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噩夢(1 / 1)

我叫蘇洛,從我小時候記事開始,家裏的條件就一直是村子中最差的,村裏別人家都有金星牌彩色電視機的時候,我家還看的是鄰居淘汰掉的帶著雪花和滋滋聲的熊貓牌黑白電視機。

在我六歲的時候,我爸跟工友學會了賭博,還天天喝酒,每天喝的爛醉回家,然後就各種爆粗口打罵我和我媽,我媽總是抱著瘦小而又發抖的我保護在懷裏。

每一天,我都活在這痛苦又煎熬的日子裏,每天晚上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我都嚇得發抖。

本就貧困的家庭因為我爸的賭博更加的貧困,他不僅沒有錢補貼家裏,還總是有幾個凶神惡煞的叔叔闖進我家砸東西要我媽還他的賭債,我媽沒辦法隻能白天做工,晚上接點縫縫補補的活在家做。

有一天夜裏我睡著了,我媽還在做著針線活,但我爸喝完酒回家指著我媽就是一頓大罵,我被吵醒了走出房間,看到他手裏拿著酒瓶正在繞著方桌追打著我媽。

我媽披頭散發的哭著躲著,一邊喊別打了一邊哭。

我爸本就喝多了走路都不穩,見追不到我媽就一酒瓶砸向她,我媽躲開了,酒瓶卻正好砸到那唯一一台黑白電視機。

酒瓶的碎片當即濺到我媽的臉上,胳膊上,鮮血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我爸見我媽流了那麼多血,不管不顧罵罵咧咧的就走進房間,不一會傳出來了打呼聲,這震耳欲聾的打呼聲在這寧靜的夜裏,在這滿是狼藉的房子裏,顯得那麼突兀。

我媽也顧不得滿地的玻璃碎片,目光呆滯的癱坐在水泥地上。

小小的我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卻一滴眼淚也沒有流出來,堅定的走向我媽,托起她低下的頭,看著她說:“媽,我們離開這裏吧。”

她聽完,眼神滿是震驚的緩緩看向我,沉默了兩分鍾,說:“好,明天等你爸出門後,媽就帶你離開這裏!”

第二天我媽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就帶著我離開了這個村子,坐上了去鎮上的車。

之後我媽在飯店當洗碗工遇到了現在的繼父,繼父是飯店的廚師,還沒有結過婚,對我媽和我特別好,我媽被別的服務員欺負,苦活重活都留給她,他還會幫著我媽一起分擔,做好吃的帶給我。

過了幾個月我媽帶著我搬進了繼父的家,卻沒曾想到這隻是噩夢的開始...

在我12歲那年有一天夜裏,繼父突然走進我的臥室,坐在我的床邊,用手撫摸我的臉,舌頭伸進我的耳朵裏,用嘴巴咬我的耳朵,把我的睡裙掀到脖子那裏,雙手在我的全身上下遊動。

我雖然不懂他在做什麼,可我既討厭又害怕,他一邊咬我的耳朵一邊狠狠的說:“今晚發生的一切不準告訴你媽,不然我把你媽丟回你那好賭的爸那,聽說你爸在到處找你們呢。”

每天看到我媽活在繼父對她好的假象中幸福著,我不忍心打破她這種幸福,不敢告訴她繼父對我做的一切,隻能承受一次次在無數黑夜中繼父那雙粗糙滿是老繭伸向我的手。

童年的陰影一直伴隨著我到17歲的現在,繼父那張醜陋的嘴臉無數次出現在我的夢中,每次我都從夢中驚醒,一身的汗水把衣服都浸濕了,屈辱感一陣陣湧向心頭,自卑的我總覺得比別人低一個頭,因為我知道了繼父的行為叫猥.褻。

現在我已經高三了,周圍同學都手牽手走在梧桐樹下漫步,校園滿是戀愛的味道。雖然也有很多男生給我寫情書明確表示喜歡我,但是我不敢接受,我覺得我不配,雖然繼父僅僅隻用手猥.褻我,但我依然覺得我很髒,配不上這些穿著幹淨校服陽光的男孩。