“小釧,你怎麼在這?”
我僵硬的扯出一絲微笑:“我就是回來看看,沒想到這麼巧遇見你了,今天還在律師事務所工作嗎?”
喬易鳴點點頭:“我半個月前剛回A市,接了一個官司,最近正在為這個官司忙碌著,額,我們進去說吧。”
“好。”
我們回到了方才我坐著的地方,喬易鳴坐在顧雨聲之前坐的地方:“小釧,我沒想到還能在A市遇見你,本以為下次見麵的時候,會在你生孩子的時候我過去看你,現實卻是提前了。”
“是呀,我也沒想到能夠遇見你,我本來就打算看看就離開的。”
“秦久放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他有些事情要忙,所以就我一個人回來了。”
“原來是這樣,秦久放現在勝任了秦氏集團的總裁,替我恭喜秦久放吧。”
“好,我一定轉達給久放。”
我們彼此瞬間就陷入了沉默。
“你最近過的好嗎?”我跟喬易鳴同時說出了這一句話,異口同聲的,隨即我們兩都笑了笑,喬易鳴說:“我過的還挺不錯的,工作充實,一個人也自由自在,最重要的是,吃飯的時候不用加那麼多的醋,說實話還有些不習慣。”
我垂眸,心裏很是不舒服,之前我離開A市的時候,喬易鳴毅然決然的離開了A市,到B市找我,照顧我,在知道我懷孕的時候對我也更加的好,為了迎·合我當初懷孕時候的口味,喬易鳴每天跟我吃一樣的東西,天知道喬易鳴當初是怎麼忍受過來的,喬易鳴為我做的事情真的是很多很多,我這輩子都還不清。
“我現在吃飯也不用加那麼多才醋了,而且更喜歡吃清淡點的食物了,不過回想起來,那段時間真的是很神奇。”
“是嗎,秦久放每晚會給你準備一杯牛奶嗎?”
還記得跟秦久放離開的時候,喬易鳴告訴秦久放我的習慣,讓秦久放好好的照顧我,我點頭:“會的,秦久放一直記得你的叮囑。”其實現實是,秦久放在第一天回來的時候就跟傭人交代好,每天晚上都是傭人將牛奶放在我的房間裏,不過也差不多吧。
“其實我真的挺懷念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雖然挺累的,但是很開心,很充實,以前我都是被別人照顧,那段時間照顧你我學會了很多。”
我笑了笑:“你這話說的我挺不好意思的,一直被別人照顧的大少爺,反過來照顧我,我得有多大的麵子呀。”
“難道你沒發現,你懷孕後,麵子…的確變大了嗎。”
我頓了頓,“你這是在諷刺我胖了,臉上肉多了嗎?”
喬易鳴聳了聳肩:“我可沒有這樣說,是你對號入座了。”
我眯了眯眼睛:“喬易鳴,一段時間不見,你的口才變得越來越好了呀。”
“我口才一直就是那麼好,不然怎麼能當律師呢?”
“說的也是。”
“小釧,我們來啦。”喬菲說話還是那麼的高調,剛到門口便喊我,而後小跑到我的麵前,剛想要開口,便看見坐在我對麵的喬易鳴,眼睛猛地瞪大:“喬律師,你竟然也在這裏。”
喬易鳴挑眉看著喬菲:“怎麼,不允許嗎?”
陳遠清也隨後進來,但是陳遠清不認識喬易鳴:“這位是?”
我給他們兩做介紹:“這是我的朋友,喬易鳴,是位律師。”轉而又告訴喬易鳴:“他叫陳遠清,是喬菲的男朋友,是一位企業家。”
“誒,什麼企業家呀,小釧,你別這麼抬舉他。”喬菲說話毫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